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怕他們是圖財,可是當他們把錢給我送回來之后,我更害怕了。”
“他們這是想要我的命?。 ?br/>
“后來他們每年的年底,都給我送來一千多兩的分紅銀子?!?br/>
“我的心也從開始的害怕,變成期待,慢慢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說起來都有點好笑,我當初花了八百兩銀子入股,人家到現(xiàn)在一共給我送了將近兩萬兩銀子的分紅?!?br/>
“直到昨天晚上,我在家睡覺時候,夢到一個人。”
“他說我這些年收了他這么多錢,也該還了。”
“然后就給我講,要如此這般,來盜取這件五階咒物。”
“我還以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總是擔心這事,所以才會夢到。”
“可是睡醒一睜眼,可把我嚇壞了?!?br/>
“我家新納的那個二房,原本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可我醒來再看,已經被麻繩困在房梁上了?!?br/>
“我也不知她是睡著還是暈過去了,反正也叫不醒。剛給她把繩子解下來松綁,還沒等喊人,我竟也又睡倒在床上。”
“睡著之后,我剛剛夢到那人又出現(xiàn)了,把之前的計劃,給我重復了一遍。最后還說,我若是把事情辦好了,小妾明早就能醒。”
“我若把事情辦砸了,我全家明天都醒不過來!”
說到這,老倉管嘴里都帶著哭腔了。
“他們的計劃是什么,要你做些什么?”
鐵知秋忍不住問道。
“他們說今晚會讓同我一起值班的人昏睡過去,要我趁機去地牢之中,取出這件咒物來。”
說著指了指鐵知秋手中的“虎妖獸王像”。
這件咒物正是鐵知秋在吳悠的指引下,從韋三絕手中奪下來的。
當時就覺得此物與南越巫師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再看,更加加深了這一猜測。
“他們說等我得手以后,會有人以土遁術進到地下室附近,接應我逃走。”
“六扇門的地下到處都是陣法禁制,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土遁穿行?”
鐵知秋忍不住插嘴。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會有陣法師配合,到時候擾亂大陣,然后趁機土遁?!?br/>
“可是直到現(xiàn)在,那土遁之人也沒到,看來今晚即便大人你不過來,我也是沒辦法得手了?!?br/>
“哎,何必呢?!?br/>
鐵知秋嘆了一口氣,回頭看看,自己暗中跟隨的下屬,已經把兩個昏睡著的值班人員叫醒,現(xiàn)在已經站在倉管處的外圍警戒呢。
“我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只求大人在我死后,能照顧好我的家人?!?br/>
說話之間,原本握在鐵知秋手中的獸王像中,忽然竄出一條猛虎的虛影,對著鐵知秋的胸口就是一爪。
鐵知秋心血感交之下,對殺意已有預感。猛然撤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次偷襲。
那猛虎虛影一擊不成,落地之后又朝著鐵知秋猛撲過來。
鐵知秋不慌不忙,出腳一記正蹬,生生止住猛虎的撲擊,將其踹的向后方飛去。
隨后墊步追上,一掌拍在那老虎頭頂,正蓋住老虎腦門上的王字。
那老虎本就是虛影凝實,受了這一掌之后,直接被打散了。過了好一會,才重新凝出形態(tài)。
看到老虎再次出現(xiàn),鐵知秋上去又是一掌,生生又是將其給打散。
等了半天,也不見老虎再來,鐵知秋這才吩咐手下,將這“虎妖獸王像”重新放入地牢之中。
見此間事了,鐵知秋也沒回家休息,整晚都坐鎮(zhèn)六扇門中,防止再出事端。
第二天一早,一個身著玄色長衫,手持折扇,如翩翩公子般的人物,來到鐵知秋面前。
此人名叫楊盛虛,是荊州六扇門中,除了鐵知秋以外,少有的幾個武道宗師之一。
昨夜鐵知秋收到吳悠的提醒以后,就親自坐鎮(zhèn)門中,而派他去跟蹤李天剛這個奸細。
“楊兄一夜辛苦了,怎么樣,情況如何?”
見楊勝虛歸來,鐵知秋忙問道。
“啥情況也沒有,這李天剛昨夜回家就睡,什么也沒干??嗔宋艺驹谕饷姘装资亓艘灰埂!?br/>
“我說你要是真懷疑這人有問題,直接抓過來審審不就得了,派我去盯梢算什么事啊?!?br/>
“哎,辛苦你了,如今門內也是多事之秋啊?!?br/>
鐵知秋安慰了楊勝虛一句,然后把昨夜倉管處發(fā)生的事情和他說了。
眼見天色大亮,兩個忙了一夜的人,也顧不上回家休息,直接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
這天早晨,吳悠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離點卯還有一個小時,就早早的來到了六扇門中。
“怎么樣,我的情報準確嗎?昨夜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來到鐵知秋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好奇的問道。
“昨夜李天剛那邊暫時沒什么異動,倒是倉管處的老秦,昨夜值班時監(jiān)守自盜,被我發(fā)現(xiàn)了?!?br/>
“老秦?哪個老秦?”
“就是倉管處年紀最大的那個老倉管。”
“哦,是他啊,我昨天還和他打過交道,他居然也是奸細?這我還真沒看出來?!?br/>
“他是被奸細給腐化脅迫了,被逼著幫他們做事。”
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然后吳悠問道:
“那李天剛這條大魚,現(xiàn)在依舊沒露出尾巴,他身后還有沒有更大的上線,咱們也不知道?!?br/>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鐵知秋笑著搖搖頭說。
“不,應該問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br/>
“今天我打算派你,和那李天剛一起行動,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看他是否能露出破綻。”
“以你的眼力和天賦,我覺得這件事沒人能比你辦的更好了。”
“?。吭趺催€要我出手?”
吳悠詫異的喊出聲來。
“當初我入門時,不是說好只是來鑒定咒物的嗎,怎么又給我派上任務來了?!?br/>
“況且我一個煉氣境的小雜魚,哪能蹚的了這等渾水?!?br/>
“能者多勞嘛,再說了,你可不是什么小雜魚?!?br/>
“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個小女孩,到底有什么實力,就連我也看不透。”
“我都懷疑她是道家的金丹真人,或者是化形的大妖。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拐來的。”
“她是她,我是我,就算她實力再高。我被人捅一刀,該死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得死?!?br/>
“你此次若是出手,地牢中的咒物,不限品階,任你挑選三件?!?br/>
“成交?!?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