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寧瑞用天眼透視跟著服務(wù)員回到他的家里之后,寧瑞就不淡定了。在服務(wù)員的家里,有兩個赤身的女子,她倆的脖子上都被拴上了狗鏈。待服務(wù)員開門后,兩人立刻像狗一樣撲上去,雖然沒有尾巴,卻做著搖尾乞憐的動作。
把女人訓(xùn)練成母狗,這個服務(wù)員真的是太可惡了。人渣不能形容他,因為他不配當(dāng)人。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呢。他的大腦里有蠱蟲,是被巫王控制的人,那真正做這件事的或許是巫王,而非這名服務(wù)員。
回想到之前那名蠱師,他也是要給巫王尋找奴隸。如此一來,這說明有惡趣的人是那名巫王。
寧瑞仔細(xì)的想了想,然后掏出電話報警。報完之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尋找巫王應(yīng)該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繼續(xù)監(jiān)控服務(wù)員反倒不如直接找姚青來的簡單。畢竟她是蘇錦的閨蜜,有些事情更好說。
給蘇錦打了個電話,把蘇錦約出來,兩人見面的地方是巴克咖啡。等蘇錦到的時候,寧瑞已經(jīng)在咖啡廳等了半個來時。看著蘇錦的樣子,寧瑞微微一笑,這丫頭顯然是經(jīng)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這說明什么?說明蘇錦非常重視他的邀請,況且兩人現(xiàn)在可是情侶關(guān)系,不是以前的那種不冷不熱的關(guān)系了。
蘇錦來了之后,是坐在寧瑞對面的。不過寧瑞直接從對面做到了蘇錦的身邊,而且還用手輕輕的摟住了她的纖腰。
“這里這么多人。”蘇錦不是很適應(yīng)的說道。
“那怎么了,你是我女朋友,我摟你天經(jīng)地義?!睂幦鹦Φ馈?br/>
“叫我出來什么事?”蘇錦也不與寧瑞爭辯,任憑他摟著自己的身邊,直言問道。
“你和姚青的關(guān)系到底怎么樣?”寧瑞問道:“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br/>
“什么啊?”蘇錦疑惑道:“我和姚青很早就認(rèn)識了,因為家庭背景相似,又談得來,視她為閨蜜。自然是好姐妹了。”
“如果是好姐妹的話,她怎么可能會出賣你呢?”寧瑞問道。
“她出賣我?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碧K錦并沒有把她被人控制的事情往姚青的身上想,因為她并不認(rèn)為姚青會那么做。畢竟這么多年的閨蜜,對她的人品還是知道的。
“你被人控制的事情難道就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她嗎?”寧瑞又問道。
“當(dāng)然沒有了。”蘇錦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覺得這事只是巧合,不可能是她給我下的套?!?br/>
“那你現(xiàn)在把她叫來,我問問她。”寧瑞很直接的說道。考慮別人的感受,有時候是需要的,但現(xiàn)在不需要。
“寧瑞,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就這樣把人家叫來,然后像審訊犯人一樣的問話,是不是太不禮貌了?”蘇錦猶豫道:“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還好,萬一真的是冤枉她了,我以后還怎么跟她相處啊!”
“我問,又不是你問,有什么不好面對的。”寧瑞說道。
“但人是我叫出來的?!碧K錦說道。
“那好吧?!睂幦鹇柫寺柤绨虻馈K梢圆豢紤]姚青的感受,但他還是需要考慮蘇錦的感受。在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之前,她是不會同意的。
不過寧瑞的妥協(xié)并不代表他不會去找姚青,他只是不需要再通過蘇錦去找姚青。至于找到那個女人,他可是有很多的辦法,而且也一點都不困難?,F(xiàn)在他和蘇錦在一起喝咖啡,也就不考慮哪些擾亂氣氛的事情了。
看得出來,蘇錦很在乎他,特意化了妝。就先把眼前這個約會弄好,其他的等約會結(jié)束后再去做。反正姚青就在天河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在寧瑞和蘇錦快樂的約會的同時,張雷帶著人去了服務(wù)員家,將兩名女子解救出來??勺審埨椎热四康煽诖舻氖?,那兩名女子已經(jīng)徹底的狗性化,甚至連人類的語言都不會說了。
這下子,案子大條了。服務(wù)員肯定是要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但兩名女子的恢復(fù)就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就連心理專家都有些束手無策,而且想要在短期內(nèi)治療是極難的。必須要有一個漫長的治療過程。
服務(wù)員體內(nèi)的蠱蟲爆發(fā),控制服務(wù)員在警局里自殺了。這下子,案子又變的撲朔迷離。張雷恨死了寧瑞,隨手丟過來的案子就這么棘手,這子真是掃把星。可案子已經(jīng)發(fā)生,他再這么想也沒有,必須要妥善的處理才行。
晚上十點,寧瑞將蘇錦送到蘇家的門口,然后就離開了。至于進(jìn)去跟蘇振南打招呼的事情,蘇錦依然沒讓?,F(xiàn)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會順著蘇錦的心思。
隨后,寧瑞就給周安民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找一下姚青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周安民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打聽到了姚青的位置,隨后便給寧瑞把電話打回去,把事情交代給寧瑞。
知道姚青的位置后,寧瑞也沒有回家,直接開車過去。姚青此時正在和男朋友在夜店里玩,而且是很嗨的那種。在玩的過程中,他們這些年輕人都磕了藥。
寧瑞來到了爵士迪廳,想要在幾千平米的迪廳里找到姚青還是不太容易的。畢竟這里面只有嘈雜的音樂,連說出去的話幾乎都聽不到。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著急,就慢慢的找。反正姚青肯定是在這里的。
大概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寧瑞總算是找到了姚青,她此時正摟著男朋友在瘋狂的搖擺,旁邊基本上都是他們年紀(jì)差不多的青年,應(yīng)該是相約一起出來玩的。不過這樣的場合,姚青從來不叫蘇錦的,因為她很清楚蘇錦的性格,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喊是沒用的,寧瑞直接走了過去。然后拍了拍姚青的肩膀,姚青一回頭,看到寧瑞,略微驚訝的問道:“寧少,你怎么在這里???也是來玩的嗎?”
這么近距離的情況下,寧瑞還是能夠聽清楚姚青的話。他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專門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