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頭人皺眉。
沒想到邴妙顏拒絕的如此果斷。
心中很是不喜。
“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現(xiàn)在可沒什么能力能保護你們?!?br/>
邴妙顏再次說道聲音中帶著一點點顫抖。
“沒事,我們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等二級區(qū)域開啟之后再進去,那個時候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領(lǐng)頭人低聲罵了一句。
“不識好歹的東西。”
但領(lǐng)頭人轉(zhuǎn)念一想。
又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遞出了一個類似于煙花的東西。
“也罷,到時候你們又是遇到了強大的妖獸,可以發(fā)射這個東西,到時候求我,說不定可以救你們一命。”
雷宏放接過東西連忙道謝。
最后領(lǐng)頭人帶人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秦軒確定他們是前往了中間區(qū)域,這才笑了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軒轅婉容這才笑盈盈地走到秦軒身邊。
“你這個人還真是壞透了,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卻把這口鍋扔了江延的身上。”
秦軒笑了起來。
“年輕人背口鍋鍛煉身體也好?!?br/>
江延在外面就揚言要對他們動手。
一個一直想對自己動手的人,自然不會一直留著。
而且現(xiàn)在正好有打手上門,這要是不用,那就對不起自己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過去看看嗎?”
邴妙顏眨了眨大眼睛。
剛剛說話示弱,也是秦軒讓她這么做的。
秦軒點點頭,而后目光看向了領(lǐng)頭人離開的方向。
一雙猶如星辰般的眸子,微微一沉。
“當(dāng)然!聽他說,二級區(qū)域開啟還要段時間,想來他這秘境很是熟悉?!?br/>
領(lǐng)頭人的一言一行中,都對這次行動有著極大的信心。
就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般。
可是根據(jù)軒轅婉容所說的情況,這里面每一次進來環(huán)境都不一樣。
二級區(qū)域得到的資料更少。
三級區(qū)域的更是微乎其微。
而這個人好像把整個秘境都摸索得十分清楚了。
而且對整個帝都家族也是相當(dāng)?shù)牧私狻?br/>
給他的感覺,那領(lǐng)頭人根本就不是和雷宏放這種同類型的人。
“我也有這種感覺?!?br/>
軒轅婉容柳眉微蹙,一雙手指猶如平靜的湖泊,蕩起了一絲漣漪。
“根據(jù)資料記載,上一次二級區(qū)域開啟,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
“那一場大戰(zhàn),死傷了無數(shù)的帝都子弟?!?br/>
“其中有一位,被譽為當(dāng)時帝都年青一輩第一人的人,失蹤了?!?br/>
秦軒看向領(lǐng)頭人所離開的地方,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失蹤的那個人就是他。”
這是什么王者歸來的故事?
而且還是帝都自己人?
軒轅婉容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呢?!?br/>
秦軒點頭。
“也是?!?br/>
眾人也不再過多地去想。
畢竟領(lǐng)頭人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
當(dāng)然并不能保證這個人真的就二三十歲。
畢竟修煉之人改變一下容貌是很簡單的事情。
“走吧,過去看看熱鬧?!?br/>
秦軒笑呵呵的帶著邴妙顏。軒轅婉容,韓建修和唐瑤朝著中間區(qū)域走去。
一路上也收刮了不少的天才地寶。
不得不說,這若是能夠隨時進來,用來種植一些東西,或者用來藏一些酒。
簡直不要太美好。
幾人就這樣快速地朝著中間區(qū)域趕去。
至于軒轅婉容剛剛所說的事情,就當(dāng)是聽了個故事。
秦軒也算是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帝都年輕一輩的實力普遍比較低!
若不是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現(xiàn)在帝都家族的實力應(yīng)該會更強一些。
也就不至于需要依附于一些大宗門。
同時,秦軒也感覺到二級區(qū)域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帝都這么多人都隕落在里面。
看來要小心才是。
而此時中間區(qū)域。
因為秦軒的出現(xiàn),將原本困在里面的人全部都解救了出來。
但是這些全部斷胳膊斷腿的,也只能暫時地醫(yī)治。
想要繼續(xù)在這秘境里面探索是不可能的了。
而那些女子在受盡凌辱之后,有的不堪受辱自盡了。
而有的卻是咬牙切齒想要報仇。
在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之后,一時間整個中間區(qū)域陰沉得可怕。
如果這些人的怨氣可以凝聚成實質(zhì),甚至能形成一片烏云。
而這時江延和江靜嫻也來到了中間區(qū)域。
當(dāng)然江延和江靜嫻過來,是為了尋找天瀾宗的那兩位。
看到這遍地的哭嚎,江延只覺得可笑。
“不過就是被人玩弄了而已,又沒死?!?br/>
江延十分嫌棄地看向他們。
聲音倒是不大,畢竟這里被玩弄的女人不少,若是激起了眾怒,他也不好過。
“好了,閉嘴。”
江靜嫻冷哼了一聲,江延趕緊閉上了嘴巴。
很快,兩人便找到了與他們一同過來的刑少卿和宣逸雅。
刑少卿和宣逸雅本不想來找江靜嫻和江延。
畢竟這兩個人對他們而言就是累贅。
但是帶著他們兩人,也是之前的約定。
在見到了刑少卿和宣逸雅之后,江延連忙走了上去,笑盈盈的樣子。
若此時在他的屁股上裝上一根尾巴,搖得就跟個大風(fēng)車似的。
“你們沒事吧?”
宣逸雅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放心,放心,我們沒在?!?br/>
江延連忙點頭說道。
看著這個自己對外宣稱的未婚妻,江延那叫一個滿意。
實力強大,還是個冰山美人。
若當(dāng)真能夠把這個女人收入自己的麾下,那這輩子可算是值了。
“那好吧,走吧,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我還以為你們被卷進去了?!?br/>
宣逸雅冰冷地開口,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江延并不介意,就像個牛皮糖一樣在宣逸雅的身后。
這時只見一群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先前被虐待過的女子以及被打斷手腳的男子,看著這一群人,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剛剛他們可就是被這樣的一群人給羞辱了。
“江延,現(xiàn)在就想要走,是不是太早了,秘境的出口可還沒有開啟呢?”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江延瞬間回過頭去。
卻看到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江靜嫻見來者不善當(dāng)即擋在了江延的身前。
一雙美眸,寒氣攝人。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