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比試東夷輸了。
到了第二局的時候,克楚終于坐不住了,他要親自上場。
天旭國的陣容也不小,這邊有三皇子歷修璟,四皇子歷澈,還有將軍府前鋒凌云逸……
“喂,你,我要和你比試一場?!?br/>
克楚認出了歷修璟,他指著歷修璟,向他挑戰(zhàn)。
歷修璟淡淡的瞥了一眼,并不多做理會,這是兩國之間的比賽,他是不會逞一時之勇,和克楚一般見識。
克楚見他對自己不理不睬,還以為他是看不起自己。
他們東夷人最討厭別人看不起他們,克楚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立刻叫囂起來。
”你什么意思,你不接受我的挑戰(zhàn),是不是看不起我?“
克楚拿著馬鞭指著歷修璟。
歷修璟可是天旭國的皇子,他一個番邦王子這樣對他,實在是有些不合禮數(shù)。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瞪著眼看著克楚,他們覺得東夷這種小國就是缺教。
”克楚王子,不用著急,等正式開場了,大家都有機會切磋。“
凌云逸幫歷修璟說話。
”哼,你們天旭國人就是這樣,愛搞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
克楚一點看不上他們這副酸腐的做派。
凌云逸也懶得跟他解釋,就是擺弄著自己的弓箭,想著等下一定要他東夷武士好看,叫他們知道知道天旭國的男人有多厲害。
因為武比參加的人比較多,一個一個輪流比試可能比較費時間。
最后,決定東夷武士和天旭國將士一對一的進行比試,最后得了名次的再繼續(xù)比試,最后確定到底是誰贏。
規(guī)矩制定好了以后,就是抽簽決定比賽對象和比賽次序。
很不巧的是,克楚和歷修璟并沒有分到一組,而是和歷澈一組。
克楚沒打聽到歷澈只肯在詩詞歌賦上下功夫,見是歷澈,他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
“第一局射箭比試開始?!?br/>
指令官發(fā)了號令,參加比賽的選手,都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克楚輕蔑地看了歷澈一眼。
歷澈也不惱他,而是專注著自己的靶心。
他一箭射出正中紅心。
旁邊看熱鬧的女眷是一陣唏噓,歷澈算是她們理想型的夫君,溫文爾雅,翩翩公子。
看到他如此厲害,她們怎么能忍住不歡呼呢?
克楚的箭也射中了紅心,但他不是很高興。
就是他不看好的歷澈,都可以正中紅心,那天旭國其他武人該是多厲害呢?
三局下來,歷澈三箭都中了紅心。
皇上對他也是另眼相看,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向來喜歡舞文弄墨,什么時候他在騎射上也這么厲害了?
”好,好!澈兒,有長進,還是你**的好。“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大笑夸獎著。
輪到克楚了。
他現(xiàn)在可是沒有了剛才那樣的輕松,他神情緊繃著,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輸給了歷澈。
可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他在最后一箭居然射在了紅心外面。
克楚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他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射術(shù),今天居然輸給一個玩弄詩書的人,這真是太丟臉了。
”第一組,成王勝?!?br/>
克楚氣哼哼的將弓箭扔給了自己的侍從。
歷澈從他身邊走過。
”克楚王子,比賽雖然輸了,你這可不能輸了人品,是不是。“
歷澈挑釁的笑了笑,走開了。
在另外的比賽中,歷修璟和凌云逸也分別獲勝。
第一局比賽結(jié)束了,結(jié)果東夷和天旭兩方的勇士打了個平局。
這個結(jié)果讓克楚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好,那第二局怎么比呢?“
皇上喜笑顏開。
”皇上,這第一局比賽是你們天旭國出的規(guī)矩,為了公平,這第二局該由我們東夷定比賽規(guī)則了吧?!?br/>
克楚說。
皇上也不好拂了客人的面子,便說。
“自然,克楚王子有了好的提議,那就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吧。”
“這射箭比賽向來都是男人的比賽場地,我看各位小姐對比賽也是蠢蠢欲動,我想讓各位小姐也能參與到比賽中。”
克楚看了看臺下的那些貴小姐,她們一個個瞪大著眼睛等著看,怎么讓她們加入這個比賽呢?
皇上也很有興趣,等他往下說。
“我說,這次我們就加大難度?!?br/>
“怎么加大難度?”
凌云逸好奇。
“這次我們比賽騎射,就是讓在場的各位小姐選擇一物當空拋棄,然后我們騎馬比射術(shù),怎么樣?“
克楚想到了這樣一個好主意,笑容愈發(fā)深了。
”嗯,不錯,是個好主意。你們有沒有別的提議?“
皇上看著自家兒郎。
他們也都沒有異議,接受克楚的提議。
臺下的女眷倒是很開心,她們看著賽場上激烈的比賽,也是暗自為喜歡的男子加油,現(xiàn)在她們終于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參加比賽了。
賽場上的氣氛烘托到了最高。
那些嬌嬌怯怯的貴女,將自己面前的瓜果往空中拋去。
那些男兒看著五彩繽紛的水果,也是憋足了勁,想要在這些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第一個上場的是歷澈,他看準了白耀熹扔出的一只香蕉,他一箭射去,那香蕉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空中飛著各種各樣的水果,男兒的箭發(fā)出嗖嗖的聲音,女孩們笑得嘻嘻哈哈。
等著貴女們面前的水果扔的差不多的時候,男兒們箭筒的箭也用完了。大家 也都下場去喝水,休息。
歷澈這一場的表現(xiàn)不是很好,克楚射中的比他多了一半。
歷澈有些沮喪,他叫小廝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酒,接連喝了三杯酒。
瞬間他變得容光煥發(fā),精神百倍。
他像一陣風一樣的走過克楚的身邊。
克楚看他怎么好像更精神了?
這不可能啊,他們起了大早來這里參加比賽,比到現(xiàn)在多半日過去了,就是觀眾席的人都略顯疲憊,更別說他們參加比賽的人了。
他怎么就能更加精神了呢?
克楚覺得歷澈有古怪,他便時刻注意著他。
再接下來的比賽中,歷澈是百發(fā)百中,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神勇。
歷澈得意之際,卻忽然墜落下馬。
比賽暫停。
大家七手八腳的將他抬到了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