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就該是一年一度的端午佳節(jié)了。
“翔舞草廬”也在為節(jié)日做著準備。
“若環(huán)師妹,這粽葉夠新鮮的!”米沛過來,見公孫珠玉和竺長嵐淘洗糯米。他隨意撈起盆中清水浸泡著的粽葉說道。
“我說,二師兄不去練習你的‘刀舞’跑到廚房來,做什么?”竺長嵐有意這么問。
“練‘刀舞’練餓了,來看看你們包粽子,我等著吃!”米沛在整個“翔舞草廬”里是出了名的實誠。
“孟宏!你不好好練習,跑這兒來干什么?”一句女人的吼叫,打斷了他們師兄妹三人的玩笑。大伙抬眼一看,原來是大師姐馬紅梅。
“拜見大師姐!”三位均起身給馬紅梅見禮。
“大師姐,您鬢邊的金簪真好看!”公孫珠玉稱贊道。
“少廢話!包好粽子,就來練舞!”馬紅梅生硬的態(tài)度。然後,她沖著公孫珠玉說道:“明兒個,我就改戴銀質(zhì)的發(fā)簪?!闭f完,匆匆而去。
“嘢——”公孫珠玉沖著馬紅梅的背影吐了吐丁香小舌頭,“就會在我們面前耍派頭!”
“四師姐,您就少說兩句吧!當心‘隔墻有耳’。萬一她把這話‘添油加醋’地傳給咱們夫子,您就該被罰‘站花瓣兒’了!”竺長嵐在旁邊勸說著。
“我呀,也不和你們‘廢話’了,我還是去練習去吧!”說著,米沛也離開了。
楚鷹帶著南宮情在高臺上練習,她今天練的是李太白的《月下獨酌》。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JIOHUN,醉后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南宮情練了三遍之後,氣喘吁吁地地對楚鷹說道:“夫子,請給弟子指導!”
楚鷹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這位小弟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沒有‘醉’的感覺。這首詩,是太白飲酒之作,‘詩仙’一生好酒,你要舞得意醉神醉,方能舞出此舞的意境!”
楚鷹語重心長的一番話,醍醐灌頂般地澆灌著南宮情,使其茅塞頓開。
“醉的感覺?”南宮情心里想著。
但是,身為女子,她沒有喝過酒,要找到“醉”的感覺,還真不容易。這使得南宮情又陷入了新的困頓當中。
轉(zhuǎn)眼就到了端午佳節(jié)。
“翔舞草廬”熱鬧非常,楚鷹決定給弟子們放假一天,大家伙在一起熱鬧熱鬧。
端午節(jié)的宴會全是“翔舞草廬”的弟子們自己動手制作,有馬紅梅做的“豆腐燒香菇”;米沛和藍斌身為男子,他們也動手洗了一盤大棗,呈在了宴席之上;公孫珠玉正在一旁把一支藍寶石的發(fā)釵簪戴到沈媛的發(fā)髻上;辛彥梓此刻則是無聊地哼起了小曲兒;竺長嵐和董卿笑吟吟地端來粽子粽子:“蜜棗粽子,這可都是我們九師妹親手包的哦!”
“七師姐、八師姐,這么高興!是不是二師兄又夸‘粽葉新鮮’了了?”穆君麗調(diào)侃道,一面撫摸著手腕上的紅瑪瑙手鐲。
大家正在閑聊,楚鷹來了。
“弟子等恭祝夫子,端午愉快!”
“端午佳節(jié),大家伙聚在一道,平日里,你們跟隨我練舞也是挺累的,今兒個,好好放松!”楚鷹話音剛落,諸位弟子微微莞爾。
是了,楚鷹向來都是以“冷”的基調(diào)示人,很少對弟子們講出那樣一番話,著實能感動一干弟子。
宴席間,弟子們有礙于夫子的威嚴,誰都不敢太過于“造次”。
宴飲罷了,按照“翔舞草廬”的慣例,每一位弟子都要在楚鷹面前展示舞技,一來是為了給節(jié)日增加一些個氣氛,二來是為了向夫子匯報學習的成績。
眾人都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終于輪到了南宮情。
“小師妹,你來‘草廬’也有一年了,也該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舞技呀,否則,豈不辜負了夫子對你一人開的小灶呀!”馬紅梅這話明顯是在諷刺,米沛硬是沒有聽出來,便在一旁起哄道:“對!對!對!小師妹,你就跳一段吧!”
南宮情偷眼看了一下楚鷹,楚天羽的嘴角微微朝上揚了揚,伴著不太明顯的點頭。于是,南宮情便開始起身而舞。
她今天喝了一點兒酒,微微帶了些醉意,想起夫子的教誨,南宮情開始了她的“踏醉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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