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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局勢,對荊天翎很不利,對方人多,而自己人少,要對付一群人,非常棘手。
楊大武在旁邊看著,顯得非常著急,不敢打擾荊天翎,怕致使他分神,讓對方給偷襲了。
“你認(rèn)為自己很有本事?”管家冷冷的盯著荊天翎。
“一招殺了你?!鼻G天翎看著管家,眼睛一眨不眨,顯得很自信。
“哈哈…”管家大笑了一聲:“就憑你?”
后方的護(hù)衛(wèi),跟著大笑,為荊天翎的話,感到無比幼稚。
“試試看吧!”荊天翎的話音一落,便向管家沖了過去,長矛上挑,直刺對手胸膛。
“來的好!”管家的手一晃,拔刀出鞘,迎擊荊天翎。
后方的護(hù)衛(wèi),沒想到雙方就打起來了,正猶豫要不要一起上,只見少年快速變招,一躍而起,長矛猛的砸下,打斷管家的大刀,將他的頭顱給打爆,血花飛濺。
“啊?”護(hù)衛(wèi)皆傻眼,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管家可是道境武者,竟然被一招秒殺。
這其中的秘密,只有荊天翎知道,這是因為長矛的原因,殺傷力巨大,才能讓他從容的破掉管家的抵擋,一擊必殺。
楊大武吞了口口水,沒想到天翎,竟然強(qiáng)到了這個地步,普通武者的身份,秒殺道境武者全文閱讀。
“還不滾?!鼻G天翎看了眾護(hù)衛(wèi)一眼,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殺芒。
護(hù)衛(wèi)猶豫不決,想上又不敢,皆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如何辦。
“快走!”一個護(hù)衛(wèi)喊道,見荊天翎沖了過來,毫不猶豫調(diào)轉(zhuǎn)馬頭跑人。
一人驚,兩人慌,三人散,見有人跑了,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慌亂的逃跑。
這是第二次了,如果第一次的逃跑叫做迫不得已,那么這一次的逃跑,叫做落魄。
荊天翎的強(qiáng)勢,震懾住了他們,如果他不是一擊殺掉了管家,這些護(hù)衛(wèi),或許還不會這么害怕。
可管家偏偏是一擊被殺掉,那么可以說來,這個少年,比管家更加厲害,那么自己等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上的話,肯定都是被一擊掛掉。
望著倉皇逃跑的護(hù)衛(wèi),荊天翎忍不住一笑,這些人也太膽小了,死了一個首領(lǐng),便嚇的膽顫心驚。
其實護(hù)衛(wèi)這么多人,要是一起上,荊天翎肯定落敗,只是這些人太笨,自己嚇自己,被震懾住了,都不敢上。
而且擒賊先擒王,首領(lǐng)一死,沒有領(lǐng)頭人,沒有話語人,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只剩下逃跑,回去報告消息。
“天翎,你做的很好,竟然將這些人嚇跑了。”楊大武帶著微笑走了過來。
“他們以后還會來的,只是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事?!鼻G天翎提起管家的尸體,扔到了一旁的深草堆中,隨后看向楊大武:“師傅,我們走吧,暫時不要想這些了,沒什么好怕的?!?br/>
楊大武點點頭,只要有天翎在,楊府的人,倒是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他很奇怪,為什么楊府,老是派些低級的人來,難道高手舍不得出動?
此時也懶得想太多,兩人前前后后的磨蹭了一個小時,才到了鎮(zhèn)上,之后便乘坐馬車,趕往化靈寺。
化靈寺處在高山之上,而且沒有大道通行,上山必須得走小路,還得爬上去。
山上因為下過雨,甚至有點泥爛,根本不是人走的地方。
雖然這里的方丈,被人當(dāng)成高人,很多人想上山祭拜,。
很多寺廟建立的地勢都非常好,甚至上山路,馬車都可以通行,這里卻是不能,上個山都累死,所以很多人不愿意上去。
荊天翎和楊大武到了山腳下,同樣感到很無語,連條像樣的上山路都沒有,只能按前人走過的路,往山上爬去。
這座山還是好,并沒有野獸出現(xiàn),有些野獸,都被附近的獵戶打完了,頻臨滅絕。
“師傅,這條路挺難走的,你小心點?!鼻G天翎左手拿著長矛,右手抓在一棵小樹上,一使勁,躍上了一個比較高的土壁,隨后轉(zhuǎn)身,伸出手,將楊大武拉了上來。
“這種地方,爬起來真的很吃力?!睏畲笪涓锌f千,不知道村民怎么上來的,如果是下雨,絕對無法走。
兩人攀爬了一個多小時,總算上了山,之后便是一條寬闊的道路,向前走去,他們便看到了一座寺廟。
寺廟不大,門上掛著“化靈寺”的牌匾。
荊天翎和楊大武,甚至有種錯覺,這里哪是寺廟,和荒郊隱居的武者差不多,太偏僻了,
要不是有塊牌匾寫著“化靈寺”,還真看不出來是一座寺廟。
到了廟門口,只見一個老和尚,盤坐在蒲團(tuán)上,手中不停的敲著木魚。
在他的旁邊,還有個年輕的和尚,看起來二十來歲,真想不通,他怎么會到這里出家的?
廟里的一切東西都很陳舊,敬奉的那個菩薩,倒是打掃的很干凈。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荊天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隨便念了幾句東西走了進(jìn)去:“南無阿彌陀佛?!?br/>
楊大武撇了荊天翎一眼,只當(dāng)他是在搞怪,無奈的跟著走了進(jìn)去。
對于兩人來說,從來沒有拜過菩薩,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說,只能隨意一點,不行就回家。
“方丈!”老方丈身邊的小和尚,對著他叫了一聲,意思是有客人來了。
老方丈收起了木魚,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了荊天翎和楊大武一眼,說道:“貧僧法號化靈,兩位施主是來拜佛的吧?”
化靈?荊天翎差點沒笑出來,這個老方丈,也真是夠自戀的,竟然用自己的名字,來做廟的招牌。
楊大武客氣的對著方丈施了個禮,其實他什么都不懂。
“方丈,其實我是來拜師的,不是來拜佛。”荊天翎直言說道:“鑾山派不收我,所以我想到方丈這求個門路?!?br/>
“拜師?”老方丈臉色沒多大改變,很自然的說道:“施主不能脫離紅塵,實在不能墮入佛門?!?br/>
“阿彌陀佛!”坐在蒲團(tuán)上的的弟子,此時站了起來,念了句口號,隨后看向荊天翎:“方丈說的有理,施主塵緣未了,實在不便歸依我佛?!?br/>
荊天翎無語,聽這兩人的話,意思就是要自己斷絕紅塵,歸依佛門了,這點,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對著方丈和那個年輕和尚雙手合十,表示敬意,隨后說道:“兩位師傅錯了,我是想要方丈,收我做個俗家弟子,不知可否?”
“俗家弟子?”方丈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說法:“剃度?”
“不剃度?!鼻G天翎說道:“就是俗家弟子,我還是我,只需要你教我功夫?!?br/>
“不剃度,你還說什么?”方丈旁邊的年輕和尚有點怒意:“你這人,好生無禮,不拜佛就滾下山去?!?br/>
荊天翎看了年輕和尚一眼,心中冷哼,這個和尚,貌似看自己有點不順眼,生怕自己會待在廟里一樣。
“化心,不要對施主無禮?!崩戏秸蓪χ磉叺牡茏訑[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方丈!”化心皺了皺眉,有點不情愿,但隨即還是聽從吩咐,轉(zhuǎn)身去了內(nèi)堂。
望著化心走了,老方丈才看向荊天翎說道:“施主,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施主塵緣未了,并不是真的一心向佛,我怎么能收你,而且你不肯剃度,不符合我佛門的規(guī)矩,你還是下山去吧?!?br/>
“化靈方丈,我自然知道規(guī)矩不能被破壞,但規(guī)矩也是人定的,你們出家人也有句話,叫做慈悲為懷?!鼻G天翎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何苦要守舊呢?一切本來都是空的?!?br/>
“是啊,化靈方丈,你大慈大悲,就破個例吧?!睏畲笪渲篮茈y說服方丈,但還是要盡一份力。
“不是我不愿意,是實在不行,兩位施主如果沒有其他事,就請下山吧。”化靈方丈念了句口號,目視前方,無言無語。
楊大武還想再說兩句,荊天翎卻是揮了揮手,阻止了他,對著方丈道:“也罷,既然方丈不愿意收下我,要墨守成規(guī),我便不再強(qiáng)求,凡是能站在別人的角度,為他人著想,這便是慈悲?!?br/>
轉(zhuǎn)過身,看了眼楊大武:“我們走吧?!闭f完,便往廟外走去。
楊大武對著方丈施了個禮,表示告辭,心道這次白來了,之后便隨著荊天翎往廟外走去。
“好一個站在別人的角度為他人著想就是慈悲?!崩戏秸尚α诵Γ骸笆┲鳎埩舨?,我這便收下你這個俗家弟子了?!?br/>
荊天翎心中竊喜,他故意用激將法,本來是不行就算了的,沒想到竟然成了。
楊大武聽了方丈的話,也高興的一樂,這么說來,天翎是第一個佛門的俗家弟子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
他真的替荊天翎高興,鑾山派不收他,這里總算是成了,可以施展自己的天賦,不用禁錮在村中。
“方丈大慈大悲,弟子謝謝方丈了?!鼻G天翎對著方丈笑了笑:“我佛慈悲?!?br/>
“你的話說的很對,我不該墨守成規(guī)。站在別人的角度,為他人著想,這便是慈悲,也應(yīng)該是菩薩的想法?!被`方丈念了句阿彌陀佛,看向荊天翎:“你即有所需,那便留下來吧,但我也沒太多的本領(lǐng)可以教你,只能略微指點一、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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