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內(nèi),蔣建仁剛剛被周夢雪邀請坐下,但當見到林楓走進來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站起身來。
臉上更是流露出恭敬之色:“戰(zhàn)神閣下!”
林楓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過去就坐在周夢雪的旁邊,雙腿抬起來搭在茶幾上面順帶點燃一支煙,他正在查一些東西,在查出來之前他不想理會蔣建仁。
林楓這樣的態(tài)勢讓蔣建仁有些尷尬,周夢雪司徒夢瑤還有清若也是心里苦笑。
再怎么樣蔣建仁都是蔣家的大少爺,哪怕楊森見到他都是要客客氣氣的,林楓竟然直接選擇無視,不過周夢雪三人雖然心里覺得不合適,但也有一種小小的驕傲,這是她們的男人,一個可以無視諸多豪門貴族的男人。
為了避免蔣建仁尷尬周夢雪也側(cè)手道:“蔣副董坐吧,不用管他,他就這德行。”
蔣建仁點點頭借著周夢雪給的臺階坐了下來,心里也詫異周夢雪和傳言中的不近人情不一樣,至少這一刻他是那么覺得的。
實際周夢雪的確不近人情,但那只是對公司職員和身邊一些人,對待客戶這些她還是懂得什么時候該客氣的。
只是這些蔣建仁注定都無法接觸,坐下來后開口:“戰(zhàn)神閣下,周董事長,謝謝你們還能讓我進來坐,我也再次代表蔣家為我弟弟的事情向你們道歉,他從小就沒有遭受過挫折,這一次也不知道圣雅藥物的市場,這才說了得罪你們的話,很抱歉?!?br/>
聞言林楓掠過淡淡的譏嘲,蔣建義能代表蔣家來上江談判怎么可能不知道圣雅藥物的市場?
也知道蔣建仁這是要把矛盾淡化,有些戲謔也懶得多言,這些事情還是讓周夢雪去處理,他只在意報紙和網(wǎng)絡上的事情到底是誰搞出來的。
“蔣總已經(jīng)得到了教訓,蔣副董不需要再在意了?!?br/>
周夢雪眼角余光掠過一言不發(fā)完全無視蔣建仁的林楓,才大方利落的說道:“還是說說你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吧,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時候還是直接一點好?!?br/>
蔣建仁隱晦的看了一眼林楓,完全就是無視了他的態(tài)度。
心里有些不爽但不敢表露出來,他比蔣建義更加清楚林楓的霸道。
所以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微笑開口:“周董,我弟弟造成的不愉快我們都不想看見,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就生意都不談,我個人來說是覺得不合適的,我希望圣雅集團再給我們蔣氏集團一個機會,一個代理圣雅醫(yī)藥的機會。”
在蔣建仁來的時候周夢雪就知道他所謂道歉是次要的,無非還是為了代理權(quán)。
不過這在商場上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凡是有頭腦的商人都不會去計較恩怨,只要利益大于一切,那么恩怨也就不重要了。
所以周夢雪并不奇怪,只是微微坐直身子流露猶豫的姿態(tài)。
“周董,給個機會吧?!辈蹲降街軌粞┑莫q豫態(tài)勢蔣建仁知道她要故意拿捏,所以直接開口沒有給周夢雪這樣拿捏的機會:“相信你們和霍杜兩家也無法再合作了,在香江剩下能和圣雅合作的就只有我們蔣氏集團?!?br/>
“當然圣雅可以選擇其他的企業(yè)代理,但遠不如我們蔣家,我們不單止可以代理香江,還能布局東南亞,讓圣雅的藥物快速的推廣,為圣雅成為全球第一大制藥商加快腳步?!?br/>
無疑蔣建仁是一個優(yōu)秀的商人,比之弟弟蔣建義那個自大狂聰明很多,三言兩語就點出了蔣氏集團代理圣雅藥物的好處。
可惜周夢雪不是那種會被簡單好處就動搖的人,還自然的挽起了林楓的胳膊,儼然一副夫唱婦隨的態(tài)勢:“蔣副董,本來我丈夫說了不考慮蔣氏集團我也就不考慮,但現(xiàn)在你竟然找上門來我總是要給點面子,但不知道對于代理價格,你怎么看呢?”
蔣建仁大手一揮:“一千五的代理價完全沒有問題,我們蔣氏集團接受。”
周夢雪輕嘆一聲搖搖頭:“蔣副董,一千五那是前兩天,是對香江其他企業(yè)而言,對于蔣氏集團沒有一千七我們是不會考慮的?!?br/>
、、、
女人的言語讓蔣建仁神色僵直嘴角牽動,眉頭也慢慢的皺起,林楓當時對蔣建義說過蔣家代理要一千七,他只當是當時林楓氣惱的話語,不曾想此刻周夢雪竟然直接就提了出來。
只是一千五尚且可以接受,一千七怎么可能?在香江還好說,這要是兩千分銷到東南亞各國,去除運營成本這些蔣家不就只有幾十塊利潤了嗎?
不用想蔣建仁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高了,直接就讓蔣家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
周夢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今天是周六也不著急,蔣副董可以回去先考慮一下,不過速度要快一點,一旦其他香江企業(yè)接洽,我們將會直接給出代理權(quán)?!?br/>
一千五的價格蔣建仁都考慮了很久,現(xiàn)在要一千七蔣建仁如何能夠輕易的接受?從中也看出來周夢雪似乎根本沒有把代理給蔣氏集團的意思,也捕捉到關(guān)鍵還是林楓。
雖然被林楓無視了,但出于利益蔣建仁還是露出了笑容:“林總,一千七這個價格是在我弟弟口出不遜的情況下你提出的,但矛盾已經(jīng)過去,你看這個價格上的問題?”
林楓把煙頭熄滅在煙灰缸之中,也有點佩服蔣建仁,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還能按捺住,如果開始蔣建義也是這樣的話估計早就得到代理權(quán)了。
不過現(xiàn)在林楓真沒有考慮蔣氏集團的意思,所以直接揮揮手:“我老婆已經(jīng)說了,這也是我的態(tài)度,回去考慮吧,沒有一千七,蔣氏集團就不要考慮圣雅藥物的代理權(quán)了。”
林楓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蔣建仁知道希望不大了。
心里有些沉悶還惱怒,沉悶的是林楓和周夢雪一唱一和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惱怒的是蔣建義,沒事你招惹這個煞星做什么?
不過一切的情緒蔣建仁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一臉遺憾的站起身:“竟然這樣我就回去考慮下吧,也希望戰(zhàn)神閣下和周董還能溝通溝通,我們蔣家是真的很有誠意當這個代理,圣雅選擇我們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千萬不要因為一點矛盾,就錯失合作的機會?!?br/>
依舊保持著一種氣度把話說完蔣建仁才帶著保鏢離開。
大廳內(nèi)林楓的手機也響了起來,見到是金黛珊打來的他直接就放在了耳邊接聽,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林楓哦了一聲:“知道了!”
隨之掛斷了電話嘴角微微翹起:“有點意思?!?br/>
“新聞是蔣家這邊弄的?!迸赃叺闹軌粞┑拈_口。
聞言林楓毫無波動,司徒夢瑤和清若卻是一愣,司徒夢瑤還問道:“姐,什么意思?”
周夢雪頷首,眼眸掠過林楓后回道:“香江三大豪門,霍杜兩家是親家,一直都是共同進退的,和蔣家一直都存在著競爭的關(guān)系,如果我沒猜錯蔣家的人肯定一直盯著杜家人,所以窺探到一些東西后就放到了新聞上?!?br/>
“這樣的好處也是看得見的,不單止可以破壞了霍杜兩家的聯(lián)合,還能讓霍杜兩家失卻得到圣雅代理的機會。”
司徒夢瑤眨眨眼睛:“姐,不會吧?”
周夢雪流露出絕對的自信:“不然蔣建仁為什么來了?”
周夢雪的話語讓司徒夢瑤更糊涂了:“這蔣建仁來不是很正常嗎?”
“你姐說的沒錯?!绷謼鞲袊@周夢雪的心智,也把剛才金黛珊查探的消息告知:“這件事情的確是蔣建義做的,他一直派人盯著杜家人,昨夜我和杜思婷起沖突的時候暗中盯著的蔣家之人都看見和聽到了,所以蔣建義就連夜放出了這些消息,破壞霍杜兩家關(guān)系,讓霍杜兩家也無法得到圣雅代理權(quán)。”
司徒夢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想到蔣建義被打斷雙腿還不老實,只是和蔣建仁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已經(jīng)得到準確消息的林楓繼續(xù)回道:“有了蔣建義的事情蔣家人很清楚不可能再得到代理權(quán),因為還有霍杜兩家可以讓圣雅選擇,再者蔣家人真的想道歉人早就來了,怎么可能今天才來?”
“所以蔣建仁今天來是他知道霍杜兩家可能要鬧崩,所以從香江親自趕來,打著道歉的名義,實則要趁機得到代理權(quán)。”
看司徒夢瑤還有點糊涂,林楓補充道:“換言之,昨夜蔣建仁就知道今天的新聞,所以他連夜趕來了,就是趁著這個風頭拿下代理權(quán),只是他沒想到我和你姐姐那么堅定?!?br/>
那么說司徒夢瑤大概明白了,一切都是蔣家人在搞事,為的就是一箭雙雕。
只是也有個問題:“那現(xiàn)在怎么辦,報紙網(wǎng)絡媒體都放出來了?!?br/>
這的確是個急需解決的問題,林楓放下一直搭在茶幾上的腳站起來:“這些所謂的豪門層次太低,根本不了解我掌控著多么強大的情報網(wǎng),竟然這樣的話、、、”
后面沒有說完林楓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來見到又是金黛珊打來的,奇怪那妖孽女人怎么又來電話林楓放在耳邊接聽,片刻后愕然出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