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染眼里閃過一抹厭惡,別過了臉,腳步往童芬月跟前靠了靠。
童芬月牽起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后,又仰著下巴對肖總道:“肖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好歹小染的父親當年還幫過你一把,如果沒有小染的父親,也沒有肖總您今天的成就吧,怎么小染父親如今不在了,你連人都不認了?”
她犀利的言辭,一點都不給肖總留什么情面,將肖總堆滿橫肉的老臉說的青一陣紅一陣。
但他仍然還要陪著笑臉,“芬月,瞧你說的,這不是女大十八變,小染現在長的比小時候更好看了,我不大敢認嗎?!?br/>
‘呵’童芬月冷笑一聲,“我真當肖總貴人多忘事?!?br/>
語氣里充滿著諷刺。
肖總臉色比豬肝還難看,他看著傅芷染,一副愧疚的模樣,“小染,你爸爸也是個好人,當時沒能幫到你們家,我一直過意不去?!?br/>
說著他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傅芷染去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言辭比童芬月還要犀利,“我爸爸現如今人不在了,肖總就不要說這種客氣話了,畢竟我們傅家輝煌已經不在了,也不能給你帶來什么利益了。”
說完她嘴角冷冷一扯,毫不掩飾的諷刺在臉上蔓延。
她爸爸曾經幫過那么多人,面前這位肖俊來是其中一個受益最大的,那時候她還小,是后來聽媽媽說的,肖俊來和她爸爸當年是戰(zhàn)友,后來肖俊來服役期滿了就退伍了,到社會上闖蕩,失敗的一塌涂地。
走投無路的時候,她爸爸把家當年里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救濟他,后來肖俊來在生意上小有成就,娶了現在這個有錢的老婆,就徹底的飛黃騰達了。
可是她父親出事的時候,她母親讓她來a市找他,人家連面都沒讓她見到,為了躲她,故意出國去了。
肖俊來臉色一變,“小染你怎么這么說?!?br/>
他張嘴還想要解釋什么,傅芷染卻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目光看向童芬月道:“媽,我們回去吧。”
童芬月點頭,“嗯?!?br/>
然后她伸手用力的推了一把擋在前面的肖俊來,“肖總又不是狗,干嘛要擋道?!?br/>
當年傅芷染的父親出事,她雖然迫于形勢,沒能幫上什么忙,但一直關注著,知道傅芷染去找肖俊來碰壁的事情。
對他自然是沒有好臉色。
這下肖總笑臉陪不下去了,也怒了,“童芬月你怎么罵人啊。”
他皺眉,兇仆仆的懟童芬月。
童芬月懶得理會他,拉著童芬月上車。
這時候,肖俊來的車上忽然下來一個年輕男人,下車就看著傅芷染諷刺道:“我真搞不懂,藍景衍他怎么就喜歡這種二手貨,天下沒女人了嗎?!?br/>
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人,一米七八之間,體型微胖,長得和肖俊來有七八分神似。
童芬月準備忍一忍的,但實在是忍不住,一咬牙,轉過身冷冷的瞥一眼那年輕的男子,然后又對肖俊來冷笑道:“肖首長的兒子不知道像誰吧,這么咸吃蘿卜淡操心,還真不像肖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