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一個小幽默,差點沒把陳丹楓氣的跳起來,眼看這老頭就要發(fā)飆,王軒趕緊道:「別生氣,開個玩笑,敢問您老是?」「哼,老夫陳丹楓,乃全國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老者冷哼一聲,傲然道!
一旁買藥的眾人,也是一臉的推崇,因為陳丹楓可以說是整個華國中醫(yī)界的泰斗級人物!
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同仁堂才能發(fā)展成華中地區(qū)最大的連鎖中藥房!
陳丹楓正享受大家推崇的目光呢,就聽見王軒幽幽的問道:「請問,正會長是誰呢?」
呃!
陳丹楓有些惱怒的瞪了王軒一眼,混賬東西,誰讓你問這個了?
「是我哥哥,江城人民醫(yī)院的院長,陳丹青!」不過他還是答道!
呃!
王軒一愣,我去,竟然是老陳的弟弟啊?
這還真是緣分吶!
「所以,小子,今天算你倒霉,既然碰到了我,下毒的陰謀注定不可能成功了!」陳丹楓正義凜然道!
「……」
王軒無語了,記得初見,他哥當(dāng)時也是這么自信來著!
嘩啦啦!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動靜,接著便是一陣陣驚呼!
「哇,陳院長來了!」
啥?
陳丹青也來了?
王軒無語,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丹楓,什么情況?」
果然,人群分開,一個滿臉嚴(yán)肅的老者走了進來,皺眉沖陳丹楓問道!
正是人民醫(yī)院的院長!
「哥,你來的正好,這小子——」陳丹楓見到親哥,一臉激動的把「毒方」的事說了一遍!
「竟然有這種事?報警沒有?」陳丹青聽完,臉上立刻就沉了下來,滿含怒火的眼光看向王軒,頓時,他愣住了!
「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年輕醫(yī)師接話道!
「陳院長,又見面了!」面對陳丹青呆愣的目光,王軒主動打了個招呼!
「怎么是你?」陳丹青有點懵,王軒可是神醫(yī)級別的——這個事,是不是有啥子誤會?
「什么?你小子竟然認(rèn)識我哥?」
一旁的陳丹楓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驚了!
「王神醫(yī)啊,我可總算找到您了!」
這時,陳丹青終于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動的一把抓住王軒的手:「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我聽蒹葭說了您救曾小姐的事了!您的醫(yī)術(shù),簡直出神入化?。 ?br/>
陳丹青說著,一個躬身,給王軒九十度的鞠了個躬,一臉認(rèn)真道:「神醫(yī),我要拜您為師,求您收我為徒!」
陳丹青的話,還有動作,把王軒驚呆了,把陳丹楓驚呆了,也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給驚呆了!
有沒有搞錯!
陳丹青可是人民醫(yī)院的院長,那可是江城最好的醫(yī)院,更是中醫(yī)協(xié)會,和醫(yī)協(xié)會的雙料會長!
在江城,乃至整個華夏醫(yī)學(xué)界,都可以說是泰山北斗級的人物,竟然給要拜王軒這種年輕人為師?
這特么剛才不還說他是要下毒殺人的壞人么?
現(xiàn)在就是震驚,非常震驚!
整個藥店,不管是陳丹楓還是抓藥的病人,客人,全都直愣愣的看著王軒!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年紀(jì)輕輕,竟然能被醫(yī)學(xué)界的泰斗級人物,尊稱為「神醫(yī)」?
這就是藤原拓海在秋名山上,都轉(zhuǎn)不出這么急的彎吶!
「呃,陳院長,您可別折煞我了,我哪有資格收您
為徒?。 ?br/>
王軒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收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人為徒,他總感覺有點接受不了。
「王神醫(yī),我是認(rèn)真的,醫(yī)道一途,學(xué)無止境,達者為師,跟年齡是沒有關(guān)系的!」陳丹青一臉認(rèn)真:「您醫(yī)術(shù)通神,我在您面前,就好像一個小學(xué)生,求您收我為徒!」
「對不起,陳院長,我真的沒有收徒的打算!」王軒堅決拒絕!
「哎,那好吧!」陳丹青一臉遺憾的嘆了口氣,不過也理解!
「等等,等等!」這會陳丹楓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道:「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可是用毒方抓藥,欲行不軌的混蛋啊,你說什么呢?還神醫(yī)?這點歲數(shù),我怕他連中藥都認(rèn)不全!」
「你懂什么?井底之蛙!」陳丹青鄙視的看了弟弟一眼,伸手道:「把藥方拿來我看看,肯定是你這老小子不識貨,在這瞎扯,王神醫(yī)怎么可能用毒方呢?」
「我井底之蛙?來來,你看看,這是不是害人的毒方?」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哥哥嘲諷,陳丹楓怒了,一把將王軒的藥方粗暴的塞進陳丹青手中!
「冰晶草,炎帝根——」陳丹楓看著藥方,越看臉色越沉重,最后,一臉嚴(yán)肅和不解的看著王軒:「小神醫(yī),我在心里琢磨又琢磨,這張藥方上的藥,要是煎出來,對人體那是有大危害的呀!」
這話,就是說王軒抓的是張毒方,不過比較委婉一點!
「我沒說錯吧?」陳丹楓得意起來,從小到大一直壓自己一頭的陳丹青,滿臉鄙夷道:「這家伙,就是想害人,應(yīng)該抓起來!
神醫(yī)?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年紀(jì)大了,就退休吧!哥!「
「你懂個屁,你給我閉嘴!」陳丹青猛地瞪了弟弟一眼,旋即沖王軒客氣的笑道:「王神醫(yī),我相信您開這張方子,肯定不是想害人,還請能解惑一二!」
「哎,好吧,那我就說道說道!」王軒嘆了口氣,知道今天不說清楚,這事是沒法善了了。
便拿過藥方,隨意指了指上面的兩種藥材道:「冰晶草與炎帝根,確實是藥性完全相反的兩種藥,同時煎服,是要出大亂子的,但是,你難道沒注意,我這藥方里還有陳年白芷這位藥么?」
嗯?
陳丹楓頓時皺眉沉思起來,兩秒之后,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恍然大悟,和欽佩之色!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啊,王神醫(yī),果然是神醫(yī)啊,我就知道您不會亂開方子的!」
陳丹青由衷的贊嘆起來!
「別神醫(yī)了,你們不報警抓我,我都謝天謝地了!」王軒沒好氣的說道!
呃!
陳丹青臉上涌現(xiàn)一絲尷尬之色,惱火的瞪了弟弟一眼!
陳丹楓想了會,也沒明白陳年白芷放進去能起什么效果,見哥哥瞪自己,便不服道「冰晶草,炎帝根這兩種藥材,跟陳年白芷混搭在一起能有什么奇效?這三種藥材的藥性都不同,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三種藥材同時入藥的。」
陳丹青聞言瞪了陳丹楓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枉你還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怎么這點悟性都沒有?陳年白芷藥性平和,和冰晶草,炎帝根混在一起入藥,能調(diào)和兩者的藥性,更能使得兩味不能同時煎服的藥材,一起入藥,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啊?!?br/>
陳丹楓的臉上也逐漸出現(xiàn)了震驚之色,他好歹也干了幾十年的中醫(yī)了,哥哥這么一解釋,他慢慢就懂了。
「很多東西其實就是這樣,隔著一層窗戶紙,若是無人捅破,你們就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一旦捅破了,你們就會覺得很簡單——中醫(yī)博大精深,活到老學(xué)到老,我覺得陳副會長思想應(yīng)該更開放一些,不能見著自己沒見過的方子,就一
口咬定別人要害人,甚至還報警?!雇踯庨_口說道。
他這話一出,陳丹楓臉色頓時躁紅,很有種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沖動。
丟人了,今天丟人了啊!
王軒可不管他丟不丟人,繼續(xù)道:「最關(guān)鍵的是,這張藥方其實還有最主要的一味藥,我沒寫在里面,那才是畫龍點睛之筆,可惜,你們偏偏只看到了藥方里藥性相沖的問題,我說實話,你的眼力,真的不怎樣啊,對藥材的認(rèn)識,也只是停留在表面。」
陳丹楓聽得滿頭大汗,羞愧無比,但是心中卻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
他抬頭,看向王軒,一臉誠懇道:「先生不愧是神醫(yī),老夫今天受教了,斗膽請問先生,這藥方最后一味藥材,到底是何物?」
王軒一副你白癡嗎的表情,道:「這藥方,可是不傳之秘,我不寫主藥,就是不想泄露出去,你還問,你覺得我能告訴你嗎?」
這藥方是師傅壓箱底的寶貝,沒有他老人家的點頭,王軒是絕不會將完整的方子泄露出去的。
其實陳丹楓話一說出來,就后悔了!
好的藥方,一般都是機密,這也是中醫(yī)漸漸不行了的重要原因。
很多珍貴的藥方,因為這種各種原因,幾千年下來失傳了。
所以聽到王軒的話,他雖然暗暗可惜,但還是誠懇道:「王神醫(yī)教訓(xùn)的是,是陳某孟浪了?!?br/>
「好了,耽誤這么久了,趕緊抓藥吧!」王軒道,他還等著藥回去熬制能幫自己突破到宗師的藥呢!
「好的好的,我親自給王神醫(yī)抓藥,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藥錢就不收了,免費送給王神醫(yī)當(dāng)做賠罪了!」陳丹楓道。
「這到不用——」
王軒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隊匆匆趕來的警察給打斷了!
「是誰報案,說這里有人要投毒害人性命的?」為首的警察是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漢子,進來之后,掃視一圈,沉聲道。
呃!
王軒默默的看著陳丹青,也不說話!
陳丹青一臉惱怒的看著弟弟——看你干的好事!
陳丹楓的一張老臉,頓時火辣辣的,漲得跟豬肝似的,滿是羞愧!
「這里誰是管事的,出來說句話!」為首警察見沒人說話,不由得皺眉道。
「咳咳,警官,不好意思,誤會,純屬誤會!」
陳丹青干咳兩聲,站出來陪著笑臉!
「誤會?」警察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妖妖靈是能隨便打的嗎?
「這位警官,鄙人陳丹青,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實在不好意思,這回確實是個烏龍,我代替我弟弟,給你們賠不是!」陳丹青見狀,趕緊亮明了身份!
陳院長?
那警察一愣,臉上立刻堆出笑容,客氣道:「陳院長嚴(yán)重了,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不影響貴店做生意了!」
他倒也沒有懷疑陳丹青的身份,畢竟同仁堂可是江城最大的中藥房,在這冒充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只怕直接就被顧客揭穿了!
陳丹青和他客套了兩句,警察便撤走了!
圍觀群眾看了半天熱鬧,這會也散場了,陳丹楓為了將功補過,親自去抓藥去了。
陳丹青則還不死心的纏著王軒,要拜他為師!
王軒真無語了,要是個美女還好,被個滿頭華發(fā)的糟老頭子糾纏,真是頭都大了。
索性,這時候陳丹楓將要抓好了提了過來,這才解救了王軒!
拿上藥,陳丹青堅持不收錢,王軒無奈只能道了聲謝,準(zhǔn)備走人!
剛到門口,一個穿著少數(shù)名族
服裝,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進來!
擦肩而過時,忽然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小孩忽然沖了出來!
那人為了避讓,撞在了王軒身上!
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