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直播間,葉風嚇了一大跳,因坐在攝像頭前的,是一個他認識的人,赫然便是在垃圾場砸了他房子的姚家大少爺,姚欽。
“他怎么來直播了?搞什么飛機?”葉風直接就懵逼了,完全沒有料到這貨會來當主播,還tm強了他第一的桂冠。
以姚欽的世家和身份,葉風怎么也想不到他會來做主播的理由,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葉風甚至懷疑這是坑爹的系統(tǒng)搞的鬼。
不過嘛,系統(tǒng)雖然坑,但搞鬼時還是會給他提示的,葉風掃了一眼系統(tǒng)版面,一切如常,并沒有收到什么提示,所以,他排除了系統(tǒng)故意搞鬼的可能性了!
那剩下的,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兩條了,一是缺錢,二是和紫韻一樣熱愛這個游戲什么的。
第二點,葉風直接就排除了,從姚欽的操作中不難看出,這貨就是一個純粹的新手,連玩都不怎么會玩這個游戲,還談個屁的熱愛?
至于缺錢?先不說姚家少爺會不會缺錢,即便他真的缺錢,那缺的一定是大錢,主播的這點兒微薄收入,人家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
而且,從他直播間的各項送錢的活動措施來看,葉風完全看不出他是為了來賺錢的,甚至說是來送錢的也不為過。
因為他直播間的公告欄上,寫著這樣一條公告,“死一次1000rmb,隨機抽取一位觀眾獲得。”
下面還有其他幾條,反正就是變著花樣給觀眾送福利的,就不一一贅述了。
這幾條公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其他主播同樣會搞這種活動。
但其他主播搞這種活動的前提是,他們的游戲技術(shù)超凡,一般死不了多少次,而且,死一次一般都是100左右,哪有直接1000這么瘋狂的?
其他主播做這個活動,說白了,就是一個為了吸引觀眾的噱頭罷了,沒幾個主播會送超過一萬以上的。
但姚欽這貨實打?qū)嵉木褪莵硭湾X的,葉風瞄了一眼他的戰(zhàn)績,開局才將近20分鐘,0殺,22死,異常辣眼睛的戰(zhàn)績,都tm快超鬼三次了。
就這一局來看,就已經(jīng)送出去2wrmb了,而且,他可不只直播了一局,都已經(jīng)直播了好幾個小時了,葉風粗略的估計一下,估計送出去得有好幾十萬塊錢了,甚至可能都破百萬了,也不是不可能。
“還真tmd是散財童子的直播間??!”葉風想到了之前那個id,不由的吐槽了一句。
在這樣的重金誘惑下,姚欽求些關(guān)注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觀眾又不傻,看看直播,還能拿錢,當然樂意的很啦,所以僅僅直播了幾個小時,姚欽直播間的關(guān)注就遠遠超過了葉風,榮登超新星排行榜第一。
超新星榜單的積分首要看的是直播間的關(guān)注人數(shù),其次才是禮物。
禮物總價值換算積分的比例比關(guān)注人數(shù)低多了,往往價值10w的禮物所獲得的積分,1w,甚至幾千的關(guān)注人數(shù)就能抵了。
所以,超新星排行榜最主要的還是看直播間的關(guān)注人數(shù),這項數(shù)據(jù)算是大頭,禮物什么的,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得力于這個制度,姚欽直播間的積分一下子就超越了葉風,奪走了葉風第一的桂冠。
葉風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姚欽知道自己的任務?特意斥巨資過來阻撓自己完成任務?”
葉風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他總感覺這個姚欽是過來狙擊自己的,他似乎是有意要破壞自己的任務。
“不過這貨是怎么知道我任務的?就算是玩家,也不可能知道我的任務吧?”
“而且這貨也不是玩家吧?上回在垃圾場也沒聽見系統(tǒng)有什么提示?。俊?br/>
“瞎貓碰到死耗子?這就更不可能了,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猜測花費數(shù)十上百萬,姚家還沒有錢到這種地步吧?”
葉風腦海中頓時涌出了無數(shù)個念頭,但都沒什么用,葉風還是想不明白姚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無論這個姚欽想要干什么,這第一,葉風是必須得奪下來的,畢竟任務失敗的懲罰,可是扣除一個技能的,無論哪個技能,對現(xiàn)在的葉風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東西,是不可能放棄的。
……
姚家,姚欽的房中,姚天雄示意姚欽停一下,姚欽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和直播間的觀眾解釋了一下,然后便跟著父親走進了傍邊的房間。
“兒子,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姚欽剛進門,姚天雄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直接開口說道,“這才幾個小時,我們就已經(jīng)砸進去將進百萬了,要是那個大人騙了我們?我姚家可真就……”
后面的話姚天雄沒有說出口,但姚欽已經(jīng)聽懂父親的意思了,都是這次計劃不成,那姚家可真就萬劫不復了。
姚欽咬了咬牙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無退路了,只能去相信那位大人了,而且以那位大人的本事,完全沒有必要欺騙我們,他想要什么,大可親自來去,我們姚家可沒人能擋得住他?!?br/>
聽聞兒子的話,姚天雄亦是回憶起了之前的那一幕,滿臉驚恐的點了點頭,“的,的確,要是那位大人真要對付我們姚家,我們就算傾巢而出,怕是也奈何不了他。”
“話雖如此,但父親也不必太害怕!”姚欽安慰道。
姚天雄聞言眼前一亮,姚欽自小就聰明,總能發(fā)現(xiàn)一些尋常人發(fā)現(xiàn)不了得東西,看到姚欽這副神態(tài),姚天雄頓時便明白了,自家兒子這是想到什么了,于是連忙開口問道,“怎么說?”
姚欽微微一笑,開口問道,“父親還記得那位大人過來時的情形嗎?”
“自然記得,如此震撼的場景,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被貞浧鹬暗哪且荒?,姚天雄不由得渾身一抖,臉上滿是恐懼。
那是臨近中午的時候,姚欽突然就帶了一個頭帶斗篷的,遮顏蔽貌的詭異男子。
甚至就連是不是男子,姚天雄都不怎么清楚,因為那人的聲音是經(jīng)過處理的,完全聽不出什么來。
“欽兒,這位是?”既然是兒子帶回來的,姚天雄處于禮貌,還是向著這位詭異的斗篷人打了聲招呼。
“你可以叫我英大人?!倍放衲械恼f道。
“哼,英大人?簡直笑話!”姚天雄冷哼道,“讓我堂堂姚家家主叫你這個藏頭露尾之輩大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呵呵,不愧是一家之主,到有幾分威風,不過你這威風,怎么不去給薛,穆,言三家的家主看看呢?”英大人冷笑道。
“你……”姚天雄怒道,“來人,把他給我亂棍打出去,欽兒,你也是的,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帶?!?br/>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英大人上來就戳了姚天雄的痛處,姚天雄不發(fā)怒才奇怪呢。
“等等,父親,這位英大人能救我們姚家于水火之中!”姚欽連忙解釋道。
說完便一臉訕笑的走到英大人跟前,開口說道,“英大人,我父親沒見識過您的強大,不知者無罪,您就饒他這一回兒吧!”
“欽兒,你這是干什么?”姚天雄見狀一驚,開口問道。
“英大人,我父親愚昧無知,還請英大人露一手,讓我父親長長見識!”姚欽說著竟然直接跪倒在了這位英大人面前。
“既然你都如此懇求了,我若不答應,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庇⒋笕说恼f道,“為了以后能夠合作愉快,我還是露一手吧!”
姚天雄聞言眉頭一皺,看著英大人的氣場,本能的覺得危險,但看到門外沖進來的那幾個黑衣保鏢后,一顆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姚天雄指了指那個英大人,開口說道,“哼,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把他給我趕出去?!?br/>
“是!”眾保鏢應了一聲,便氣勢洶洶的沖向那位英大人。
然后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這幾名保鏢,在離那位英大人還有一個身位距離的時候,便停了下來,不是一個,而是全部都停了下來。
此時,他們身上的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全都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就連臉上那猙獰的表情都沒絲毫改變。
“喂!你們都怎么了?給我上??!”姚天雄皺了皺眉頭,喝道。
“姚家主,他們怕是回答不了你的話了!”英大人淡淡的說道。
“你什么意……”姚天雄問題還沒問完,就直接嚇癱在了地上,他的眼前發(fā)生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那些個保鏢的頭,開始慢慢的從他們的肩膀上滑落了下來,切口整齊的嚇人,少了重物壓制,如泉的鮮血頓時狂噴而出,這好幾個保鏢加在一起,宛如在上演一出人體噴泉一般,既血腥,又恐怖。
然后他們的四肢也沒能幸免于難,甚至連整個身體,仿佛都被大卸八塊了一般,散落在了地上,他們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甚至連尸體都算不上,叫做肉塊,或許會更合適一些。
鮮血留了一地,姚宅的客廳,直接就變成了血湖,此情此景,就算是地獄,怕是也不過如此了吧!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而出,看著這滿地的鮮紅,姚天雄和姚欽兩人直接就大口大口的嘔吐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