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并不沒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相反,這間房子非常溫馨。
一張不大的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盞小巧的臺燈,臺燈散發(fā)出橘黃色燈光,映照的房間里有種特別的暖意。
最里面則是一個大大的衣柜,衣柜完全遮擋了窗戶,寬至少有三四米,高至少要兩三米,貼著衣柜的是一張單人床,床鋪上有疊好的被褥,上面繡畫著可愛的圖案。
疊好的被褥上,還有一個不大的可愛毛絨玩具,是一只穿著裙子的純白色小熊。
好像主人剛剛出去,可能沒多久就回來,很明顯這里屬于某個女孩子的房間。
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里,竟然放了如此大的衣柜,真是詭異。
我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到走廊上有人說話。
“別墅一共有十幾個房間,咱們總不能挨個尋找吧?”
“找他干嘛?現(xiàn)在游戲比較重要,完成游戲才是首要目標,至于青蘭小鎮(zhèn)的小子,就算咱們不殺他,你以為一個新人,能在這種游戲里逃脫嗎?”
聲音越來越遠,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至少暫時能活下來了。
逃過了老家伙們的追殺,我終于可以安靜的思考,回想猩紅圓桌的提示,給的提示是臥室,走廊,地下室三個地方,要求是別墅里最為痛苦的執(zhí)念。
看來是先尋找線索,然后在想辦法找到所謂的執(zhí)念,只是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執(zhí)念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三個地方,是三個線索,但對應(yīng)的是什么呢?
物品?場景?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我不確定的看向房間,不大的房間里,就有很多物件,比如橘黃色的臺燈,床鋪上的被褥,毛絨玩具,玩具旁邊小巧可愛的皮帶,當然,不能少了那個巨大而詭異的衣柜。
先不想這個,我甩甩頭,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直接跳過猩紅圓桌的提示,跑到物件上,有點太早了。
先從提示的最開始推測,臥室是指什么,很容易就能猜到。
在這種地方,只要有床的房間,都應(yīng)該算是臥室。
剛才聽那群老家伙說,有十幾個房間,如果每間房都有一張床,那不就等于有十幾個臥室了?
走廊不用多想,肯定是門外左右一模一樣的走廊,特別的地方。
剛才我陷入追殺中,并沒有太多時間觀察。
像鏡子一樣對立的兩條走廊,要是沒什么特別,那是不可能的。
不,也可能并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
因為兩個宛如鏡力鏡外的兩條走廊,本身就存在大問題,本身就非常特別。
那么,現(xiàn)在只有地下室我還沒有去過。
去地下室,我要從那群要殺掉我的人中穿行過去。
這根本不可能,我不覺得自己能在一群老家伙環(huán)繞中,安全的從二樓跑到地下室。
既然這樣,那就先不去想地下室。
走廊太危險,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老家伙從一樓上來,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我。
走廊不能探索,我唯有搜尋臥室了。
從哪里開始呢?
回頭看著身邊不遠處的超大衣柜,我想就先看看大衣柜里有什么。
一個小女孩的房間里,放置這么大的衣柜,本身就透著一種讓人覺得怪異的感覺。
我走到大衣柜前面,拽住上面的把手,輕輕用力拉。
嗯?
大衣柜紋絲不動,我逐漸的加重力氣,直到我用上了全身力氣,柜門還是沒有任何開啟的模樣。
以我的力氣,舉起大衣柜都有可能,怎么會連柜門都無法打開?
果然古怪,臥室的線索,就在這里嗎?
我心忍不住加速跳動,那群該死的老家伙想不到,老子隨便找了一間房,里面就有線索。
等我拿到線索,就有跟他們談判的籌碼。
我不相信這群老家伙是鐵板一塊,只要有縫隙,我就可以想辦法挑撥,然后讓這群老家伙自相殘殺。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加大力道。
手掌都勒得生疼,柜門還在緊鎖,根本就沒有打開的可能。
媽的,什么情況?
我松開手,眼看著線索就在眼前,我卻沒辦法取到,忍不住爆了粗口。
環(huán)視屋里的情況,我打算找個東西,把柜子門撬開。
找了一圈,我只找到了一條皮帶。
我把那條小巧的皮帶,在手上纏繞了幾圈,準備綁在柜門上,打算利用體重和沖力將柜臺拽開。
等會,不知道何時,柜子門竟然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透過柜子門縫隙,我向里看去。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東西也看不到。
我向前走了一步,隱約中,好像聞到了臭味。
仿佛是什么東西腐爛了許久,又被烈日暴曬出來的味道。
但偏偏我又說不上來這種惡臭是來自什么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我不由得停下腳步,再次掃視屋里所有地方,并沒有看到什么怪異的地方。
臭味難道是,來自柜子里面?
我緊緊盯著柜子,背后冒出一股涼氣,順著我脊柱直沖上來,頭皮陣陣發(fā)麻。
怎么會有這種感覺?柜子里面難道不是線索,會是什么玩意?
臭味變得濃郁,濃重的有些嗆鼻。
漆黑的柜子門縫隙里,仿佛有雙眼睛,正透過濃重的黑暗死死盯著我。
柜子門緩緩打開,仿佛有只手從里向外,慢慢將柜門推開。
黑暗也從柜子里面延伸出來,橘黃色燈光竟然被黑暗吞噬。
惡臭正是來自柜子,我很想弄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怎么會有這種惡臭。
可濃重的黑暗完全遮擋了我的視線,柜子里仿佛是一個不可觸碰的世界,距離我好像近在咫尺,又仿佛隔著一個天地。
我忍不住了個冷顫,不敢在有任何遲疑,快速向后退。
也不管外面有沒有什么人了,打開門第一時間竄出去。
“看吧,我就說這小子肯定會出現(xiàn)?!?br/>
一個依靠在樓梯旁邊的年輕男人,指著我不懷好意的笑道。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子,女子非常嫵媚,長長的頭發(fā)編成了無數(shù)臟辮。
女子把玩著臟辮,揮手道“要現(xiàn)在弄死他嗎?”
我沒空搭理他們,他們對于房間里面的玩意來說,只能往后放,我反手就將門關(guān)上。
里面的東西不管是什么玩意,我都不能讓他從房間里出來。
我覺得里面這個玩意,好像纏上我了,要是我不能攔住他從房間鉆出來,我絕對會被他纏上。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要是不能阻止這玩意,恐怕會被活活纏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