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開始道:“日前,昆侖派突然宣布掌門身死,此事大家還記得吧?”
“對對!是有這么一回事。當時,我還感覺奇怪呢,昆侖派掌門算來也就五六十歲,怎么會突然就過世了呢?”一個人道。
“呵!這其中當然有陰謀啦!”另一個人點頭,一副萬事皆知的樣子,“你們知道現(xiàn)在誰是昆侖派的掌門嗎?”
“原來掌門的師弟,青暉道長繼任?!北娙舜鸬溃髦v的那個人一臉陰沉。
“這么明顯啦!一般掌門之位都是由自己的徒弟繼任,哪里有師弟繼任的!所以啊,這肯定是那個青暉道長殺了自己的師兄,然后,強勢霸占掌門之位!這種戲碼我看多了,不會有錯的!”那個人得意洋洋。
主講人氣哼一聲:“那你可知青暉道長怎么殺了他的師兄?”
“這。。??隙ㄊ且姓趟麕熜值男湃蜗露荆λ勒崎T的!”那人想了一會兒:這個應該是最靠譜!
“那你可知什么毒藥能瞞得過昆侖派的掌門?”
“這。。。。不好說。。有可能就是比較普通的毒藥,只是掌門疏忽,或者太過信任他的師弟了,一不小心就喝了下去!”
“哼!知道一點皮毛,就敢在此賣弄,此人若不轟了出去,我走!”
眾人皆埋怨那人道:“是個人都知道你說的那些,就你顯能,叭叭個不停!你不想聽,我們還想聽呢!你快走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啦!”
那人不服,對主講人道:“說得好像你知道似的!你說什么毒藥能瞞得過昆侖派掌門?”
“御制密藥,催魂散!”
“???青暉道長怎么會有此藥?難道說他與朝廷有勾結(jié)?”眾人驚疑。
主講人還不及回答,那人嚷道:“你說是催魂散,就是催魂散?。∧阌惺裁醋C據(jù)嗎?我還說是奪命散呢!編誰還不會哪!”
“看來今天我是講不下去了!”主講人收拾包袱就要走。
眾人忙攔?。骸扒衣?!且慢!待我們將此人轟了出去!”
“你滾不滾?”眾人氣憤地瞪著他。
“憑什么我滾?這又不是你們家的店?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們管得著嗎?”
這時,店主站出:“哎!這還就是我家的店!你還真不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來人哪!給我抬出去,扔到大街上!”
“好嘞!”
一個大力士像拎小雞一般地拎起那人,還沒走到店門,就使勁一甩,不管他的死活了。
“講吧!這回沒有聒噪的人啦!”
主講人潤了潤喉嚨,繼續(xù)道:“其實,這個青暉道長早就與朝廷勾結(jié)了!你們知道為什么是昆侖派的二弟子無澗出逃嗎?”
“嘶——難道說。。。”
“對!大弟子,三弟子都被青暉道長勾結(jié)朝廷暗中殺害了!”
“這個青暉道長竟然如此狠心!”
“唉!誰說不是呢?要不然無澗也不會冒死出逃昆侖派,將這個天大的陰謀揭露出來??!”主講人一嘆,轉(zhuǎn)而道,“前不久,有一場武林災難,江湖人稱日月浩劫,你們中應該有不少人聽說過?!?br/>
“嗯!”一些人點了點頭,“聽說很是慘烈啊!參加神器大會的人幾乎沒有走出彖城的!唉!我的一個兄弟僥幸從彖城里跑了出來,可惜,瘋了!”
“是啊!我也有一個朋友從彖城逃出,回來就胡言亂語不止,沒過多少時日就驚厥而亡了!”
眾人皆驚懼:“日月浩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些逃出的人被嚇成這樣?”
“發(fā)生了什么?唉!慘無人道呀!”主講人嘆息一聲,轉(zhuǎn)而問,“那些逃出去的人口里喊著什么?”
“嗯。。。好像是不停地喊著病,還有什么別抓他之類的。”
“不是病,而是兵啊!官兵的兵啊!”
“啊?這是怎么回事?”
“還不明白嗎?是朝廷的官兵封鎖了彖城,在彖城展開慘絕人寰的大屠殺!鄙人也是僥幸逃過此難?。 敝髦v人心有余悸地講道,“這些官兵沒日沒夜地挨家挨戶地搜查,一旦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全家滅門!啊!我這一輩子第一次真正地看到血流成河,尸堆如山哪!”
“傳聞不是門派與江湖散人因爭奪沉武而相互廝殺嗎?怎么又變成了朝廷對江湖人的大屠殺呢?”
“這一切都是朝廷的陰謀!”主講人憤慨道,“日月山莊的莊主潘鳴早就與朝廷勾結(jié)上了!他配合朝廷設計了這個陰謀,舉辦神器大會,引江湖人士來到彖城,然后又引發(fā)斗爭,最后封城屠殺!”
“這!朝廷真是好毒的奸計!”
“而昆侖派恰巧躲過了這場劫難!這其中的因由就不用我說了吧?”
“真是可惡!武林叛徒!青暉道長,真是武林的叛徒呀!”
“對!這種叛徒喪心病狂,六親不認,為了掌門之位,勾結(jié)朝廷,殘害自己的師兄師徒,簡直天地難容呀!”
“是啊!這種人怎么能讓他存在這個世界上!走!我們殺上昆侖,為掌門報仇,為彖城身死的江湖俠士報仇!”
“好!”
武當山。云靜道長又召集了各大門派的掌門,這回只來了四個。
再次聚首,大家唏噓不已。
湛葉禪師哀嘆一聲:“可惜玄風老弟了!”
“唉!”大家隨之嘆息。
和光道長問道:“為何逸清老弟也沒來?”
“據(jù)說那次突圍他受了重傷,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呢!”
“都是我們不察,中了朝廷的奸計!”和光道長痛心疾首。
云靜道長搖頭嘆道:“今天我召大家來此,就是為了商討未來我們到底該如何應付朝廷?!?br/>
和光道長有一些疑惑:“上一次逃出以后,你不是說各自閉關,再也不出來了嗎?怎么?發(fā)生何事讓你改變了想法?”
云靜道長一揮手,無澗走了出來,向各位施禮:“各位前輩,昆侖派二弟子無澗有禮了!”
“你是昆侖派的無澗?”徽明道人眉頭一皺,“正好!我有事要問你,神器大會昆侖派為什么沒有參加?是不是早就得知了其中有陰謀?”
無澗聲淚俱下:“這都是朝廷與我的師叔青暉道長的陰謀??!”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澗便把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各位掌門聽,末了,無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請各位前輩為掌門報仇,拯救昆侖派于魔掌之中??!”
湛葉禪師將無澗扶起:“快起來,快起來!我們不會坐視昆侖派落入奸人之手的!”
風燈子氣憤道:“沒想到竟然有這種事情!這個青暉道長也太狠毒了!竟然勾結(jié)朝廷,毒殺了自己的師兄,還謀害了自己的弟子!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呀!”
連平日很少發(fā)怒的和光道長也跺腳道:“喪心病狂!喪心病狂?。∑蹘煖缱嬷蕉ú荒芰?!”
云靜道長一臉哀戚:“可憐那掌門!沒想到幾十年前的一別,竟然成了永別!啊!”
“此恨不雪,此人不除,我們妄為名門正派!”
“對!”徽明道人附和道。
“阿彌陀佛!”湛葉禪師眉頭緊鎖,“我感覺此事恐怕不是那么簡單!這會不會又是朝廷的一個陰謀呢?”
云靜道長點頭:“這正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召大家來并不只是為了鏟除武林叛徒,給昆侖派掌門雪恨,更重要地是想和大家一起探討對朝廷,我們到底該如何做?”
和光道長點頭:“從昆侖派的事情來看,朝廷是不打算放過我們這些老家伙了!唉!”
“我們不能再如此忍氣吞聲了!”風燈子道,“如今名門九派就只剩下我們幾個有一點影響力了,再忍下去,恐怕就忍沒了!”
“對!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能打,拼上這一條老命,反正都是滅亡,還不如風風風光地大干他一場,擰不過他的大腿,也得咬下一塊肉來!”徽明道人道。
和光道長罕見地支持戰(zhàn)爭:“如此拖下去,確實不是辦法。我們現(xiàn)在在武林上還有一點影響力,號召起來,也夠他朝廷頭痛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