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主,咱們南部疆域,不能夠沒有您!”
南部疆域的集訓營,一個如同鐵塔般魁梧的壯漢躬身挽留,在他的眼前,站著一襲黑色風衣的俊美青年。
“我必須回東陽一趟?!?br/>
“目前南部戰(zhàn)禍已平定,可向外公布,誰敢動南部疆域,吾疆主,定斬不饒!”
楊戰(zhàn)的身軀涌動出磅礴煞氣,那睥睨天下的氣勢,頓時讓和楊戰(zhàn)接觸的戰(zhàn)士,雙目面露狂熱之色。
在南部諸多將領眼里,楊戰(zhàn)是無可代替的戰(zhàn)神!
短短的一句承諾,足以震懾四方宵小,畢竟疆主楊戰(zhàn),乃是龍神國,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封王拜相!
此番離開南部,主要是心中懷有不可執(zhí)念,十年前,東陽楊家,一夜之間,慘遭覆滅十年光陰。
楊戰(zhàn)能夠從一個無名小卒,成長為龍神國的巔峰巨擘,主要是背負血海深仇,促使楊戰(zhàn)急速崛起!
“那疆主,我隨你一同去東陽!”
鐵塔男子恭敬道,他是疆主的副官,王虎,放眼強者如云的龍神國,也算得上頂尖級別的高手!
對于王虎的提議,楊戰(zhàn)倒是沒有拒絕,當天下午,訂了兩張通往東陽的飛機票,一兩個時辰后,抵達久別十年的故土。
“爸媽,我回來了,當年害死你們的元兇,我絕對會逐一揪出來,嚴懲不貸!”
楊戰(zhàn)的雙目閃過痛苦之色,就算他成就一方霸主,可已物是人非,至少無法讓嚴厲的父親,以及慈祥的母親,見他凱旋歸來。
“疆主,請節(jié)哀,那東陽吳家,什么時候滅掉?!”
王虎殺氣騰騰的探問,楊戰(zhàn)在他心中,乃是無法替代的君王,又豈能夠坐視不管!
“收拾吳家,由我一人即可?!?br/>
楊戰(zhàn)搖了下頭,單憑他目前所掌握的滔天權勢,要想將吳家滅門,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可這血海深仇,必須由他親自來報!
“先去趟林家,我和莜薇,已經十年沒見了?!?br/>
談及林莜薇的時候,楊戰(zhàn)的雙目閃過一絲柔和,除了父母,莜薇是他最為重要的妻子,只可惜大婚當天,楊家遭受到各方伏擊,慘遭覆滅。
百般無奈之下,楊戰(zhàn)背井離鄉(xiāng),至今對于林莜薇的愧疚,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為了盡快和佳人會面,楊戰(zhàn)令王虎將越野車駕駛得極快,如同脫韁的野獸,從外表上看,這僅是不起眼的吉普,可實際上,這吉普車,乃是重金打造,無論是防彈玻璃,以及超一流的發(fā)動機引擎,都是世界一流的水平。
十來分鐘后,楊戰(zhàn)抵達林家,在那環(huán)境雅致的庭院,擺放著石凳,以及精巧的茶具,一個白裙女孩手持茶壺,嫻熟的泡制香茗,那舉手之間的清雅韻味,足以令人沉迷。
剛和白裙女孩的目光接觸,楊戰(zhàn)既是欣喜,又有著無法掩飾的愧疚,時隔數(shù)年,林莜薇,依舊那般絕色。
那精巧的鵝蛋臉,秋波般清澈的美眸,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小瓊鼻,兩瓣玫瑰般嬌艷的櫻唇,令人不禁想品嘗芬芳氣息。
在毫無污漬的白裙襯托下,更顯得清純動人。
“薇薇,我回來了?!?br/>
楊戰(zhàn)輕喊一聲,可他的話,頓時讓林莜薇的情緒不穩(wěn),手中的茶杯,不經意的摔落在地。
“你這混蛋,還舍得給我回來?”
林莜薇抬起那精致如玉的容顏,美眸冒出霧氣,足足苦等了數(shù)年,任有誰,都有所哀怨。
“抱歉,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br/>
楊戰(zhàn)跨步向前,一把摟住林莜薇,這讓旁觀的王虎,露出驚訝的表情,一直以來,疆主內斂沉穩(wěn),就算是芳名遠播的皇室公主,都未曾多看一眼。
“這可是你說了,要是敢騙我,我就咬死你?!?br/>
林莜薇兇巴巴的說道,那嬌俏可憨的模樣,令得楊戰(zhàn)面露憐惜,輕觸女孩的小瓊鼻,含笑的點下頭。
“薇薇,我先出去一趟,晚點再來找你?!?br/>
聽聞這話后,雖說林莜薇無比不舍,可終究是沒有強求,乖巧的點下螓首,那清澈的美眸,掠過一絲失落,生怕此次一別,又再也見不著面。
“傻丫頭,我是不會離開的?!?br/>
楊戰(zhàn)再三保證,這才將女孩破涕為笑,而后他跨步離開,剛出了庭院,王虎便上前打開車門,將楊戰(zhàn)請上車。
“疆主,咱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國貿大廈,先跟那群鬣狗打聲招呼?!?br/>
楊戰(zhàn)回了一句,欣長的身軀,涌動出如同山岳般沉重的煞氣,當初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劊子手,絕對要讓他們體會到白晝化的恐怖!
對于楊戰(zhàn)的命令,王虎果斷的點下頭,而后踩著引擎,朝著國貿大廈的方向趕了過去,可剛到了這幢鼎立于市中心的輝煌大廈,卻是被幾個面露橫相的保安攔了下來。
“國貿大廈,可不是要飯的地方,趕緊離開!”
駐守大廈的保安,素質極低,見楊戰(zhàn)穿著樸素,那態(tài)度格外的囂張跋扈。
“怎么還不滾,難不成是皮癢了?!”
見楊戰(zhàn)無動于衷,這幾個保安頓時惱火起來,其中一人,作勢就要推開楊戰(zhàn),正當這緊要關頭,如同鐵塔般魁梧的王虎悍然出招,瞬間就將對方踹飛,轟然砸倒在地,當場咽了氣。
“就你這臟手,也有資格觸碰疆主?!”
王虎暴喝道,可他的舉動,卻是讓其余幾個保安惱羞成怒起來,國貿大廈,乃是吳家的產業(yè),整個東陽幾乎無人敢招惹。
眼下這兩個傻帽,竟敢動用暴力,簡直就是活膩了!
“動手,將他們給廢了!”
保安隊長說話間,抄起腰部的警棍,朝著王虎的腦袋狠狠地砸了過去,可對于他的猛攻,王虎臉色不變,赤手空拳,輕易的將警棍接了下來。
咔擦!
與此同時,王虎奮然發(fā)力,那堅韌的警棍,竟是被揉捏成麻花,徹底碎裂開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原本氣勢洶洶的保安,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這種怪物,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招架得住的!
“去通報蘇勝一聲,就說東陽楊戰(zhàn),登門給他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