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
他應(yīng)該感動高興呢,還是無奈頭痛呢?
如果李大夫不說那個藥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那他也就不會這么糾結(jié),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讓薛淼淼幫忙,可現(xiàn)在……
薛淼淼說她懂醫(yī)術(shù),其他人都沒有驚訝,顯然這話的可信度很高,可一想到那是很危險的劇毒,沐清風還是不愿意讓她冒險。
“淼淼,縣令大人肯定請過城里有名的大夫來檢驗過毒藥,你就不要插手了吧?”
薛林語也驚了一跳,他就怕縣令大人真的點頭答應(yīng),那真的會嚇死他的。
他是一點都不想薛淼淼出事,尤其還是為其他男人。
“我自然知道縣令大人找了其他大夫,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想要親自檢查一下?!?br/>
看了眼薛當家,薛淼淼看到了他眼中的擔憂,又瞧了瞧沐清風,同樣看到了擔憂,輕嘆口氣,淡淡然的說道:“你們真的不用擔心,這學(xué)醫(yī)的有幾個沒觸碰過毒物的,只有深入了解,才能研制出破解它的方子,這方面我還是有一定的經(jīng)驗,不會那么容易出事的,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也可以請城里的李大夫過來監(jiān)督我,只要有不當?shù)?,就讓他阻止我?!?br/>
對于別人的好意,薛淼淼都不會輕易辜負,盡可能的說服他們,讓他們安心。
“……這樣也行?!?br/>
見薛淼淼堅持,沐清風看了眼薛當家,見他也在琢磨這個問題,想了想,最后還是直接敲定了。
他還是了解淼淼的,知道她是一個執(zhí)拗的人,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他現(xiàn)在阻止了她,萬一她干出了其他更可怕的事來,豈不是更讓他擔憂?
“那就麻煩沐大哥讓人去請一下李大夫?!?br/>
見這兩個人松口了,薛淼淼也松了一口氣,輕笑著催促,就怕轉(zhuǎn)眼這兩個人又反悔了。
“……好?!?br/>
他是那么沒誠信的人嗎?
沐清風覺得很受傷,對上薛淼淼那雙明顯帶著懷疑的眼神,眼神都幽怨了兩分。
“對了,沐大哥,你不是說還有人潛入縣衙里來了嗎?那你有沒有受傷啊?”
佯裝沒看到沐清風那哀怨的眼神,薛淼淼輕咳了一聲,生硬的岔開了話題,她可不想跟他上演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的戲碼。
“有木頭在,誰能傷到我???”
見薛淼淼關(guān)心他,沐清風一下子就沒有那么幽怨了,指了指安靜的待在角落里的護衛(wèi),淡淡然的說道:“之所以昨天那么順利的抓住那些毛賊,還多虧了他在,不然,恐怕還真就要被他們成功了,那我們之前募捐的銀子化為泡影不說,那些受災(zāi)的村落的村民今年就只能靠自己耕地了,萬一有體弱多病的,搞不好就趕不上秋耕了?!?br/>
他雖然沒有體驗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生活,但他從小就學(xué)過民以食為天,老百姓想要過上好生活,就得依靠土地。
可這人誰能不老呢?
這勞動力下降了,又沒有耕牛,那等到寒冬,這些人可怎么度過呢?
沐清風一想到在他的管轄里有人因為沒有糧食餓死,他就越發(fā)的生那些意圖毒殺耕牛的混蛋的氣!!
怎么就能這么惡毒,這么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