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蒲世章就帶著班子怡走了,只是讓綠意跟人回去,不管怎么樣,都要先把平安給報了。不然的話,他還不知道京城那邊會出什么亂子,反正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讓班子怡的名聲受損。
“蒲公子!”那聲音柔柔弱弱的,齊玉羽一大早就醒來,就是等著蒲世章。她知道蒲世章不喜歡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的關系,因為她相信自己的實力,因為她那么溫柔美麗,那么蒲世章就始終會喜歡上她的!
蒲世章的眉頭微微一皺,不喜歡這個女子,可是她卻好像是年皮糖一樣,怎么樣都甩不掉,如果不是看著人多的話,他真的一點也不想理會這個女子。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樣被她給纏上的,就是知道,在衡城的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被她給認出來了。他這是在這里給自己惹了一個麻煩。
“齊小姐,我們這里有急事要走,還請齊小姐一路小心,我們就此別過?!逼咽勒抡f完,馬上就要鉆入馬車。
可是齊玉羽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了,她要是不努力的話,那所有的事情,那都是白做的了。她馬上上前一步,想拉住蒲世章的衣角,可是卻被警覺的蒲世章躲開了。
“蒲公子,你要去哪里?我們在京城還能見面嗎?我聽說你要參加三月的科考,正好我的姑父就是這次的主考官……”其實她的話已經(jīng)有很多不需要直白說出來的東西,她的姑父是主考官,那么說明如果蒲世章想要走后門的話,那和她交好那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蒲世章是誰,他本來就不需要去參加科考,可是他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會走上這一條路的,他怎么可能會給自己的名聲抹黑的呢?
他馬上就去冷言拒絕:“齊小姐,我做人堂堂正正,還請你把你自己那點點齷蹉的心思收起來?!?br/>
本來他還想保持禮儀好好告別的,可是這個人已經(jīng)開始讓他懷疑他是不是太禮貌了,讓這個女子想太多了。說完,他掀開簾子,一低身就鉆了進去。
只留下馬車外面的齊玉羽,一臉蒼白的樣子,讓人覺得好不心疼。她始終還是太急了,怎么就忘記這樣的人的驕傲了呢?
班子怡窩在馬車里,對于蒲世章和齊玉羽的事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這還真的是一個大蜜蜂一樣的,拈花惹草!她把臉撇一邊,她著還是生者氣的呢!昨天打她的屁.股,還故意戲弄她,要不是看在他要和自己找弟弟的份上,她才不愿意和他一起同路。
其實,蒲世章的探子已經(jīng)匯報了,說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班羿翰已經(jīng)到晉城了,離這里是三天的馬車。
蒲世章讓人盡量不要驚擾到班羿翰,因為他知道,班羿翰的功夫,那是在軍營里練出來的,自然是過于常人,如果被班羿翰發(fā)現(xiàn)了,班羿翰就有心去躲藏,那就麻煩了。
他現(xiàn)在走的路就是到邊城的路,因為他要帶著班子怡,而班羿翰卻是一個人,有他的人在暗中保護,他并不擔心。倒是班子怡這個丫頭,一路的舟車勞頓,她是不是真的能挺得住,他也沒有什么把握,還不如就去班羿翰的目的地。
馬車緊趕慢趕,才在十天之后到了邊城,這里是風沙漫天,人人的臉上就是麻木的神情,就好像已經(jīng)飽受戰(zhàn)爭的侵蝕,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精力,也失去了希望。
班子怡看著這個死寂的城,心中一緊,她不知道為什么班羿翰一定要這樣的城里,在哪里不能建功立業(yè)的呢?像蒲世章,就走科考的路子來證明自己,以后別人要和蒲家打交道那么想著蒲世章的聲名,那自然心里也會有崇敬之意。
此時,她換上了女裝,蒙著面紗,看著這荒蕪的城里,心中一片荒涼。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樣做,自己的弟弟才會跟著自己離開。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班子怡問著蒲世章。
蒲世章也沒有想到邊城居然是這般荒涼的情景,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就是自己在京城一切都太順利了,所以閱歷還是太淺了。他在心中已經(jīng)決定,一定要多行走,多看,多思考。
這樣的一個邊城,就把這兩個人的人生軌跡,都改變了。
“你不要著急,我的人已經(jīng)把他安置在客棧了,我們一塊兒去?!逼咽勒抡f著,就讓班子怡把馬車的簾子放下,讓人繼續(xù)趕著馬車到了客棧。
班子怡好不容易在這里唯一一間看起來像樣子,實際上要是和京城比起來也是殘破不堪的院子里面見到了自己的弟弟。
“姐姐?!卑圄嗪埠芴故帲孟窀揪蜎]有自己是偷偷跑出來的愧疚。
“你!”班子怡一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弟弟,先是心中一陣激動,然后就是一巴掌就過去!
“啪!”
那一聲清脆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下人們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小心的往門邊移動著。
“姐姐……”班羿翰本來想生氣的,可是看見自己姐姐的臉,他怔住了。此時的班子怡已經(jīng)是滿臉的淚水了,所有的擔心,所有的憂慮都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
“你是混蛋嗎?你為了一個女人,你連你姐姐我都不要了?你還記不記得過去,因為你生病,沒人去請大夫,是我抱著你,一.夜未睡給你敷額頭,擦身,可是你是怎么樣對待我的?你自己好好想象你做的事情!從小到大,我一直都護著你,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除了你,就真的沒有別人了!可是你呢!你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班子怡那種被人拋棄的委屈又浮現(xiàn)出來了。
她可以接受班羿翰去建功立業(yè),卻沒有辦法接受他的出走,他的建功立業(yè),是為了另外的一個女人,這樣給她的感覺,她好像被拋棄了一樣。
“對不起?!卑圄嗪矝]有見過自己姐姐哭,就算是在他們最苦的時候,班子怡都是笑著鼓勵他。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做真的很自私,怎么就能那么沖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