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地精獸顯然不甘受制,瘋狂咆哮,絲毫也不示弱。
哪怕它已經(jīng)被姜天強(qiáng)行壓制,但在無窮無盡大地精華的支撐之下,卻還不至于徹底潰敗。
它的靈力來源堪稱無限,只要一直糾纏下去,這個人類武者最終也只能干瞪眼。
然而,它終究還是打錯了主意,大大低估了姜天的手段!
“哼!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姜天臉色一沉,金印隔空一震,赤雪劍髓隨之狂斬而下。
一陣瘋狂攻擊之后,地精獸終于有些支撐不住,再加上地面崩塌之后,姜天的血脈天賦影響力迅速提升,已經(jīng)讓它感受到了深刻的恐懼。
它非常清楚,一旦現(xiàn)出真身,后果必定不堪設(shè)想!
“想逃?沒那么容易!”
姜天立即便看出了它的意圖,血脈天賦牢牢鎖定對方的氣息,并催動赤雪劍髓對其展開全力攻擊。
漸漸地,地精獸氣息開始明顯下降,變得越發(fā)衰弱。
在赤雪劍髓驚人的攻擊之下,它吸取大地精華的速度也越發(fā)緩慢,已經(jīng)不足以彌補(bǔ)靈力損耗。
“很好!”
姜天深深呼吸,眼看就要得手,內(nèi)心不禁大為興奮。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看見地精獸的真實(shí)面目,心中不由大為期待,很想看看這頭奇異的妖獸,究竟長得什么樣子?
“給我出……”
“姜天!”
話聲未落,凌厲的聲呼喊便隔遠(yuǎn)傳來,陶衡等人破空疾掠,全力向這邊趕來。
姜天話聲一頓,眉頭不由一皺。
這個時候,他們來這里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有可能壞事。
“先不要過來!”
姜天隔空冷喝,示意眾人不要接受。
可是對方根本不理,瞬間的遲疑之后來勢反而更快了!
“這小子在搞什么?”
“難道他發(fā)現(xiàn)的地精獸?”
“很有可能!”
“哼!我看他是想吃獨(dú)食!”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快點(diǎn)跟我來!”
陶衡大手一招,眾人再次加速狂遁而出。
“不要過來,免得驚走地精獸!”
姜天一看幾人來勢不減反增,頓時臉色一沉,厲聲怒喝起來。
“哼!姜天,發(fā)現(xiàn)地精獸也不向我們傳訊,你是準(zhǔn)備獨(dú)吞嗎?”
“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近在眼前還想再坑我們,做夢!”
幾人紛紛喝斥,不由分說便朝這邊靠了過來。
姜天眉頭一皺,知道不能再分心,否則地精獸非跑了不可。
“罷了!由他們?nèi)グ?!?br/>
姜天迅速收回視線,不再理會幾人,繼續(xù)向地精獸發(fā)起攻擊。
赤雪劍髓凌空狂斬,拖出道道絢麗的劍虹,看得陶衡等人眼角狂抽,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
“嘶!好強(qiáng)的威能!”
“這小子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法寶?”
“嘶!他還有一尊金??!”
“我的天!這小子究竟什么來頭,身家怎么如何了得?”33
幾個面面相覷,一時目光閃爍,神色變得無比貪婪。
這幾人出身都是不差,各自身后都有一個家族勢力,其中猶以陶衡背影最強(qiáng)。
但既然是以他的出身,仍然對姜天的法寶大感垂涎!
無論是赤雪劍髓還是震天金印,都是讓他大感艷羨,尤其是赤雪劍髓,這種奇異的法寶他簡直聞所未聞,就算他的家族寶庫之中,恐怕也沒有如此奇異的寶物!
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同時閃過貪婪的光芒。
不過眼前的局面有些復(fù)雜,他們當(dāng)然做不了什么,只能暫時壓下心頭的火熱,準(zhǔn)備向地精獸出手。
“卓揚(yáng)、詹非、錢智,你們各自守住一邊;石博,你跟我來,絕不能讓地精獸跑了!”
“好!”
眾人聞言各自掠動而出,準(zhǔn)備向地精獸展開攻擊。
“不要亂來!”
姜天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陶衡卻是面帶冷笑,根本不理他,五人身形各自一晃,各自占據(jù)一個方位,各自拿出法寶準(zhǔn)備出手。
“你們這么搞會讓地精獸借機(jī)逃走的!”
姜天皺眉冷喝,卻根本阻止不了對方出手。
“別聽他的!一起出手!”
陶衡臉色一沉,當(dāng)先劈出一道巨大的刀光,另外幾人也各自催動法寶朝著地面狂轟而去。
轟隆隆!
狂暴的靈力肆意涌動,轉(zhuǎn)眼便將地面轟出幾個凌亂的大坑。
姜天不得不收起金印,召回赤雪劍髓進(jìn)行防備。
對面這幾人出手毫無章法,又對他十分排擠,他就算想要配合出手也無能為力。
吼……隆隆??!
幾人的攻擊過后,地精獸突然發(fā)出一聲怪嘯,緊接著地面之下便傳來一陣隆隆異響!
“不好!”姜天眼角收縮,面色陡然一變。
他已然發(fā)現(xiàn),地精獸的氣息在迅速恢復(fù)。
失去了金印鎮(zhèn)壓和赤雪劍髓的干擾,它吞噬大地精華的速度重新恢復(fù)正常,損耗的靈力轉(zhuǎn)眼便彌補(bǔ)如初。
強(qiáng)大的氣息從地面之下沖天而起,形成一道耀眼的青黃色光芒凌空蕩漾而開。
轟!
劇烈的波動將陶衡等人同時震飛十幾丈,緊接著,地面之下響起一陣詭異的轟鳴,地精獸的氣息轉(zhuǎn)眼之間便迅速遠(yuǎn)去!
“豈有此理!”
姜天怒喝一聲,不由分說便追了上去。
可惜地精獸在地面之下氣息飄渺不定,借助山林的掩護(hù)幾乎很難將其鎖定。
“都是你們干得好事!”
姜天頭也不回凌空怒喝,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無暇跟對方計(jì)較得失,唯一能做的就是緊追地精獸,防止它徹底逃脫。
“哼!要不是你出手不力,地精獸又怎會逃走?”
“姜天,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是嫉恨我們一起出手,才突然撤回了法寶!”
“地精獸根本不是被我們驚走,而是被你放跑的!”
幾人一邊狂一邊厲聲喝斥,對姜天毫不客氣,把所有的責(zé)任全都推到姜天身上。
“哼!”
姜天自然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加速追擊,不再跟他們羅嗦。
轉(zhuǎn)眼之后,齊雨柔也追了上來,不過跟姜天他們卻始終有一段距離。
前面幾人遁行太快,她很難追得上,全力追趕也落開了將近兩百丈的距離,心中十分焦急。
“姜師弟!陶衡……”
齊雨柔焦急大喊,但姜天領(lǐng)銜疾追似乎聽不到她的召喚。
至于陶衡等人則是理都不理,頭也不回地向前疾追,一個個還罵罵咧咧,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