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起來“那既然這樣,我就得先走了。就拜托你照顧一下我姑了?!?br/>
他的眼神看起來竟然有些痛苦,點頭“好。我會照顧好她的?!?br/>
我走到安磊身邊“我要先回去了,你是和我一起走呢,還是再玩一會”
安磊瞥了我一眼“你要滾就滾,誰留著你了我才不和你一起走。我有司機接送,不用你管。”
我真想往她那張精致年輕的臉上來一耳光,但我還是忍住了。
出了酒吧,我給劉素打了電話,“我們見到莫少云了,莫總對磊的印象還不錯,至于磊心里怎么想,回頭你問一下她?!?br/>
劉素“那磊現(xiàn)在和莫少云單獨在一起嗎”
我“她的一群朋友在酒吧玩,年輕人嘛,都是喜歡玩的,回頭司機會安全地把她送回家。”
“那覺得那個莫少云如何”劉素問。
我“我感覺還行,但每個人的眼光是不一樣的,這事還得問問磊,聽她的意見?!?br/>
劉素嘆了口氣“要是磊的意見有用,那她就直接不去相親了。來相親這事她就是不愿意的,之所以她去了,那也是被逼的?!?br/>
我當然知道她指的是安永烈,但這事我不敢發(fā)表評論,倒不是我明哲保身,只是我在安家沒什么地位,那真是人微言輕,發(fā)表意見也沒什么用。
我“或許安先生有他自己的考量,一家人嘛,多溝通就行,大家把話清楚,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劉素嘆了口氣“要是有你的那么簡單就好了。那我現(xiàn)在先打電話給磊,讓她少喝一些,我們回頭再聊。”
我“好的,拜拜?!?br/>
雖然安明和錦笙都不在,但金爵依然是門庭若市,非常的熱鬧,而且管理也井井有條。感覺管理水平確實是比以前要好了許多。
我攔了一輛車,很快回到溫城區(qū)。
打開門后,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
我也是剛從夜店出來,按理對酒味并不陌生,但家里的酒味,確實是比之前在的包間還要濃。因為他們喝的是白酒。
我走到飯廳,看到安明和錦笙竟然還在喝。我真是服了,我出去應該是有幾個時了,我以為錦笙走了,安明也睡了,沒想到他倆竟然還在喝酒。
而且兩人沒有一個有醉酒的樣子,雖然都是喝得臉色發(fā)青,但都端坐著,也沒有大聲喧嘩,些醉話,而是規(guī)距地聊天。一旁邊的煙灰缸里裝滿了煙頭。
我忽然想笑,不是笑他們能喝,我是笑安明和一個每次只五個字以下的男人聊天,這得有多累
“媳婦回來了要不要一起喝兩杯”安明笑著問。
我“不了,你們喝吧,可是你們喝了這么久,還沒喝醉”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錦笙了兩個字“醉了?!?br/>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之前吃的是西餐,但現(xiàn)在桌上又換成了中餐了,安明又重新炒了幾個菜。專門下酒用。
我“你們可以啊,吃完西餐吃中餐。不嫌撐的厲害”
安明“因為喝的是白酒,所以感覺中式菜應該更適合一些,于是又做了幾個菜。”
錦笙一如既往的話少,給自己杯子里倒了酒,又給安明倒了些,然后沖我舉杯“敬嫂子。”
我拿了一個空酒杯過來,倒上些白酒。
“錦笙,你要是對我一句超過五個字的話,我就陪你喝一杯。你看嫂子嫂子的叫得甜,但認識你這么久了,還沒聽你過一句完整的話,多遺憾吶。”我笑著逗他。
錦笙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上竟然也難得地浮出些笑容,看習慣了他的冷臉,他這忽然一笑,我還真是讓人感覺很驚艷。
“嫂子逗我?!?br/>
我這句不算,還是少于五個字,你怎么也得超過五個字,讓我相信你有地超過五個字的能力,不然我真是認為你有語言障礙。
“你嫂子童心未泯,你就成全她吧,讓他知道你真的可以超過五個字的話。”安明也笑著。
“三杯?!卞\笙。
和他相處久了,我漸漸也能明白他這些短語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如果他話超過五個字,那就讓我陪他喝三杯。
“成交,我今晚就陪你們瘋一下,不醉不歸,不對,已經歸了,那就醉吧。”我笑著。
錦笙微笑著歪著腦袋,然后把扎在腦袋后的頭發(fā)給放了下來披在肩上。燈光下他長發(fā)飄飄,一對劍眉英氣逼人。在女人欣賞男人的角度來,錦笙真是太帥了。
那是一種很洋氣不庸俗的帥,有些男人雖然五官長得俊,但氣質不行,要么太娘,要么太土,但錦笙不一樣,從氣質到外貌都是一流的。我心里在想,要怎樣的一個女人,才能配得上我們家錦笙
安明笑著指著錦笙,“暖你看,這子肯定很久沒過超過五個字的話了,所以他需要醞釀一下。”
“祝大哥和嫂子,百年好合,百年偕老,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如鼓琴瑟,同德同心,恩愛百年,早生貴子。弟先干為敬?!?br/>
我有些發(fā)呆,真是不習慣錦笙忽然這么多的話,還一句句的都是詞兒。
他平時話太少,給我多少有些木訥的感覺,但現(xiàn)在這一套套的詞兒出來,我才相信,這個人真的有語言天賦,他只是不愛而已,只要他愿意,他能一下子組織出這么多漂亮的詞語,而且一個也不跑題。
忽然有些感動,我和安明結婚以來,挫折不斷,除了雷蕾和老兵,好像并沒有多少人真正的祝福我們過,只有錦笙這么多好聽的詞兒來祝福我們。
我逼他話,只是想逗他玩,但我沒想到,他的話是祝福我和安明。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不過是一件事,卻瞬間就觸動了那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你現(xiàn)在相信了吧,他只是不喜歡,但并不代表他不會。不但會,這還得一套一套的,厲害吧”安明笑道。
我豎起拇指,“厲害確實是非常的厲害??墒清\笙,你為什么不喜歡話呢”
錦笙指了指我的酒杯,“喝?!笨催@情況,他也就只那一句,馬上就恢復原來的風格了。
我承諾過會陪他們喝三杯,于是也舉起酒杯,喝了下去。還好酒杯不大,喝起來也沒那么吃力。我和安明混這么久了,酒量還是有些提升的。
“你看我酒都喝了,你還沒你為什么平時話都在四個字以下呢,這到底什么情況”我追問。
錦笙捋了一下遮住眼睛的頭發(fā),了四個字“言多必失?!?br/>
我只能這話回答真是巧妙,沒錯,言多確實必失,很多人犯的錯,就在于話太多了。
我不知道他是在應付我,還是有感而發(fā)。但當我看到他眼神,我認為這和他過去的故事有關。
我猜測他曾經因為話多而犯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他讓自己盡量少話。甚至給自己定下了不超過五個字的標準。
當然只是猜測而已,到底是不是這樣有待考證。
“好,既然我答應過的酒,那自然是要喝的。這一杯我敬錦笙,希望我們錦笙早點找到漂亮又善良的女朋友。也希望我們錦笙能夠幸福?!?br/>
錦笙沒有話,只是笑了笑,然后向我舉杯,又飲下一杯。
我感覺頭有些暈,和他們聊了一會,感覺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就你們接著聊,我得先去睡了。實在挺不住了。
安明那你趕快去睡吧,我和錦笙多年沒有喝酒夜談了,我們再坐一會,讓酒醒一下再睡,不然明天頭疼。
道了晚安后,我就自己回房睡去了。酒勁上來,我一會就睡著了。
天快亮的時候,我口渴的厲害,起來喝水,看到飯廳竟然已經收拾干凈。安明和錦笙一人躺在一張沙發(fā)上,睡得正香。
客廳里濃濃的酒味很濃。
我來想給他們抱毯子,但又擔心會吵醒他們,想想也就算了,反正兩個大老爺們也不會那么容易感冒,我拿空調的遙控,調高了幾度。
喝完水后躺在床上不一會又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明和錦笙又都不見了,安明在桌上留下字條“辦事去了,自己吃飯,如果頭疼,就喝酸奶。”
還真是有些頭疼,我按安明的那樣喝了些酸奶下去,又去沖了澡,感覺舒服多了。這才開始自己做面條吃。
雞蛋面還沒做好,就覺得餓得不行了,想想昨天晚上酒是喝了不少,但幾乎沒怎么吃東西。難怪餓得胃難受。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面條,這才想起昨天晚上我走的時候安磊還沒有走,應該打電話問一聲才是。
打了劉素的電話,劉素昨天晚上安磊喝醉了才回來。聽還是莫少云親自叫司機送回去的。
這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莫少去這樣的人,是不會喜歡安磊的那一類型,沒想到這相親竟然還成了。
“我也一直認為莫少云是不錯的,如果覺得還行,不如試著處一下,或者真能擦出火花也不一定呢?!蔽?。
“先看看吧,磊目前沒有表態(tài),不過我認為她好像也對莫少云感覺不錯。有時間你和安明就回來吃飯,一家人多聚聚也好。”劉素。
我“我會的,這兩天有些忙,有空我就會和安明一起回來。”
掛了電話后,我上看了一下新聞,上很多關于美如星辰的新聞,是美如星辰簽約的藝人負面消息不斷,大多數(shù)訂購了藝人設計服裝的粉絲都要求退貨,很多藝人認為自己卷入了商業(yè)斗爭當中,擔心自己的名聲也會因此而受影響,紛紛聲明要和美如星辰解約。
這和當初他們對付安明時基上一樣。正如安明所,美如星辰的商業(yè)模式太過依賴藝人,所以有缺陷,當初安明是栽在這一環(huán)節(jié),現(xiàn)在安明也用了同樣的手段打擊了魏松。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美如星辰在扛了一周之后,終于正式發(fā)表聲明,藝人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美如星辰的服飾。
但這時已經晚了,從美如星辰官方的友評論來看,基上已經對美如星辰公司沒有了信心,紛紛要求取消訂單甚至退貨。
而與此同時,我在一周內把西羅制衣的大多數(shù)客戶都挖到了安明新收購的品良制衣。而且還把西羅的設計團隊和營銷團隊全部挖了過來。
和品良制衣以前的團隊組成了新的更有戰(zhàn)斗力的團隊。
記得王寶強主演的天下無賊里葛優(yōu)有句經典臺詞,的是二十一世紀什么最重要,人才最重要。
這句話著實有理,就拿企業(yè)來,不管資金如何雄厚,如果沒有人才的支持,企業(yè)也一樣發(fā)展不起來。但如果有人才的支撐,就算是起步晚一點,條件差一點,也一樣會很快發(fā)展到不錯水平。
在人才和財力的支撐下,新建的品良制衣很快雄起,取代西羅制衣成為溫城標準化服裝第一品牌。而西羅則持續(xù)沒落。
魏松剛剛投資西羅后就開始走下坡路,當然也就陷入了泥潭。
如果不持續(xù)輸入資金,讓西羅破產了,他那前期投入的錢也就打水漂了。
如果要持續(xù)投入資金,那又擔心越陷越深。更何況他掌管的美如星辰目前也是水深火熱之中。
這一次他的日子肯定難過了。
這一天我正在新的制衣公司處理事務,這時電話響了,是安明打來的“劉素打來了電話,讓今晚回家吃飯。”
我“最近這么忙,改天有空后再去吧,暫時就不去了?!?br/>
安明“我也是這樣的,但素姨了,老頭子的命令,再忙也得去,問過后我才知道,原來是今天有貴賓要來。所以讓我們回去作陪?!?br/>
我“哪來的貴賓,什么樣的級別,非得讓我們回去作陪。以前安家來客人,也沒聽過要我們去作陪的。”
安明“這個貴賓你認識,他就是莫少云。據(jù)他已經和安磊正式交往了,現(xiàn)在變成我們的準妹夫了,這都是老頭子的意思,我們不去不行?!?br/>
我哦了一聲“挺快的,這就正式交往了。既然是準妹夫來了,那我們當然得回去。不然你爸又要對我們有意見了。”
安明“你先忙,回頭我來接你。”
其實我們新接手的品良制衣和西羅制衣隔得也沒多遠,安明之所以他要繼續(xù)制衣行業(yè),主要還是作為一個打擊魏松的戰(zhàn)略方式,對于這種傳統(tǒng)行業(yè),安明他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門檻相對太低,幾千萬投入就可以做個廠,這樣的行業(yè),要想發(fā)展壯大需要的時間太久了,而且成功率很低。所以安明不準備再繼續(xù)這種行業(yè)。
下班后我又在公司等了一會,安明這才來了。
安明英俊的的臉上每一處都寫著三個字,那就是不高興。
我“你怎么那么不高興,誰欠你錢不還了”
他“一想到莫少云這廝登堂入室,心里就來氣?!?br/>
我心里有些好笑“你自己也了,現(xiàn)在他是你準妹夫了,那沒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原來你是擔心莫少云看不上你妹妹,會讓安家沒面子,現(xiàn)在莫少云看上你妹妹了,你又不高興了,難道你認為他影響了你的存在感”
“我壓根沒想過要他成為我妹夫,我也不希望他進入安家。這個人是靠官、僚出身,身上肯定有很多不好的習氣,只是暫時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br/>
“可是你也他人不錯的,而且我句實話你別不愛聽,莫少云能看上安磊,我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安磊那素質我們都清楚,一般的人恐怕很少有能受得了她的。”
安明皺眉,“問題的關鍵就在這里,莫少云那樣的成功男人,而且又有顯赫的背景,而且他的價值觀什么的那肯定和安磊是不一樣的。他不應該會喜歡安磊這樣什么也不懂的刁蠻女孩。但他現(xiàn)在卻樂意和安磊交往,我總覺得他動機不純。”
我忽然就想到那天晚上莫少云趁著酒勁的話,他以后如果大家是一家人,至少可以離我近點。再聯(lián)系安明現(xiàn)在的話,我不禁臉上一紅。
“你在想什么,表情那么不自然”安明問我。
我趕緊“沒什么,你想得太多了,或許人家就只是覺得就應找個年輕的活力的女孩會讓生活陽光一些。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年輕的嘛,難道你安明喜歡老的”
安明搖頭“這事兒恐怕沒那么簡單,總覺得莫少云那廝不是什么善類。他一但進入安家,不是什么好事?!?br/>
我“你又多想了,就算是莫少云娶了安磊,那他也不會進入安家,他只是會把安磊娶進莫家才是事實。莫少云在溫城莊園也有一套房子,沒準以后安磊也住進溫城莊園,我們還成鄰居了呢。”
雖然我倒不是很想和安大姐成為鄰居。
安明“我也不想和他們成為鄰居。一點也不想?!?br/>
快要到安家之前,安明卻又有了新的主意,他討巧賣乖地問我,“袁暖,你是不是我媳婦”
我“你這不廢話么,我不是你媳婦我是誰媳婦,也或者你想誰是你媳婦”
他“既然你是我媳婦,那就應該夫唱婦隨是不是我做事你當然得支持我是不是”
我“那得看是什么事,萬一你要干的是壞事,我當然不能支持你,畢竟我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至于夫唱婦隨,那是舊觀念,現(xiàn)在更流行婦唱夫隨?!?br/>
他“那你到底是支持我還是不支持我你要是我媳婦兒你就支持我?!?br/>
我“我們不是明白了嘛,對的事我就支持你,錯的事那肯定是不能支持你的?!?br/>
然后他了一句讓我是驚訝的話“我決定要讓莫少云和安磊分開。”
我“你瘋了么,人家剛剛在一起,你為什么要擴散人家那可是你妹妹,你這當哥的不是應該想辦法讓他幸福嗎,為什么要想著去拆散人家”
“我覺得莫少云和安磊在一起,肯定是另有目的,所以我不能讓他禍害我妹妹,雖然我這個妹妹不怎么的,但畢竟也叫我一聲哥,我不能讓莫少云玩弄她。”
我“你真的是瘋了,人家安磊也是成年人,有自己主見,這事輪不到你來管,如果你要插一手,那你和安磊有什么區(qū)別,要知道她也是非常喜歡插手別人事的人?!?br/>
他“不行,我總覺得不妥。我一定得擴散他們。而且這事你得配合我?!?br/>
我“這件事主要是你爸想促成,如果你從中搗亂。到時你爸也饒不了你。那到時情況會更加復雜,你那才叫得不償失?!?br/>
“你到點子上了,安家所有的事,其實都是我爸了算,如果讓我爸對莫少云印象不好,那莫少云就別想在我家混下去了。所以這件事的重點就是,你和我一起配合黑莫少云,把這老子給弄得形象全無。這樣我爸就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了。”
我有些想笑,沒想到安明也有這種使壞的心眼。
我“那你準備怎么做要我如何配合?!?br/>
他“見機行事,總之我什么你都得配合,我爸雖然不喜歡你,但其實對你這個人的信譽還是比較認可的,因為你總是給人很老實的感覺,一般來,老實人是不太會謊的。所以你有足夠的空間可以撒謊。”
我“你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拉,你爸來就不喜歡我,要是讓他知道我和你合起伙來搗亂,那更得把我趕出安家不可。”
安明“這不是更好,反正你也不想進安家。要是我爸因為生氣不讓你進安家的門,那才叫真正是如了你的愿了呢?!?br/>
這時劉素又來電話了,客人都到了,你們倆主人怎么這么磨嘰,到現(xiàn)在還沒到安明馬上就到了。
到了安家,果然在停車區(qū)看到了莫少云常坐的那輛奧迪。安琪琪聽到車聲,已經從屋里飛出來了。嘴里大叫著爸爸。還叫著暖阿姨。
這讓我很榮幸,以前她都只是歡迎爸爸,從來不歡迎我這個外人的,現(xiàn)在她還知道歡迎一下我,一方面明她長大了,另一方面也明我給她的印象不算太差,至少不是那種又狠又惡的繼母形象。
進入家里,莫少云從沙發(fā)上了起來人。
他還是平時穿的那一身黑色正裝,并沒有因為要到未來岳父家坐客所以就換了身亮一些的行頭。而且他臉色還是那樣蒼白淡然,并沒有任何的喜悅,也沒有任何的緊張。
“安總,袁姐,你們好?!彼行┥莸嘏c我和安明打招呼。
“你不是昨天晚上又喝醉在街頭了嗎,今天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嘛。昨天晚上我來是要去扶你的,可你尿自己一身,我真是聞不了那味兒,所以就替你叫了警察了?!卑裁鞔舐?。
“莫叔叔,你還喝醉睡大街啊你還尿床”安琪琪瞪大了眼睛。
我心里想這安明也太黑了,這完全就是信口雌黃嘛,我知道他要黑莫少云,可這做法也太下作了些,人家好歹也是大國企的主席,他竟然這樣污蔑,而且還是在他安家,我都覺得有些過了。
莫少云倒也不急,并沒有馬上辯解。而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鞍部偪隙ㄊ强村e人了,那個喝醉的人不是我,我雖然經常喝醉,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能自己回到家,就算是自己動不了,我也會叫司機來接,斷不至于會睡大街,更不會有安總的那種齷齪事發(fā)生。”
“你看你看,做錯了事就要認嘛,你還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可是再不好意思那也得承認啊,這件事是我和暖親眼所見,我怎么可能會弄錯,是不是啊暖”安明頭轉向我。
我那當然看得懂他的眼神,他是要我跟著他一起黑莫少云,來這事也是之前是他交待過的,只不過是我沒有答應而已。
我一時間很是為難,如果我跟著安明這樣沒憑沒據(jù)地去污蔑莫少云,那覺得真是太過份了。
先別大家是朋友,就算是普通認識的熟人,人家現(xiàn)在是到你家來做客,你這不好好歡迎也就罷了,當頭給人潑一盆臟水,這事兒我真真是干不來。
“我昨天喝多了,失憶了,什么也不想起來?,F(xiàn)在頭還疼呢,你們的這些事,我倒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的?!蔽遗牧伺哪X袋。
安明的臉色明顯難看,他當然對我的這種不配合很有意見。
我裝著沒看見,要其他方面我可以考慮全力配合,可要我和他一起沒根沒據(jù)地地去潑人臟水,我是真的不能干。
安磊能不能和莫少云在一起我不關心,但莫少云也算是我朋友,很多次都幫過我,我不能因為安明是我丈夫就為虎作倀。
莫少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反駁?;蛟S他知道安明是不想讓成為妹夫,所以才有意黑他。
這時安永烈走了過來,“你們幾個年輕人聊得很歡嘛,在聊什么”
“爺爺,爸爸莫叔叔昨天喝醉了睡大街了,還尿床了。”安琪琪。
我心想壞了,這下莫少云可要尷尬死了。
沒想到他還是面不改色,“是安明兄開的玩笑而已,我雖然好酒,但也不至于失態(tài)至此,我的酒量磊磊是知道的,再怎么也不會醉成那樣,倒是安明得繪聲繪色,難道自己有過這樣的經歷不然如何想像得到?!?br/>
“你看你自己做了事又不認帳,男人喝醉嘛也沒什么了,會喝醉的人才算得是真性情,你在溫城商界是個酒鬼這也是出了名的,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安明笑著。
“酒鬼的定義來也沒有明確的標準,酒逢知己千杯少,李白斗酒詩百篇,可見愛酒并不是都是酒鬼,遇到志趣相投的朋友,偶爾喝醉也是正常,我倒也不排斥這個酒鬼的稱號?!蹦僭七€是淡淡的,但在氣勢上卻是一點也不怯。
新上門的女婿一般都是緊張的,可在莫少云這里卻看不到任何的緊張情緒。非常的淡定和自信。或許能不有成為安家的女婿,他內心里并不介意。
兩人你來我往,看似有趣地調侃,其實卻是在暗地里交鋒。安明一心要黑莫少云,莫少云卻也死活不肯吃虧。
他的身份在那,要是把安明他的事承認了,那也確實太過丟人。
這時安永烈發(fā)話了,“看來你們之間很熟嘛,不然也不會話這么隨意,這樣也好,以后大家也就可以省了很多相互融合的時間。少云最近很忙嗎中遠的股價好像又漲了嘛,這可都是你的功勞,真是年輕有為啊?!?br/>
就憑這一句話,身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他是在莫少云那一邊的,不管安明怎么黑莫少云,對他來都不會有影響。
安明打的那種讓安永烈對莫少云印象很差的打算,那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了??磥戆裁饕矔惺愕臅r候,比如今天。
“安叔過獎了,中遠有今天,是眾我中遠同事一起努力的結果,還有想關部門大力支持的結果,絕不是少云一個人的功勞。”莫少云謙虛地。
安永烈連連點頭,“嗯,年輕人戒驕戒躁,方能成大事。你有這份氣度,確實不易。以后必有大成。”
見三個男人聊了起來,我在一旁邊覺得無趣,就來到花園走走。卻看到劉素正和安磊在什么,見她們在談話,我覺得不方便走近,正準備轉身走開,卻被安磊叫住“袁暖你給我過來?!?br/>
劉素馬上訓斥“嫂子你都不懂得叫你還有沒有規(guī)距了”
安磊大聲“我要什么規(guī)距她才是不懂規(guī)距,你自己問問她干了什么好事她還有臉到安家來?!?br/>
我心想我又干什么了我安明讓我跟著他一起黑莫少云,我又沒有參與,我哪里就犯什么錯了
“安姐,我又怎么了陪你相親我也陪了。你罵我也沒有計較,你怎么還要找我麻煩呢”
“袁暖我問你,你以前是不是和莫少云有什么為什么他喝醉后會念叨你的名字”安磊走到我面前,瞪著眼睛逼問我。
其實那一刻我心里真是有些發(fā)慌,我不知道安磊的是事實還是在詐我。那天我走的時候,其實莫少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后來他到底喝了多少,喝到什么程度,我是完全不知道的。他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妥的言行,我也同樣的不知道。
“你到是話啊,你以前和莫少云到底什么關系”安磊繼續(xù)逼問。
“我和莫先生以前只是朋友,并沒有什么關系。你這樣問我,讓我很難回答。你他喝醉了后念叨我的名字,這話你得當著素姨的面清楚,這鍋我不背。”我強作鎮(zhèn)定。
“他喝醉后就一直念叨著袁姐,那不是你還是誰”安磊問。
我這心里懸著的大石這才放了下來,還好,莫少云念叨的只是袁姐,并不是叫我的名字,這樣我的壓力就多了。
“要知道莫先生中遠那樣的大集團主席,我相信他手下的女員工中就有姓袁的,還有他那么廣泛的人脈,知道幾個姓袁的女子一點也不奇怪。你又怎么知道他叫的袁姐是我呢這有點欲加之罪的意思吧還有啊,我得勸你一句,我是過來人,對于男人,不必抓得太緊,你越是想抓得牢牢的,管住他的任何言行舉動,那最后只會把你們的愛情扼殺在懷疑里。他不過是叫了幾聲袁姐而已,你就這么緊張,我認為真是大可不必。”
“你倒有理了”安磊一臉的不服氣。
“暖的有道理,莫少云認識那么多人,可能是醉后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所以隨口了什么,不能當真。人家都醉后吐真言,我倒認為人都喝醉了,哪里還能吐出什么真言思維都混亂了,又怎么可能吐得出真言來”劉素。
“莫少云也結過婚,她也結過婚,她們兩人倒是很有共同語言。袁暖來就是不什么好人,我的懷疑絕對是有道理的。”安磊不服。
我“這種話咱們私下倒也就罷了,千萬不要對外人起,要是讓人聽到了,會笑話的。尤其是不要讓你哥哥聽到這話,不然他恐怕會不高興的?!?br/>
劉素“暖你不要多心,磊這孩子就是疑心重。有時點什么你也別往心里去。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有太多想法?!?br/>
我“那倒不會,磊能找到莫少云這么好的男朋友,我也替她高興。雖然磊妹妹不喜歡我,但我是安明的妻子,她是安明的妹妹這層關系是抹不掉的。我也希望磊妹妹能幸福?!?br/>
我這話半分真半分假,雖然沒有替她高興,但也真心不希望她倒霉。她雖然不喜歡我,但我和她沒仇,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干過太過傷害我的事。也就是嘴上為難一下我而已。
安磊“你就是虛情假意,我才不領你的情。不要以為在我媽面前兩句好聽的就能改變你的質?!?br/>
我笑著“你既然對我誤會這么深,那我也無話可?!?br/>
安磊哼一聲,走了。
劉素“今天看了看莫少云,從談吐和氣質來看。倒也是不錯的一個人。雖然年紀比磊大了一些,但這種成熟的男人更懂得疼人。如果他們真能成一對,倒也了了我一樁心事?!?br/>
我“我也認為莫少云不錯,他們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那就看緣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素姨您也也不要太過擔心?!?br/>
和劉素聊了兩句,傭人又過來請去吃飯了。
安永烈“既然少云喜歡喝酒,那就開瓶白酒來喝。那都是珍藏了幾十年的好酒,要不是少云來,都不舍得喝的?!?br/>
“他可是酒鬼,再好的酒給他喝,那也只是聞到酒精味道。把自來水兌上酒精,他也一樣可以喝得很歡?!卑裁黢R上就擠兌莫少云。
我心里暗樂,安明擠兌起來人來,那嘴也是夠損的,他那股時不時會冒出來的市井之氣,這會又冒出來了。
“安明你的這叫什么話?!卑灿懒液鹊?。
“安明兄的倒也有些道理,我喝多了以后,那確實是分不清酒好壞的,只要是酒就往下倒。不過我今天還沒喝醉,好酒與差的酒我還是分得清的。安明兄真要不舍得讓我喝好酒,那不如就用酒精兌些自來水讓我喝好了?!蹦僭埔查_玩笑。
他平時倒也真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幽默感。
“少云別介意,安明這子有時就是不會人話。也怪我教子無方。把他給慣壞了?!卑灿懒?。
“我哥不是你給慣壞的,是被袁暖教壞的。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那就會變成什么樣的人。我哥以前那是挺好的,自從和袁暖結婚后,整個人就變得不好了。”安磊。
也真是夠為難她的,人家?guī)讉€大男人話,她也有事能把火惹到我身上來。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無時不刻都在想著我攻擊我這份苦心。
這樣的場合,我肯定不會和安磊吵,根沒有這必要。
“首先我覺得我沒有哪里不好,然后我覺得我的好與不好都與別人無關。磊這話得真是一點道理都沒有,要按你的邏輯,莫少云是酒鬼,那你要是和他多接觸一陣,你也會變成酒鬼”安明。
這氣氛確實是挺有意思,安磊是想著把火惹到我身上來,而安明則是一門心思想著把火惹到莫少云身上去。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打算。
我倒覺得莫少云其實挺無辜的,第一次上安家的門,就被安明一口一個酒鬼地稱呼。要是我,那恐怕氣得拂袖而去了。
但他卻好像沒事一般,淡定的很,或許酒鬼這個稱呼對他來沒什么,因為他也經常自己是酒鬼。
雖然有吵有鬧,但家宴還是正式開始,安明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也有風度地和莫少云碰杯。
從莫少云那里,倒是意外地聽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魏松的美如星辰已經出現(xiàn)嚴重的危機,目前準備掛牌出售了。
這當然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意味著安明的戰(zhàn)略奏效了。
安明聽到這個消息后,沖我使了一個眼神,我倆會心地一笑。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