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裳每次跟秦白衣出門總是會聽到一堆人問她:“墨娘子,這是誰啊?”
都不用她說話,秦白衣就直接搶答,“嬸子,我是她丈夫,姓秦?!?br/>
“那豈不是以后要改口叫秦娘子了,那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周圍的人都這么說著,墨千裳也是不想計較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看著秦白衣笑的跟個什么一樣,不守男德。
墨上裳想計較,但是又懶得跟他說有的沒得,出來買完東西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秦白衣又把她帶到最好的酒樓,說要跟她坦白一件事情。
墨千裳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白衣推開早就定好的房間,墨千裳看見了零零散散一屋子人。
……
什么意思?難道他是什么幫派的老大?
“老大,大嫂好!”
一屋子的人站起來對著墨千裳鞠躬,墨千裳臉上很淡定,心里卻快速的進行了揣測。
“坐。”
秦白衣發(fā)話了,別人才能坐下。
“正如你所看見的,我是江湖一個幫派的老大,之前之所以沒有去接孩子們是因為當時在處理別的事情,當時幫派出了岔子,差一點我這幫兄弟就全遭殃了,但是我毫無分身乏術,”
秦白衣頓了頓,“之前也不是沒有讓人去接,但是因為鬧災荒,你帶著孩子已經跑沒影了,手底下的人沒找到你們,后來是我快馬加鞭趕回來,但是我確實懷疑你,懷疑你會對孩子不利,但是后來看你沒有對孩子下手,我慢慢被你的才華所吸引……”
總之就是一整個真情流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實在是有些尷尬。
秦白衣讓他們都出去了,有幾個親近的小弟,躲在門口偷聽,秦白衣又不是感覺不到他,直接說話給他們幾個聽。
三個小弟都想偷聽一下老大是怎么表露心跡的,連忙在門口,放緩了呼吸和心跳聲。
“再偷聽的話,把你們回去練練,沒個一個月不要回來。”
秦白衣說的話無疑是恐怖的,三人趕緊跑到另一個房間里,一邊吃飯一邊偷聽。
這個行為無疑緩解了一點墨千裳心里的尷尬,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的意義是什么?”
墨千裳也不廢話,直接詢問目的,是想說出來得到她的諒解呢,還是說出來有別的目的?
秦白衣臉頰微紅,他還是第一次跟墨千裳說這么長的話。
“就是想說給你聽,我們現在生活在一起,這些事情你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以免以后造成慌亂?!?br/>
墨千裳都懷疑,那段時間秦白衣離開是不是去處理仇家尋仇的,如果不是,那當她沒說。
墨千裳感覺的她的心里還是有一點秦白衣的位置的,不然之前也不會同他喝酒,聊天。
墨千裳可不是什么隨便自來熟的人。
墨千裳輕咳兩聲,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簡單的轉移了話題。
“不是說要吃飯嗎,讓人上菜吧。”
秦白衣有些失落,但是墨千裳一說要吃飯,他立馬拍了拍巴掌,不一會兒就有人進來送菜。
東坡肘子、紅燒肉、蒸小羊羔,都是一些肉菜,后來又上了兩道應季的蔬菜。
墨千裳也不管秦白衣先不先動筷子,她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不管怎么說,她來這里這么久,還沒有來酒樓吃過呢。
讓小二上了一壺好酒,她跟秦白衣邊喝邊聊。
秦白衣原本心情還是蠻低落的,直到墨千裳點了酒,要跟他邊喝邊聊。
酒被送上來了,小二給他們兩一人倒了一杯酒,就退出去了。
“你對我是個什么看法?”
秦白衣內心是忐忑的,他知道之前是他的問題,也知道是他做的不對,墨千裳要打要罵他都認了。
墨千裳端起酒杯先喝了一口,糧食晾出來的酒有一種醇香,這酒度數很低,災年能有這種品質的酒已經不錯了。
“對你的看法,怎么說,你沒有坦白的時候,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俠士,小時候被狗娘虐待過,所以看不得后娘對孩子好,所有的好都會被惡意的揣測?!?br/>
墨千裳回憶這當時剛認識秦白衣的點點滴滴,這些東西都是騙不了人的。
秦白衣在一旁聽得有些緊張,他也知道他當時太過激了。
“你坦白之后,我覺得你是不是耍猴玩啊,看戲好玩嗎,這樣有意思嗎?如果不是我能耐,你知不知道早在很早之前我和孩子們都差點死在別人手里?”
墨千裳看著他的眼睛,秦白衣的眼神里滿是愧疚,這件事他也知道,當時有人跟他說了,后來那些人都死了。
“我沒有看戲,我是一直都在看你,看著你對孩子們好的樣子,我會開心,慢慢的你對我笑,我也會,直到看到你和別的男的交談我會非常不開心,我才知道,我心里有你?!眒.
男人非常直白,眼神更是盯著墨千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墨千裳嘆了一口氣,“先不說這些,我對你是有好感的,容我想想吧,現在先喝酒,剩下的回頭再說吧。”
墨千裳吃著菜,跟秦白衣喝著酒,這一頓飯吃得秦白衣多少有些食不知味。
墨千裳感覺酒樓里的菜還是不錯的,味道不錯,尤其是那道東坡肘子肉。
吃飽喝足,最后實在是吃不完,為了不浪費,肉菜墨千裳讓人幫忙打包,青菜就算了。
墨千裳喝的臉上泛起了紅霞,看著秦白衣心情低落的樣子,忍不住起了逗弄心思,其實她剛剛有些話都沒說出口。
比如,她對他是有興趣的。
墨千裳單手挑起秦白衣的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看他那落寞的小眼神,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呢。
當墨千裳的唇印在秦白衣唇上的時候,秦白衣都沒有回過神來,他簡直不敢相信,墨千裳居然主動親了他?!
當秦白衣想要拉住墨千裳加深這個吻時,小二上來打包菜,墨千裳直接離開,連片衣角都沒留給他。
秦白衣臉有一點點紅,不是喝酒喝的,是被墨千裳的動作震驚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