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個與副校長和Joanan老師握手的……“他叫Hanmel,是管理學院的?!盝oanan向副校長介紹到。
“你好,喬治先生(Mr George),別來無恙(How are you now)?!蔽艺f。
“非常好,Hanmel,謝謝你!”副校長說。
“原來你們認識,那太好了。”Joanan笑道。
“是的,我記得他來自中國廣東?!备毙iL笑道。
“非常正確,喬治先生,謝謝你!“我也笑道。
“好的,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要再聊一會,我先失陪了。祝你們新年快樂!再見,兩位?!备毙iL說。
“再見?!蔽艺f。
“再見?!盝oanan說。
喬治先生與我做了一個友善的擁抱,就離開了。
喬治先生離開之后,Joanan老師又與我聊了好一會……
Joanan提到不久前發(fā)生的“漢密爾頓郊區(qū)事件”時,頗有些感觸——“世一,冬至和圣誕節(jié)的那些事我曾誤會了你,曾誤會得還挺深……但你從來沒有和我頂過一句嘴……直到今天我都感到非常抱歉……你傷都好完了吧……”她說。
“差不多了,所以我不急著回國,不要讓父母、親人和霜霜知道……尤其是霜霜,她如果知道了一定會自責的,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是不會輕易離開校園這么多天的……”我說。
“傻小子……不過那次真的很危險……太危險了……幸好你有些身手……那個江洋大盜那時正好身上有傷……否則……否則……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啊……世一……”她說到這里時不禁落淚了……
我忙安慰她……“好了,好姐姐,別哭啊,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這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我很動情的說。
“傻瓜……你真是傻瓜……深夜怎么能坐上來歷不明的車呢……你真是的……”她哭著說。
“是啊,你說得對……我也有些后怕啊……這可能是至今我受的最重的一次傷了……”我說。
她瞪大俏眼看著我,道:“什么!‘至今’……什么‘至今’……你還想有幾次……你不要以為你跟著你老家的特警隊叔叔學過點拳腳你就‘有恃無恐’了……那個江洋大盜那次只是用了刀,所以你還可以應付,而自己也受了傷不是嗎……下次如果碰到更殘忍的一個,人家手里有槍,你還能怎么辦……你真是看小說、看電視看得太多了……我說過的話你到現(xiàn)在還沒放在心上是吧……”
她類似這樣的“教訓”確實不是第一次了……
“不敢、不敢,縹緗(Joanan的中文名)姐姐大人的話我怎么敢不放在心上……好姐姐,是我表達有誤,對不起……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你放心……”我笑道。
“你一定要記住了!你還懂得愛你的人知道你受傷了是什么滋味,算你還有點頭腦……”她說。
“記住了,記住了,一定記住了!”我忙說。
“你看你,還因為傷沒好完不敢早回家,本來還想送你去機場的……”她說。
“沒事,到時我自己去機場就好了,你別因為我耽誤你回國……”我笑道。
“我才不等你呢……你活該……”她說。
看到她不哭了,我心里也好受了許多……
“記住去機場時一定注意安全!”她說。
“記住了,一定記住了!”我笑道。
“就這樣吧,親愛的(dear),和我說再見吧,來……”她微微張開了雙臂……
我和她做了友善的擁抱,就告別了。
我目送她開著她的精美小轎車離開校園,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
我隨即和父母商量了一下這次春節(jié)怎么過,他們也贊成把爺爺奶奶和姥姥接來廣東過年的建議……
過了一會,他們告訴我,爺爺奶奶和姥姥都同意了,姑父、姑姑、大舅、二舅也會來廣東過年。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