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簡單的介紹也說過了,下面我們說點兒有價值意義的吧?!?br/>
“說什么?”我看著美娜問道。
美娜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我說道“加入我們,一起調(diào)查真相。”
“加入你們?”
我露出了質(zhì)疑的眼神。
而且因為太過緊張忘記了掩飾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不管獅子再怎么互相爭斗,當(dāng)它們面對外敵的時候,都會抱作一團,除非你一直就想這么活著?!?br/>
美娜的話讓我無法反駁。
而且我不懷疑,我和這些人的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一類人。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吧?!?br/>
“你活了多久?”
美娜笑了笑,看向我說道“記不得了,100年?也許更久吧?!?br/>
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但美娜的樣子讓我確定,她不是逗我,這是真的。
我坐下之后小聲問道“你的意思,我和你一樣,只要懂得竊命,可以一直活著?”
“可以這么說。”
我掃了一眼所有人,已經(jīng)沒有人那么注意我們。
我才很小聲嘀咕道“既然這樣,就這么活著不好嗎?”
美娜沒回應(yīng)。
我立刻接著試探道“我們不一樣,你也說了,難道你不想不希望一直活著?”
美娜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大聲。
她的笑立刻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
美娜好像瘋了一樣,看著我大聲說道“他希望可以一直靠竊命活著?!?br/>
她好像是故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讓我驚訝的是,沒人憤怒,反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后露出怪笑。
好像都在嘲諷我一樣。
讓我不知道是要羞愧,還是恐懼害怕。
“林阿狗,我們未必有他們過的舒服?!?br/>
美娜這句話再次嚇到了我。
我立刻脫口而出道“你什么意思?”
“十年,我們十年就是一個輪回,不死,但是生不如死,那種滋味兒,那種感覺,呵呵,當(dāng)你經(jīng)歷一次,你更希望自己會死。”
十年?十年一個輪回?
難道姥爺也多少知道一些娃娃嶺的秘密?
否則不會是巧合吧?
幫我鋪墊好收命的時間就是十年。
卻沒有教我如何可以自己竊命。
姥爺?shù)囊馑际?,讓我好好享受這十年,然后就死了算了?沒必要承受折磨?
不對啊。我已經(jīng)活了26年了?也沒遭遇什么啊。
似乎看出了我的猜疑,美娜說道“當(dāng)我們把自己至親之人的命用完之后,就是開始輪回的時候了?!?br/>
原來如此。
至親之人,26年,我是用了我媽和我爸的命。
這就對上了。
姥爺也是良苦用心。
可為什么不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娃娃嶺的秘密?難道姥爺不希望我活得更久?
姥爺現(xiàn)在去哪兒了?難道是背著我自己開始行動了?
我開始擔(dān)心起姥爺。
我了解姥爺,他一定自己冒險在調(diào)查。
不行,我要找到他。
“林阿狗,林阿狗……”
美娜叫了幾聲,我才從慌神中緩了過來看向了她。
“有什么想法嗎?!?br/>
面對美娜的詢問,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一起調(diào)查?”
“對,不過只有我們,他們不會參與,他們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享受當(dāng)下?!?br/>
我看了眼其他人。
美娜說的沒錯,這些人的處境,就應(yīng)該享受當(dāng)下。
他們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受害者。
“美娜,除了我們,是不是還有人在調(diào)查?”
“當(dāng)然,娃娃嶺的秘密,可不止我們這些從娃娃嶺出來的人感興趣?!?br/>
我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姥爺一定在暗中調(diào)查。
只有參與調(diào)查,才有機會找到姥爺。
看著美娜,我伸出手說道“合作愉快?!?br/>
美娜笑了笑,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容,的確很迷人。
但她沒有和我握手,而是輕輕的打了一下我伸出去的手說道“老派?!?br/>
然后,站起身看著我說道“那走吧,不要打擾他們享受這最后的時光了?!?br/>
我立刻乖乖的站起來,跟著美娜走出了酒吧。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在巷子口。
沒有司機,美娜坐到了駕駛位置上。
我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可是剛坐下,我就想到了江水。
我立刻驚詫道“遭了,江水有危險。”
我話音剛落,后車門立刻打開了,一個人坐到了后座。
是江水?
我立刻激動的扭過頭說道“江水?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就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江水。”
“你沒事兒!”我立刻激動的打了他一下。
但隨后我又立刻愧疚道“對不起?!?br/>
“換誰都一樣,有什么對得起對不起的,我又沒事兒,這不還好好活著呢嗎?!?br/>
我長出一口氣,但又反應(yīng)過來驚愕道“真江水在鬼道,你不是也會隨時……”
我沒有說出口后面的話。
江水笑著拍了拍我說道“一切隨緣,走到哪兒算哪兒?!?br/>
我沒再說下去,美娜發(fā)動了車子說道“準(zhǔn)備好,那就出發(fā)了?!?br/>
“去哪兒?”我立刻緊張的問道。
“娃娃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