話說李仁坐再蟲車之之中搖搖晃晃行進兩天時間終于抵達邊疆之地,本來一天就可到達的,那些駕駛燭車的居然對路線產生的分歧,爭吵不休誰也不肯讓步,最后居然用了猜拳這個隨意的辦法選擇了一條路線,那后面的蟲車可就遭殃了,搖搖晃晃的跟在燭車后面饒了一大圈,這也是李仁后來才聽說的
越是前行溫度越是寒冷,蟲車雖然可以擋住風,但里面可沒有保溫措施,有些人已經冷的瑟瑟發(fā)抖,縮在自己的座位之上
李仁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修煉的兩本煉體功法都是一絕,區(qū)區(qū)寒冷還不在話下
“安靜,安靜”一名雄壯的中年男子走到蟲車最前面大聲的說到,其實底下也沒有多么的吵鬧
“馬上就要到邊疆了,邊疆只是統(tǒng)稱,分為三個城池,分別是日城,月城和星城,你們會分配到三座城池之中的一座,下去之后聽從命令,千萬不要違抗,還要那些感覺寒冷的人,只要扛過前三天,后面也就習慣了,好了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降落,駕駛兵,降落,草,聽見沒有讓你降落,你要開到哪里去”
“喏”
李仁心里真是捏了一把汗,目測從這掉下去不死也殘廢,還好蟲車搖搖晃晃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從蟲車之中下來,只見邊疆之地一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踩到雪地上淹沒大半小腿,遠處望去邊疆的三座城池猶如三座巨獸一樣橫臥在地上,阻擋著妖獸的入侵,城墻之上巨型弓弩顯得猙獰可怕,空中還有歸一之境的武者來回巡視
送來一批人當然要送回一批人,那一批要回去的明顯沒有來的人多,站在平臺之上顯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日城之上三名中年大漢,圍著桌子坐再一起,遠遠的觀望這燭車降臨
“這就是傳說中的燭車,秦王耗費兩百多年研究出來的東西,也不怎么樣嘛”一名紅臉大漢說到
“只是開始而已,等到陣法完善,就不用我們待在這腌臜之地了”隨著這人的說話他臉上猶如蜈蚣的傷疤來回抖動
“哈哈,大哥說的極是”這人相對于前面那兩個的面貌就顯的正常了許多,但一身的血煞之氣方圓十米都能感受到
“報,三位城主,城門五十里之外大地微微顫抖,兩百里之外大片樹木晃動,疑似妖獸大舉集合”
“草,這群畜生時機把握的還真準”紅臉大漢罵道,不用想,妖獸沒事干集合干什么肯定是進攻秦國
“還有多久到城門”端坐在椅子之上的刀疤男淡定的說到
“預計六個時辰到達”
“再探”
“喏”
“一百五十里的震動,這次怕有十萬之眾啊”紅色的臉上帶了一絲凝重之色
“妖獸這幾百年來也是摸清了我們底細,該是換一換了”血煞男子說道
刀疤男點了點頭說到“事不宜遲,二弟三弟,你們盡快回到各自城中,我讓底下的,算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們親自下去將新來的分為三隊,一人帶上一隊迅速的集合城門之前,準備迎戰(zhàn)”
這三人分別是日月星三城的城主,也是結拜的異姓兄弟,刀疤男名為劉玄德,日城城主,三人之中的老大
紅臉漢子名為關云長,排行老二,月城城主
血煞男子名為張翼德
李仁下來之后,非常懷疑常遇春說的話,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有利益的存在
常年四季大雪覆蓋,寸草不生,一群大老爺們住在一起,唯一可能出現的異性可能就是遠在城外的妖獸了
心里為自己今后的十年光陰默哀十分鐘
“李兄,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個地方”還真是想誰來誰
“這就是你說的利益大的翻天的地方?你是不是欺負我讀書少?”
“李兄,息怒,息怒,利益只有到了城中才有的,這個地方怎么有呢?這個地方叫做伏龍崖,怎么樣是不是很霸氣”常遇春摟著李仁的肩膀說到
“不要廢話,說正事”
“不要著急啊,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聽我說完這個故事可好?”
“好吧,你說”沒辦法要從他這里獲取情報就聽他嘚瑟一會吧
“咳咳,說起這個伏龍崖啊,那可是非常有名氣的,在幾百年前這地方不是一個平臺,而是一座大山,高約千米,當時的日城城主嫌棄從這里經過非常的麻煩,于是祭器自己化形之物,哎,你猜猜他的化形之物是什么東西”常遇春笑嘻嘻的問道
“是一條青龍?”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表演
“嗯?”常遇春的眼睛瞪的很大“禁言,不可胡亂說話。這種生物不是一個凡人可以瀆褻的,他的化形之物是一把大劍,出來之后只是一劍就將一座山削平,大丈夫當是如此啊”常遇春眼中充滿了向往之色
“呃,化形之物還可以是一把劍嗎?不都是妖獸嗎?”
“這誰知道呢?夏蟲安敢語冰,哦,對了等一會,分城的時候你拿出我給你的腰牌,他們自然知道怎么做,我先走了”
化形難道可以隨便來,想到這里李仁一陣激動,激動過后剩下的就是迷茫,到底要化變形金剛還是機器人,或者是葫蘆娃,干脆化個孫悟空?一棒子下去打死一群人
“嗖嗖嗖”
空中出現了三個大漢,鋪天蓋地的威壓向著伏龍崖之上的所有人襲來,頓時剛還吵吵嚷嚷的人群安靜了下來,那邊要回去的顯得異常激動,有人已經壓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神色大聲的喊了起來“拜見城主”
為首的揮了揮手說到“現如今妖獸異動,誰可繼續(xù)戰(zhàn)斗?”
“吾等遵從城主號令”異口同聲的喊道
“殺”
“殺”
“好,爾等原地待命”
“喏”
剛才還迫不及待的回去的老兵現如今一個個都戰(zhàn)意盎然的站在原地,等候城主的命令
他又轉身對著新兵繼續(xù)道“事態(tài)緊急,我不管你來自哪來有什么后臺,現在聽我指揮”他身在空中對著人群虛畫一道,人群自動分開一道界限“這邊的跟他走”指了指關云長
“那邊的跟他走”指了指張翼德“剩下的跟我走,有沒有問題?”
這個時候誰敢有問題?這不是找死嗎?
李仁恰好被分在了關云長的陣營之中也就是月城
看下面的人都沒有什么問題繼續(xù)說到“你們”指著老兵“帶領著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城中,誰若掉隊”
環(huán)顧四周
“殺無赦”
“喏”
“月城的,跟著我們走”
幸好里面沒有歸一之境,境界最高是三分之境,要不然帶著一雙翅膀即便是他們跑斷腿也跟不上啊
這也是李仁納悶的地方,為何去了那么多的人,就只有聚氣三分的?難道沒有人在十年之內突破到歸一之境,不應該?。w一之境難道不愿意回來?算了現在不是想著個的時候
李仁并沒有拿出全身的力氣來跟上他們,只是吊在隊伍的中游,剛才不是說了妖獸來了,現在用完力氣等會用什么戰(zhàn)斗?
“菜鳥們,你們的速度得提高了,這樣會拖我們的后腿?”老兵隊伍最后面的人轉過頭來說到
他們的隊伍猛然加快速度,將新兵拉開一大截
新兵之中也有猛人,只見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運轉玄功,邁開奇異的步伐化作一條白線跟了上去,不一會居然超過了后面速度慢的老兵,這不得不讓人咋舌。
想一想他們可經過十年的戰(zhàn)爭活下來的,那個不是驍勇善戰(zhàn)之輩,可能一回到秦國,校尉不說,最起碼一個千夫長是少不了的,雖然比拼的是速度,但從來都是只看結果的
這人就是在蟲車之上那個白衣青年了,除開見識不凡外,沒想到實力也是十分的強勁
經過這白衣人的刺激,新兵也都不藏著掖著,再加上劉玄德說過掉隊者殺無赦,誰敢用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他說的是假話
于是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伏龍崖之上簡直猶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啊
有的人運轉玄功,腳踩在雪地上毫無痕跡,但偏偏速度奇快,這就是傳說中的踏雪無痕嗎?
“咚咚咚”居然有人拿出一把大刀,背過身來,向著地面一刀一刀的揮舞著,每一刀揮出就有刀氣迸發(fā),而自己也是向后面移動一大截,雖然耗費元氣,但速度可是無與倫比的,不一會已經和前面的白衣青年持平了
雪地炸裂,雪花飛舞,濺了后面的人一身,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元氣離體,三分境界的標志
這人李仁也算是李仁半個熟人,就是坐在李仁對面的青年,竟然是三分境界,人真的不可貌相,長相平凡,天賦卻是無人能比,就連秦冷霜都不夠看
也有人受到他的啟發(fā)拿出一桿長槍,當做跳桿,撐著地面一跳也有些效果
也有的人,既沒有長槍,也沒有武技,只是單純的運轉玄功,增加自己的速度
“刷刷刷”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人
那么剩下的就是煉體境界了
李仁也是很無奈啊,城門都沒有看見先要死于自己人的手里嗎?還是說這城主有特殊的癖好,換新人的時候需要殺幾個人慶祝一下?
沒法子了拼命吧,不拼命只有丟命了
就在李仁準備拼命跑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到了李仁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