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兩名冷酷中年男子看著夏冰顏:“除了老爺子,您覺得還會有誰會叫我們來找您,況且,以您的本事,您剛才要是出手擊殺或者教訓這幾個垃圾簡直易如反掌,您剛才為何不出手呢?”
夏冰顏絕美的玉臉上冷冷的寒聲道:“我當初離開夏家的時候就說過,在我離開夏家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夏家的人,所以我也不會再用我在夏家學到的這些本事?!?br/>
“可是剛才,如果不是剛巧老爺子讓我們來找您,然后我們剛巧出現(xiàn),那個人都想要凌辱您了,您也不用這些本事,您就寧愿讓那個人凌辱嗎?”
“對,我就寧愿被剛才那個人凌辱了,我都不會用這些本事,以免接受老爺子給我的那些安排!”夏冰顏冷然的望著兩名冷酷中年男子:“說吧,他讓你們兩個來找我干什么,如果他還是想讓你們兩個來叫我回去,然后去接受他的那些安排,他想都別想!”
兩名冷酷中年男子望著夏冰顏:“顏小姐,老爺子他其實是為了您好,有些事情,老爺子說還不是時候告訴您,等以后時候到了,您就知道了?!?br/>
“呵呵,你們兩個覺得我夏冰顏傻,我會相信你們這種話,你們幫我回去告訴老爺子,讓他別再讓人來找我,他就是讓人再來找我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我也絕對不會接受他的那些安排的!”說完。
夏冰顏不再理會兩名冷酷中年男子,直接離開了這處廢棄的化工廠。
……
這邊,第二天,魔都大學,夏冰顏被趙志峰叫雄哥抓走,并且趙志峰最后已經(jīng)被殺等事情,陸明全都不知道。
他早上在學校里呆了一上午之后,中午放學時,他又跟前面兩天一樣,前往了醫(yī)院看宋凝芃。
不過,就在他在醫(yī)院看完宋凝芃,與宋凝芃告別的又準備返回魔都大學時。
半路上,當他路過一處廣場時,他卻看到蘇小小一臉憤怒的跟一群人在那里爭執(zhí)著什么?
他便下車的走了過去道:“小小,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蘇小小那漂亮的玉臉上依然全是怒火的指著她旁邊的一名老大爺:“剛才吳大爺說要把五萬塊錢捐給我們‘一起愛’公益社團,讓我們拿去幫助那些有需要幫助的人,可由于吳大爺不會用手機轉賬,就去銀行提款機取了現(xiàn)金給我。”
“但我把現(xiàn)金放進包里往前走了還不到幾米呢,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包被人割開了,這五萬塊錢不見了,所以我就懷疑在我附近的這些人都有嫌疑?!?br/>
“畢竟時間這么短,這個小偷一定還來不及離開,可這些人說錢都不是他們偷的,還跟我吵了起來?!?br/>
“對啊,錢本來就不是我們偷的!”一名挺著大肚子,看起來走路都有些困難的孕婦站出來道:“你們看我,我這個樣子懷著孩子,我可能偷錢嗎,我現(xiàn)在可不能久站,我還是先回家休息了。”
說完,這名孕婦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還不能走!”陸明攔在了這名孕婦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讓我走,難道你還懷疑錢是我一個孕婦偷的不成?!痹袐D憤怒道。
“對啊陸明,你的眼睛瞎了了嗎,人家一個孕婦,現(xiàn)在走路都有些困難了,難道你覺得人家還能偷錢不成?”一名青年的聲音也忽然響了起來。
陸明抬臉一看,居然是他們魔都大學五大校草之首的柳帥元。
“我當然知道錢不是她偷的,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到是誰劃開了蘇小小的包,并把那五萬塊錢偷走了。”陸明道。
“是嗎,既然你都看到是誰偷錢的了,你為什么還要攔住這名孕婦不讓人家走,要是人家站久了,動胎氣了,傷到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賠得起嗎,你這種人還有人性嗎?”柳帥元指著陸明就是一陣咆哮。
因為他只要一想到那次他代表天少跟陸明比射箭與射擊,結果他輸了,他不但被天少收拾了。
甚至還被天少踢出了天少的那個圈子,而且后來在國慶晚會上。
他故意不給顧縈心彈鋼琴。
想要借此逼迫顧縈心讓陸明向他道歉。
可是,顧縈心不但沒讓陸明跟他道歉,反而陸明在國慶晚上彈奏的鋼琴居然比他更好。
獲得了無數(shù)的喝彩與掌聲,把原本屬于他的風頭給搶走了,他心里就對陸明恨到要死。
恨不得將陸明碎尸萬段了。
所以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會放過如此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然后怒喝與指責呵斥陸明的機會。
“對啊陸明,既然你看到錢是誰偷的了,你為什么不讓這個孕婦姐姐離開,你還攔住她干什么,要是她站久了,真的動胎氣了,我們的罪過不就大了。”就連蘇小小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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