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在山水包裹之間,五月泉城的夜色格外清新,一輪彎彎的月牙就懸掛在天邊,顯得夜色格外凄迷。沈琪瑤推辭了高海川的邀約,自己驅(qū)車趕回了嘉園五號小區(qū)的家中,當(dāng)沈琪瑤拖著渾身疲累的身軀回到家里時,只見爸媽居然沒有看電視,而正默默無言的坐在沙發(fā)上,注視著剛剛走進(jìn)家門的自己。
一向溫柔的沈媽媽對沈琪瑤嚴(yán)肅的問道:“瑤瑤,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向郭總請假,還要人家郭總和劉總親自過問你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今天一百多人的職工大會上就缺少了你,而你還是曠工?!?br/>
“媽,我今天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所以沒有請假,再說我馬上就要辭職,請不請假還有什么關(guān)系?”原來心情就十分惡劣的沈琪瑤冷淡的回答
“什么辭職?為什么你要辭職?你和你雅潔姐商量過沒有?”沈媽媽焦急的問道
沈琪瑤冷冷的笑了下說道:“還沒有告訴郭雅潔,這是我今天剛剛決定的,還有爸、媽,我談了一個男朋友,他們家有的是錢,以后我會有擁有自己的公司,不用再為郭雅潔打工了?!?br/>
沈媽媽聽見沈琪瑤冷漠無情的話語,氣憤的說道:“瑤瑤,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談男朋友,爸、媽都十分贊成,可常言道‘好聚好散’,就算是這份工作你不想干了,你也要先和你雅潔姐說一聲,讓人家有個準(zhǔn)備。再說了要不是你雅潔姐,我們家會是什么樣子你不知道嗎?你怎么能夠說出這么冷血的話來?”
“哼,我已經(jīng)用自己的清白償還了她的恩情,這還不夠嗎?”沈琪瑤兩眼透露出可怕的光芒小聲的自言自語,然后也不接沈媽媽的話,轉(zhuǎn)身向自己房間走去,在打開房門的一剎那說道:“我明天就會去把工作辭掉,而且會把欠漢騰集團的樓錢、車錢、借款全部還上,還有爸、媽你們也把工作辭了吧?我會養(yǎng)活你們的,你們不要再去上班了?!?br/>
“放屁,老子有手有腳還不用你養(yǎng)活,你是白眼狼嗎?我的命都是人家救得,你以為還上錢就能把恩情也都還上嗎?”一直未曾言語的沈爸爸大聲吼道
沈媽媽急忙在一旁安慰沈爸爸道:“老沈,醫(yī)生可是囑咐,不讓你生氣,你還是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和瑤瑤談?!闭f著就把氣的渾身顫抖的沈爸爸扶進(jìn)臥室中。
等沈媽媽走進(jìn)沈琪瑤的臥室時,沈琪瑤已經(jīng)用被子蒙著頭躺在了床上,看到只一天沒見卻轉(zhuǎn)變?nèi)绱司薮蟮呐畠?,沈媽媽心中惴惴不安,平時的女兒乖巧懂事,絕對不會有如此冷血的一面,今天這是怎么了?沈媽媽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抓起女兒的手問道:“瑤瑤,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告訴媽媽好不好?”
感覺媽媽手上的溫暖,沈琪瑤煩躁的心情略微有些緩解,掀開蒙著頭部的棉被,看著擔(dān)憂的媽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就是在心中有點不憤,為什么我要放棄錚子,而不是郭雅潔放棄呢?”只是為了分散媽媽的注意力,沈琪瑤卻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你這孩子,說的都是什么傻話,他們本身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們兩人認(rèn)識的也比你要早一些,錚子和你雅潔姐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郭總是那么一個善良大方的人,你今天沒參加不知道,在會上只要是跟著郭總的那些中層領(lǐng)導(dǎo)們,每人都分給了兩顆金珠子,‘漢雅堂’的莫經(jīng)理說了每顆珠子都得值五萬塊錢,你看郭總多么慷慨大方的一個人,散了會后職工都不愿離去,都在說郭總的好話?!鄙驄寢屝跣踹哆墩f著郭雅潔的好處,卻沒有注意到沈琪瑤已經(jīng)是滿臉的憤恨之色,只是不想在媽媽面前爆發(fā),才盡力的隱忍著。
“媽,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睡了!”沈琪瑤掙開母親的手,轉(zhuǎn)身向著床里側(cè)邊翻身邊說道
沈媽媽卻開口問道:“瑤瑤,你真的要辭職嗎?你可要考慮清楚啊。還有你新談的男朋友什么時候領(lǐng)家里來我和你爸爸也給你把把關(guān)?!?br/>
沈琪瑤也沒轉(zhuǎn)身面向里側(cè)回答道:“媽,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一些事情我都有考慮到。至于男朋友的事情等過幾天吧,我還要陪他去趟京城見見他的家人,等確定下來就會領(lǐng)他來看你們。”
“那好,你早休息吧,別忘記梳洗?!闭f完沈媽媽起身走出沈琪瑤的臥室
看著母親年邁的身影,沈琪瑤卻已經(jīng)被嫉恨蒙蔽了眼睛,沒有了往日的孝順敬愛,只剩下了恨,恨為什么在父母眼中自己連那個可惡的郭雅潔都不如,自己一定要讓父母看看,自己是否比那個可惡的郭雅潔強。
匆匆趕回省城的劉錚和郭雅潔沒有停止自己的步伐,先是趕回了實驗基地把劉錚空間內(nèi)在扶南國黑龍祭祀家中搜刮出來三四十噸的紫、黑檀原木全部清理了出來,至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檀木,因為看護(hù)石油的黑龍神殿就是用這些原木建造,劉錚所搜刮的只不過是余頭罷了。
已經(jīng)在基地等候的趙靜靜,看到劉錚的大手筆后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吐槽:“真是一個暴發(fā)戶,而且是無恥的‘侵略者’,這東漢的東南亞各國經(jīng)過劉錚這無情的搜刮后,‘gdp’指數(shù)得下降多少??!”然而趙靜靜所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劉錚瘋狂的一部分。
暫時清理完空間的檀木以后,劉錚又在郭雅潔和趙靜靜的陪同下驅(qū)車到了華夏銀行用每年四十萬rb租下了兩個私人保險庫,在工作人員幫忙打開庫房離去后,劉錚帶領(lǐng)兩女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庫房內(nèi),每間庫房都有專門的自制密碼鎖,在這兩年之內(nèi)租戶可以任意設(shè)置密碼,除了戶主誰也打不開這間庫房。
郭雅潔和趙靜靜好奇的看著劉錚的動作,不一會庫房的一面墻上已經(jīng)擺滿了上百件翡翠物件,郭雅潔兩女雖然已經(jīng)見過這些翡翠,但是這樣整齊的擺放在架子上,給人的是另外一種震撼感,在燈光的反射下翡翠散發(fā)出絢麗多彩的色彩,照射的郭趙二女都是微瞇雙眼,但是專注的目光怎么也不舍得離開。
而另一邊的劉錚卻是一直在向貨架上擺放東西,金佛像、銀僧侶比比皆是密密麻麻的擺滿了一個貨架看情形是翡翠的十倍不止,接著還有金銀制品這次更多,金盤、銀碗等各種器皿數(shù)不勝數(shù),都是些日常用具和寺廟的用品。不經(jīng)意間這個庫房已經(jīng)擺的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郭雅潔和趙靜靜看的膛目結(jié)舌,怎么也沒想到劉錚居然會有這么多的戰(zhàn)利品,而且這只是一個房間的,那說明劉錚還有更多的東西,在劉錚的提示下,郭雅潔親自設(shè)置了密碼,封閉了這個價值無法估量的寶庫。三人接著走進(jìn)下一個房間開始了又一次的存寶行動,這一次全是一些珍珠、寶石、瑪瑙、玉器、古玩,然后就是大坨的金錠和銀錠,這次的吸引力更是猛烈,自從劉錚把珍珠、瑪瑙、寶石放進(jìn)儲物柜后,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從沒有離開過這個儲物柜旁邊,拿起珍珠,又被瑪瑙吸引,拿起瑪瑙,又被寶石迷住。不知道到底是看那個好。
劉錚心中是暗暗好笑,現(xiàn)在空間已經(jīng)基本清理出來,接下來就是收購現(xiàn)代物品的時間了,為了能夠快速完成購貨的任務(wù),就讓郭雅潔從珍珠、瑪瑙、寶石中每樣挑選一件給予了趙靜靜,至于郭雅潔,倉庫密碼和持有人都是她的名字,就不用劉錚來討好她了。
剛剛走出華夏銀行的郭雅潔卻接到了沈琪瑤的電話,這兩天沈琪瑤一直聯(lián)系不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電話中沈琪瑤居然神神秘秘的約郭雅潔在泉城銀座咖啡廳見面。郭雅潔被沈琪瑤手機中冰冷的語氣和一口一個郭總的稱呼弄得驚愕不已,雖然這一個月來沈琪瑤因為談戀愛,兩人接觸的比較少一些,也不至于陌生到這種地步。心中甚是不解,就把剛才兩人的對話內(nèi)容告訴了劉錚和趙靜靜。
劉錚已經(jīng)有將近半年沒見到沈琪瑤了,對于她所發(fā)生的變化也不甚了解,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墒勤w靜靜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雅潔姐,瑤瑤姐最近變化可是非常大,原來做為公司元老的瑤瑤姐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但是最近職工內(nèi)可是傳著不少對瑤瑤姐的非議,原因是瑤瑤姐最近脾氣變的暴躁了很多,動不動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處罰和克扣職工工資,本來基地有幾人應(yīng)該是要提升工資的,但是都被瑤瑤姐壓著沒有提成,很多人有意見,都反映到了我這里,但是我看到雅潔姐最近因為姐夫的事情也比較煩躁就沒有說。”
“居然有這種事情,你怎么能夠不向我匯報呢?這樣下去不是寒了職工們的心嗎?也不知道瑤瑤是怎么想的?自從交了那個叫什么劉嘉銘的男朋友后,她的心就不在工作上面了,這樣下去怎么行,‘女人心’首飾店一直都是瑤瑤在管理,還不知道情況如何呢?這次見面我們一定要和瑤瑤好好的談一談,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就不適合待在公司管理的崗位上工作了?!惫艥嵚犃粟w靜靜的匯報,皺著眉頭說道
劉錚在一旁道:“好了,我們直接去問一下瑤瑤是什么情況不就行了,在這里猜測又有什么用,見面后不就什么都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