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很是肯定的說了,這手帕和劍穗都不是重要的東西,可是他說的卻不一定有人會相信,更何況葉飛在這一行人之中,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只有說話辦事兒的份,根本就沒有什么討價還價的資格。
若是葉飛獨(dú)自打開,斷然不會有什么麻煩,可是客廳里還坐著兩人呢,其中一個對于劍穗很是喜歡,另一個則是對所有物品,都應(yīng)該歸功于這次的事情,而不是葉飛想要就能要的。
葉飛剛進(jìn)入房間,馬司命便黑著臉追上前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臭下子!別以為莫老護(hù)著你,就覺得你可以為所欲為,把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這邊的葉飛已經(jīng)是將劍穗裝好,手帕也是放進(jìn)口袋,就連玉盒也是放進(jìn)自己的背包中,到了他的手中,那里有再交出來的可能。
但是回頭看著馬司命,那一臉陰沉的神色,本來和這馬司命就有些不對味,這會兒葉飛就更是有些不耐了。
“我說了...東西我要了,這些東西對于你們巴川群山的事情,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根本沒有必要深究...”葉飛不置可否的說。
“我說小子...不覺得有點(diǎn)過了嗎?那東西有沒有關(guān)系,也得是等其他人回來,看過了之后再說,可不是你說想要,就能直接拿的...”就連重傷的秦詔,葉飛有些似笑非笑的走過來,扶著門框跟馬司命一唱一和的說道。
葉飛可沒有因?yàn)閮扇苏f辭,就有什么妥協(xié)的,東西是他的,誰也不能碰,別說就是確認(rèn)一下,葉飛既然能拿在手里,就沒有打算交出去。
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一唱一和,葉飛顯得還算平靜的看著兩人,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就等他們回來之后再說...”
說話間葉飛便準(zhǔn)備走向一旁,卻被馬司命上前一步攔下...
“我說了!把東西交出來!”馬司命抬手鄭重的說道。
一旁的秦詔也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節(jié)奏,看著馬司命那一臉認(rèn)真,不給半點(diǎn)余地的情況,再看看葉飛,那一臉淡然之中,隱含的一些微怒。
“我也說了...等他們都回來,我自然會讓他們看到...”葉飛絲毫不見妥協(xié)的意思。
一旁的秦詔聽著嘴角微斜,顯然對葉飛這樣的回答,很是有些對味,葉飛這脾性寧折不彎,很是有點(diǎn)血性。
“那可由不得你!給我拿過來!”馬司命被葉飛一再拒絕,也是有些惱怒了,竟然是沖著葉飛手中的劍抓去,這可是徹底犯了葉飛的忌諱。
莫說是馬司命了,就算是莫北行,葉飛也不會讓他砰自己的劍,這馬司命實(shí)在有些逼得太緊,反而是將葉飛的底線都逼出來了。
就在馬司命探手之際,葉飛隨機(jī)閃避,腳下急換兩步退到一旁,眼神頓時有些冷意的盯著馬司命。
“你想做什么!”葉飛冷冷的問道。
“哼!還輪不到你來質(zhì)問我,若不是莫老護(hù)著你,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把東西給我!”馬司命根本沒有一絲收手的意思,朝著葉飛再度逼近。
這一次連秦詔都有些愣了,這馬司命這么要面子,這是要逼著葉飛服軟了,可是葉飛那脾性,真的會服軟嗎。
只見馬司命再度逼近,這一次更是出手比較凌厲,對于葉飛他本就看不順眼,沒有什么能耐,指手畫腳也就算了,還將他們這邊本來的功勞搶去。
那紅衣女子的尸體,還有之后說是對桑島其他門派搜尋,都是出自葉飛的口中,頓時就顯得他們起初前來桑島之人,幾乎是什么也沒有撈著。
再加上葉飛那不冷不熱的情況,早就是讓馬司命以及陰宗的一些人很是不爽了,此刻葉飛還敢貪沒如此重要的東西,當(dāng)然不肯罷休了。
葉飛本來就不怎么招人待見,別說馬司命了,就連莫北行恐怕也有點(diǎn)郁悶,雖然說當(dāng)初莫北行想收葉飛為徒,可是自從有了晴天那個徒弟之后,才明白葉飛是什么情況。
如今逮著機(jī)會的馬司命,就是想好好給葉飛一個教訓(xùn)...
只是他選錯了方式,更選錯了時候,葉飛對于玉盒劍穗,乃至那手帕,都是視若生命的東西,旁人可以看卻絕對不可以砰。
馬司命的一再逼迫,使得葉飛很是有些惱怒,更是迸發(fā)出殺意...
“你這是在逼我!”葉飛再一次躲開馬司命的一擊,站在一旁的桌案上,龍鳴劍刃迸出劍鞘寸許,盯著馬司命冷冷的說道。
“逼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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