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灰溜溜的跑了之后,蘇流云才回到房間里,看著沈清姝熟睡的臉,蘇流云走進去,摸了摸她的臉。
“娘子,你說若是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我該如何跟你解釋?!?br/>
蘇流云默默嘆氣,然后走到桌前,喝了一口茶水,正準備回床上休息,轉過身的時候,就見沈清姝睜著眼,坐在床上,眼睛冷漠的看著蘇流云這邊。
他被嚇了一跳,這沈清姝什么時候醒來的,壓根不知道。
“娘子,你…你什么時候醒來……”蘇流云還想繼續(xù)裝傻,可是見到沈清姝這眼神,就好像是知道了所有事。
“你覺得我應該什么時候醒來?蘇少爺。”沈清姝對蘇流云的稱謂都已經變了,蘇流云也是真心慌了。
蘇流云放下手中茶杯,坐在沈清姝旁邊,還想跟之前一樣,同沈清姝撒撒嬌,她就不會生氣了。
可是……
沈清姝這次不讓他靠近。
之所以沈清姝對蘇流云那么好,還不是因為他腦子不好,沈清姝想要保護他,這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可是這蘇流云,竟然騙自己,虧沈清姝還那么信任他,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自己,還想一直瞞著,實在是太過分。
“娘子,我錯了。”
蘇流云委屈巴巴的看著沈清姝,想要求她原諒。
若是之前,沈清姝指不定就原諒他了。
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沈清姝想要原諒,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蘇流云。
兩人還同床共枕那么久,沈清姝竟然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她也太蠢了。
“娘子,別生氣,你打我,罵我,怎么樣都可以,就是別不理我。”
蘇流云現(xiàn)在的模樣,同方才完全不一樣,對那三人,竟然如此的冷漠,但是在沈清姝面前,卻是這般軟。
沈清姝看了一眼,突然想到了那日出嫁的夜里,來她屋外的黑衣人,不會就是蘇流云吧?難怪總覺得他的福運,同蘇流云特別像。
“你成親前一夜去了我哪兒,那又為什么不跟我說清楚?”
“我怕娘子被嚇到,我也是想悄悄過去,沒想到被娘子發(fā)現(xiàn),娘子果真是聰明,就知曉這些事瞞不過娘子?!?br/>
現(xiàn)在蘇流云的嘴可甜了,而且說話語氣,跟之前也不一樣,沈清姝聽著竟然還有些不習慣,變得不可愛了。
沈清姝看著蘇流云,臉還是這樣,身體也是他的,就是這智商,還有語氣,突然就變得跟男子一般。
這么一想來,沈清姝每日都跟蘇流云睡在一起。
那她的丑態(tài),不是都被蘇流云看到了嗎?而且沈清姝記得,還有好幾次,自己睡覺都在打呼嚕,甚至是流口水。
沈清姝一想起,趕緊捂著自己的臉。
她并不是會氣蘇流云瞞著自己,只是覺得蘇流云這般,有自己的苦衷,可他們同床共枕,也應該提早告訴自己。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沈清姝也可以幫忙。
“娘子,不生氣了嗎?”
“生氣,你什么都不告訴我,那又把我當成什么?”
沈清姝其實早就不生氣,只不過想要試試蘇流云,對她到底如何。
誰知沈清姝說完后,這蘇流云竟然直接給她跪下了。
沈清姝立馬將蘇流云扶起來,替他拍了拍膝蓋的灰塵。
“你這是做什么?”
“娘子生氣,自然是要認錯,我想過跟娘子說,但是不想牽扯娘子進這么危險的事情中,才一直瞞著。”
原來蘇流云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自己,這沈清姝心里還是挺欣慰。
但是我不能因此,就放過蘇流云,他還是該罰。
“男兒膝下有黃金,相公,以后別跪著,不然被你屬下看到,成何體統(tǒng)。”
“在娘子面前,娘子才是最大的?!?br/>
蘇流云現(xiàn)在就是把沈清姝捧在手中,不敢碰碎。
聽到蘇流云的回答,沈清姝笑了,再也沒有氣。
“娘子,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在你碰到李子琦后,裝暈,我就覺得很奇怪了,一個八歲心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才留了個心眼。”
方才的確是迷煙,但是對沈清姝沒有任何作用。
她還以為有人要對付蘇流云,所以在等著人進來。
誰知道沈清姝就看到蘇流云起身,然后出去了。
沈清姝一直在屋內偷聽,也知道了蘇流云一些秘密。
蘇流云得知這些事后,還真是不得不佩服沈清姝的機智。
如果沒有李子琦,蘇流云應該會隱藏的很好。
李子琦的出現(xiàn),讓蘇流云覺得有危機感,這才會有這樣的沖動。
“娘子,我是真心對你的,所以看到你跟李子琦在一起,我會吃醋,我……”蘇流云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也垂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清姝走過去,抱著蘇流云,然后縮在他懷里。
“相公,我對你也是真心,只是起初你是孩童,我不愿面對,我怕你不懂男女之事,你放心吧,既然你要瞞著,我不會告訴其他人,這件事便是我們的秘密。”
“其實…娘子……林楓也知曉……”
蘇流云不想再瞞著沈清姝,所以才會將所有事情都告知。
“我沒怪你,而且我知道,林楓跟你的關系如此,定然知曉。”
“果真娘子是如此聰慧?!?br/>
蘇流云看著沈清姝,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沈清姝摸了摸額頭,還有余溫,兩個人對視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笑。
蘇流云拉著沈清姝的手,坐在床邊,兩個人沉默了許久,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娘子,你若是有什么想要同我說的,也可以直接問?!?br/>
“相公為何要裝癡傻,若是在蘇家,越聰明越好,而且我方才聽那群人說京都,難道跟那邊有關系?”
聽到沈清姝的問題,蘇流云沒有否認,點點頭。
他卷起衣袖,沈清姝清楚的看到了他手臂上的胎記。
“娘子,這件事,除了林楓,我就只告訴過你一人,其實我不是爹的親生兒子。”
“什么?!”沈清姝震驚的捂著嘴,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流云,怎么會如此?那蘇林也應該知曉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