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葉寧不冷不熱地反問。
換成之前,她還會看在韓越的份上,以禮相待。
可自從韓越出事后,在葉寧眼中,這些人已經(jīng)完全不配長輩二字。
那可是他們親生兒子,說放棄就放棄,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父母?
“現(xiàn)在是連最基本的禮貌教養(yǎng)都沒有了嗎?”丁鳳慧嘲弄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
葉寧一臉淡然,絲毫沒有因為丁鳳慧的諷刺而發(fā)火“若是無事,那就掛電話了,我并不覺得我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br/>
丁鳳慧冷冷一哼“你跟阿越早晚是要離婚的,如今你不過是拖延時間,我勸你盡快將阿越的財產(chǎn)還回來,否則鬧上法院,大家臉面都不好看?!?br/>
葉寧聞言,勾起一抹濃濃的譏誚,語氣依舊平靜“韓越的財產(chǎn)?比如呢。”
“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只要是歸屬阿越所有的,你都有這個義務(wù)還回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妄想繼承他的遺產(chǎn)?!倍▲P慧終于說出來電的意圖,歸屬韓越的,也包括哈士奇包子!
葉寧心頭涌上一陣悲哀,如果韓越知道他的家人如此絕情又貪婪,不知道該有多難過。
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韓家不聞不問,就當沒了這個人,一旦跟韓越有些許聯(lián)系,能為他們帶來名利和矚目的,便理所當然的伸手去要。
到底這些人的心都怎么長的,全是黑的嗎?
“第一,韓越還沒死,你們沒有資格支配他的資產(chǎn);第二,韓越要是真的死了,我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但韓越現(xiàn)在還沒死,你作為他母親,這樣詛咒他好嗎?”葉寧聲調(diào)一冷,再無平時的退讓與柔和。
那邊一下沉默了,片刻之后,丁鳳慧冷笑“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野心,總之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我今晚只是知會你,而不是跟你商量,你還沒這個資格跟我商量。”
“你只需要準備好,明天我會親自過去把阿越的東西帶走,包括那只哈士奇,你不配占有韓越的東西?!?br/>
葉寧笑了,笑完之后,尖銳地質(zhì)問丁鳳慧“那你呢?你作為拋棄兒子的母親,又有和資格跟我談配不配的問題?!?br/>
“葉寧,注意你的措辭,我是韓越的母親?!?br/>
“沒有母親像你這般自私無情,狠絕冷酷的?!?br/>
“你……”
“還有,你如果想打哈士奇的主意,那就不必了。這只狗跟韓越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是我的所有物。你若是要硬搶,那我也不怕撕破臉?!?br/>
“你一個小戲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那只死狗接回韓家,是給你臉?!?br/>
“呵……怕是你自己想帶著狗四處炫耀吧?你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br/>
“好,很好。”
“從你們拋棄韓越那一刻開始,你們在我眼中就不過是個陌生人,不用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擺長輩的架子?!?br/>
“你別后悔!”丁鳳慧勃然大怒。
葉寧從容道“在我決定要救韓越那一刻起,我就從來沒想過后悔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