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毙樾χf道,指了指離落的丹田處。
果然離落感到了一道巨大的玄力在她的經(jīng)脈游走,強大卻溫和,似乎與生俱來的一般。
“走吧。”玄溟右手一揮直接撕裂了空間,一把扯住離落越了進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離落入眼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四周白茫茫一片,煙霧繚繞,仿佛置身云端一般。
“這里是虛無之地,他們就在那兒。”空曠的地方傳來玄溟冷冰冰的聲音,立刻讓離落警覺了起來。
順著那道聲音離落往前看去,果然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個石臺。而石臺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是躺了人的。
離落心中大喜,她尋了許久,終于找了父親、母親。
果然,玄溟沒有騙她。離落探測了一下,父親和母親果然在沉睡中,整個人都被封印了起來。表面上與常人無異,但是呼吸卻比常人慢上許多。
離落仔細的看著石臺上的男女,那兩張與她相似的面孔,讓心頭她一瞬間多出了許多東西。往昔的種種涌上心頭,她似乎可以感受到母親送她走時的不舍與悲痛。
離落凝神雙手在胸前結印,她記得清楚,上古遺書上清楚的寫明了如何解開封印。運轉(zhuǎn)五靈珠的靈力,打碎封印者的桎梏。讓被封印的人重獲新生。
五靈珠那獨特的七彩神力緊緊地包裹著林玄靜和離淵。
金光射出,二人身上的封印應聲而破。
片刻后,兩人悠悠醒來,沉睡了數(shù)十年的二人,入眼就是朝思暮想的那人,林玄靜那澄凈的眸子溢滿了淚水,顆顆如珍珠般滾落,“落兒……娘的落兒?!?br/>
看著妻子和女人,離淵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緊緊這擁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此生他只為他們,保護她們而活。
至此以后,天下蒼生,魔族生死榮辱也在于他無關。
虛無之地的離淵透過玄天境看著這溫情的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三年后,天鹽湖叛。
“…閉嘴……不要吵……”帶著撒嬌的聲音自床上那個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女子口中溢出,微微挪動腦袋,嘗試著躲開讓她不得安睡的瘙癢。
“別鬧……”如貓咪一般慵懶的神情終于引來男人低沉的笑聲,隨著笑聲發(fā)出,一股清新的氣息悄然臨近,輕柔的吻緩緩落在女人額頭之上,修長的手指按了按那柔嫩白皙的臉頰,黑眸深處是一片溫存。
男人看的十分著迷,低下頭去便將那削薄性感的唇印了上去,落下春雨般的吻,女人朦朧中微微勾起嘴角,面頰帶著異樣的潮紅。
“還是這般貪睡……”男人薄唇帶笑,一縷陽光灑下,照在男人身上,帶著說不出的美感。
那裸露的線條,顯得更加完美,仿佛一點一點雕刻而成的。雖略顯纖細,卻不失一點力量,優(yōu)美中透著陽剛姿態(tài)。
矛盾卻又如此和諧。
“唔……閉嘴,別吵……”女人咕噥一聲,翻個身滾到了床的里面。男人見到輕笑,支起上半身,神情有些無奈。
手指輕輕的拽住被子的一角,緩緩的向下,一點一點透露出女人光滑裸露的肩,那泛著淡淡珍珠般的光澤在清晨的早上顯得愈發(fā)的迷人誘惑,看的男子喉頭一動。
“唉……”男人嘆了一口氣,見女人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便掀起被子,將床邊的衣服穿在身上,一把推開了門,新鮮的空氣迎面撲來,還夾雜這一縷芬芳,細微沁人心脾的幽香。
“爹爹!”先是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一個小身子猛地撲了上來。
男人呵呵一笑,張開雙臂將小家伙穩(wěn)穩(wěn)接住,小家伙咯咯笑個不停。
粉雕玉琢般的娃娃讓人一看就愛憐不已,烏黑的短發(fā)俏皮揚起,一雙黑色的大眼睛鑲嵌在那個精雕細琢的臉蛋之上,雖說是男孩子,但卻漂亮的不像話。
“娘親呢?”精致的娃娃晃著小腦袋往屋內(nèi)望去,男人輕笑,雙臂一個舉高就將懷中的小人兒舉起來,接著放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不許去,還在睡呢?!?br/>
“啊……什么嘛!”小男孩兒委屈的撅起嘴巴,小手抓住男人墨色的長發(fā),整個身子掛在了男人身上,“都什么時候了,娘親還不起來……”
“你啊……你能和你娘比嗎?她辛苦的緊……”男人無奈扯扯嘴角。
娃娃哈哈一笑,手不客氣的扯了一下手中的頭發(fā),“那娘親睡覺,爹爹陪我玩吧……”
男人無奈點頭,將娃娃扛在了肩上,他這輩子也就只對這兩個人言聽計從了,“好,依你?!蹦凶觾芍皇址€(wěn)穩(wěn)扶住肩膀上的小人兒,男人的腳步猛然騰空。
肩上的娃娃立刻張大嘴巴,“爹爹……飛的再高點……”
一大一小的身影很快就沒入高空,玩得不亦可乎。
房屋的女子醒來透過窗子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這是她從來都不曾想的事情,雖然這三年來都是如此。
她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仍然感覺有些不真切,眼前的一切太過美好。好的讓她覺得不真實。
女人勾唇淺笑,將被子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胸前點點紅痕,不由得紅了臉頰。
想到昨晚,臉頰不禁更紅,連忙將衣服穿好推開門,正好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正緩緩走過來。
“娘親……你醒了!”看見女子醒來,小家伙立刻就撲了上去。
女人笑意更深,微微伸開雙臂樓主了他,那歡快不已的小家伙扭動的更歡了。
“娘親……桓兒要抱抱。”軟糯的聲音聽的人心都要溶化,女人緊緊這擁著面前的小人。
這個她人生中的意外,還有這個男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落兒切莫慣著他?!彼坪蹩粗〖一锞o緊地摟著離落不放手,云亦有些吃味,怒沖沖的說道。
“略……”小家伙一聽見就立馬作了鬼臉,他爹真是的,每次看見他和娘親打鬧玩耍都要說上一番。
“好……”離落嘴里答應的爽利,手里卻更加抱緊了懷里的小人。
這樣溫情脈脈,愜意不已的生活讓她無比知足。
自從她集齊了五靈珠后,似乎像握著顆定時炸彈一樣。而玄溟居然毫無動靜,讓她驚愕不已。
原以為她給父母親解除封印后,玄溟會利用她帶領魔族一統(tǒng)五界八荒,而玄溟卻沉默不語。
竟然放她父親母親和她離去,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而和父親母親分別十幾年的她,自然是要想和她們一起度過余生。
這樣平和安靜的日子,終于在兩年前的一天被打破。
面前的這個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不由分說的闖入了她的生命里。一如她們初始相遇的那般強勢、霸道。
那樣完美執(zhí)著的她讓她沒有一絲拒絕的理由,既然拒絕不了,那她只好接受,坦然面對她的愛意。
“餓了吧?走,吃飯去?!痹埔嗌锨耙话殉堕_了小家伙,抱著離落就去了另一邊。
“爹爹……”似乎沒有聽到那憤怒的控訴聲,云亦抱著離落徑直去了飯廳。
小家伙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樣的場景每天都要上演幾次。果然,父母才是真愛,而他只是個意外。
小家伙氣憤的一路小跑到河邊,怒氣沖沖的踢著面前的石頭。
“你干嘛?”突然一個嬌俏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傳到了云桓的耳中。
他抬起頭,面前竟然是一個人類的女娃娃,正怒目圓睜的瞪著他。
云桓仔細看去,才發(fā)現(xiàn)女娃娃的小腿鮮紅一片,而地上還躺著一顆沾著血的石塊,提醒著他方才的杰作。
“你是誰?竟敢謀害本郡主?!笨辞宄媲暗娜撕?,小女孩愣了一下,語氣也沒有之前那般的憤怒。
“我是云桓。”小家伙老老實實的自曝了姓名,臉色浮現(xiàn)了一絲愧疚。
“云桓……你……你傷了本郡主,該當何罪?!比蒎鷥亨恼f了一句,而后突然拔高了聲音,試圖掩飾住臉頰上那抹紅云。
她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人,這么漂亮的人她只在父親的書房里看到過,父親畫上的那個人和她眼前的這個人一樣的漂亮。
“大不了,我給治好?!痹苹鸽y得的沒有懟回去,自知有錯在先。
云桓從腰間的瓷瓶里拿了一顆藥丸,碾碎了小心翼翼的敷在了容菲兒的腿上。
“這個是我娘親煉制的,敷上去很快就好了?!痹苹概氯莘苾翰恍牛酚衅涫碌呐牧伺男馗?。
“嗯……嘶……”容菲兒皺了皺眉頭,果然敷上去冰冰涼涼的,原本的疼痛感也在慢慢消失,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驚喜不已。
受傷的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結痂,很快容菲兒就覺得小腿跟沒受過傷似的、
若不是那道結痂還未脫落,她真的覺得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個夢。
“你住在這嗎?”容菲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我家在前面……”云桓指了指身后,明亮的大眼睛咕嚕羅的轉(zhuǎn)動著,突然眼眸一亮,精細度額問道。
“你想和我一起去玩嗎?”
“嗯……”容菲兒興奮的點了點頭,拉著云桓的手就往后面跑去。
清晨的陽光打在兩個娃娃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相遇便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