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賢身體一閃,喚出三叉戟,身體一轉(zhuǎn),三叉戟點(diǎn)在青奕的劍身上,借力閃到一邊:“青奕,你先聽我說?!?br/>
青奕柳眉一蹙:“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受死吧!”
“落青劍法!”青奕嬌喝一聲,整只青劍散發(fā)著實(shí)質(zhì)的光芒,地下出現(xiàn)道道龜裂,四周的都被這青se的光芒籠罩,青劍一挺,參雜著無比的氣勢刺向白賢。
當(dāng)下白賢也不敢大意,三叉戟出,滿月戟法現(xiàn),轟隆一聲巨響,兩人碰撞在一起。
一股氣浪掃過平臺,平臺的所有的地板皆破碎。
“二世器玄?!”看出點(diǎn)眉目的人紛紛驚呼一聲。
高臺上的白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青心柳眉微微一蹙望向白袁,咯咯地笑道:“難怪白袁兄如此有把握,原來白賢也進(jìn)入了二世器玄之境了?!?br/>
白袁笑了笑:“白賢也就在這兩天的時候,才有所領(lǐng)悟晉級的?!?br/>
“呵呵,原來如此?!鼻嘈奈嬷∽戽倘恍Φ?。
慕容武掃了平臺上的兩人一眼,聽著身邊的兩人的對話,臉seyin沉之極,自己的兒子死了,而他們的弟子卻還在為他們爭光,目光再次掃了紅彩嫣一眼,心里暗道:“我一定要讓那名奪走器鎖和我兒生命的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上一次,慕容武找到朱雀學(xué)院等人,而得到的情報(bào)是,古墓出現(xiàn)過器鎖,器鎖被一個無名小卒所得,之后無名小卒一個走,第二個是慕容耀,而無名小卒的實(shí)力并沒比慕容耀多強(qiáng),而以慕容武對自己的兒子的了解,自然慕容耀自然會去搶奪器鎖,因此最有可能殺死慕容耀的也只有可能是那個已經(jīng)擁有器鎖的人!
只要比賽一結(jié)束,慕容武必然會去調(diào)查清楚,那個得到器鎖的人的一切,最后殺死他,為自己兒子復(fù)仇!
“我要他死!”慕容武手握緊了。
眾人心思活躍的時候,平臺上的戰(zhàn)斗也進(jìn)入了白熱化了。
“沒想到你竟能在這幾天的時間進(jìn)入了二世器玄,不過那是沒用的,今ri你的xing命取定了!”青奕冷冷一笑:“剛剛我只不過是要了七成的實(shí)力跟你打,現(xiàn)在這一擊我就用上所有的器元之力,一擊定生死!”
白賢黯然道:“你真那么恨我嗎?”
青奕一愣,柳眉微微一蹙:“我說過了,今ri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別給我廢話,看招!十成器元之力,落青劍法!”一聲嬌喝,青se的光芒大漲,刺眼的光芒讓眾人不由自主的遮住了眼睛。
林云看著青奕的強(qiáng)勢,眉頭不由得一皺,目光落在白賢那有些黯然的神情上,臉se頓時一變:“白賢兄!快閃開!”
白賢望著那道迅速略光的青se的光芒喃喃道:“青奕,如果你這么想要我的xing命的話,那就拿去吧。”
高臺上的白袁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猛的站起身:“白賢,你要做什么!”
白賢愣了下,苦笑了下,雙臂緩緩張開,似乎在擁抱那道青芒似的。
化為青芒的青奕俏臉一變,大大的眼睛多了幾滴晶瑩的光暈。
唰,一聲輕響,青劍刺穿了白賢的胸口。
時間似乎在瞬間禁止了。
觀眾席的所有人,臉上都有了錯愕。
高臺上的白袁臉se則是一白。
青心柳眉微微蹙起。
林云無奈的苦笑:“現(xiàn)在泡不到她,可以以后再泡,可xing命只有一次,真是個傻子,那么拼命干嘛呢?
青se的光點(diǎn)在消散,青奕呆呆的望著白賢的胸口緩緩溢出的鮮血:“你干嘛不躲?”眼眶里閃爍著晶瑩了淚花,青奕的心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白賢雙手擁住了青奕的身子,青奕身體僵硬了下。
“這是林云教我的,一個想追一個女孩子就必須要有付出,他也教過我,如果一個女孩子就在眼前,就立即抱住她,不要讓她有機(jī)會離開?!卑踪t的頭擱在青奕的粉頸上,眼睛半瞇著,喃喃道。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白賢的衣服。
青奕聽著白賢的聲音,哭罵道:“真是個傻子,如果你死了,還追什么?你這算什么付出啊?!?br/>
白賢臉se蒼白,緩緩直起身,望著青奕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不由得一怔:“你是為我而哭嗎?”
“誰為你而哭,你……唔……”青奕眼睛睜得老大,唇一熱,竟被白賢吻住了。
場上寂靜了起來,落針可聞。
林云望著這次場景,眼睛也瞪大了。
原本跟白賢站在一起的木子,眼睛盯著這個場景,喃喃道:“果然,我還小……”
良久唇分,青奕茫然的望著白賢,只見白賢那蒼白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笑容:“這也是林云教的,如果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哭的話,就吻住她。”
兩行清淚從青奕的眼眶緩緩落下,流過臉頰。
白賢只感眼皮越來越重,望著青奕低聲道:“你能當(dāng)我妻子嗎?”
青奕一怔,露出的笑容,但笑得比哭還難看:“這也是林云教你的吧?”
“呵呵,是呀,林云兄弟教我好多……”白賢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了:“你愿意嗎?”
突然白賢的手一松,整個人倒在地上,青奕一怔,馬上抱起白賢哭喊:“我……愿……意?!?br/>
白袁和青心對視一眼,同時對下方道:“救人!”
一眨眼間,平臺上,人便消失了,觀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fā)現(xiàn)彼此的臉se都是淚花:“剛剛白賢跟青奕告白了嗎?”
“似乎青奕答應(yīng)了?”
“那剛剛是誰贏誰輸?”
“不知道?!?br/>
……
就在這時有聲音響起:“青奕和白賢同時離開平臺,同時散失參賽資格!”
嘩的一聲,所有人都轟動了。
上一屆第一二名散失了參賽資格?這還有什么好比的?
聽到這話后,有不少人黯然的離開了,連最jing彩的都沒了,那還比什么?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人是選擇繼續(xù)看下去,畢竟比武還沒結(jié)束嘛。
“林云、雷人!”
淡淡的聲音從高臺上響起。
聽到那熟悉的名字,林云無奈的苦笑了下,為了同心鎖,林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站在石頭身上的雷人,一如既往的無神,一見到林云這個名字,雷人紙扇一手,無神的目光落在林云身上,腳在地上一點(diǎn),整個人就如同化為一道紅芒緩緩的落在平臺上。
雷人半蹲在平臺上,紅se的長袍隨意的披在身上,紙扇一晃,消失,雷人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給人的感覺還是那么的滑稽,目光落在緩緩從臺下緩步而來的林云。
“雷人,好久不見了?!绷衷埔簧吓_就笑著道。
雷人無神的掃了林云一眼:“古墓一旅,小兄弟,收獲不小?!?br/>
林云愣了下,心里略有些jing惕的盯著雷人,莫非他這次來參加比賽是來奪器鎖的?越想越感覺有可能,林云眉頭緊皺。
雷人似乎看穿了林云的想法,他繼續(xù)道:“我說過,寶物有緣者得之,我是不會搶奪的,不過……別人就不一定了,雷人那雙無神的眼睛掃過四周的人。”
林云一怔,不由得摸了摸腦袋,如果雷人想要器鎖的話,恐怕早就過來搶了,以他的實(shí)力完全可以放心的搶奪,看來是自己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廢話不多說,開始吧,我也正好想試試那東西的威力!”雷人說完,一股龐大的氣勢便成雷人的身體散發(fā)出來,此刻的雷人就如同覺醒了的怒龍一般,火紅se的光芒眨眼間將雷人包裹,形成一件火紅se的玄衣,玄衣上兩道深紅se的鑲邊特別的刺眼。
“三世器玄?!”有人驚呼出聲,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觀眾席上的人也都愣了,這個看是滑稽的人物,竟然是一名三世器玄!
高臺上,紅彩嫣有些得意的一笑,心想:這倒霉的小鬼終于肯給老娘長長臉了。
“真是氣煞我也!那白賢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讓我的小心肝這么死懶著他!”青心臉seyin沉的從一旁走來,而在青心的身后,白袁著是chunse滿面,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大步的向前走來。
兩人一回到座位上,青心馬上瞪了白袁一眼:“白大哥,你的弟子好瀟灑啊?!?br/>
白袁被青心的一句話嗆了下,猛地咳嗽幾聲,緩過勁:“青心妹子,這是小輩的事情,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就少插手了。”
“哼?!鼻嘈囊荒樑瓪?,想到剛剛青奕死懶在了白賢身邊不肯繼續(xù)參加比賽的場景,一股莫名的火焰生出,青奕不繼續(xù)參加比賽,那這場比武恐怕勝利恐怖就要讓與別人了,青奕越想越氣,早知道剛剛就把那姓白的小子弄死。心想著,青奕撇了白袁一眼,不過要弄死他,恐怕白袁也不會答應(yīng),哎……。
嘭!一聲轟鳴巨響,讓高臺微微晃動起來,青心從沉思中回過神,臉se一變:“怎么回事?!”
美眸落在平臺上,青心臉se頓時一變。
“三世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