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的大紅祭臺之前, 曲輕歌與凌珩雙雙端身站立, 中間一條大紅綢帶將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兩人在高堂之上的雙親與周圍無數(shù)賓客的注目之下,莊嚴地向著天地宣誓道:
“吾凌珩,今, 在此敬告天地、父母、師友, 此刻正式與曲氏輕歌,號戰(zhàn)華, 結為夫妻,永結同心, 白首不離, 天地為證!”
“吾戰(zhàn)華,今, 在此敬告天地、父母、師友,此刻正式與凌珩, 結為夫妻, 永結同心, 白首不離, 天地為證!”
隨著兩人莊重的誓言落下,天地間突降金光, 將他們籠罩而起, 一座玄奧的結契大陣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腳下, 金光璀璨,莊嚴肅穆。
只是天地對于他們二人道侶關系的認可,從此之后,兩人便是同生共死的雙修伴侶,若有一方膽敢背棄對方,則將受到天地的責罰,是為天譴!
“阿彌陀佛,老衲再此恭喜凌珩上人、戰(zhàn)華上人喜結連理?!狈鹱诘臒o諄大師率先向著凌珩與曲輕歌道賀。
“恭喜凌珩上人、戰(zhàn)華上人喜結連理?!逼渌e客們也紛紛出言向著凌珩二人道喜道。
凌珩與曲輕歌也一一向著諸位來客回禮,一時間大典之內(nèi)氣氛熱絡,眾人交杯互飲,時而向著他人敬酒,時而解了他人的敬酒,再高聲論道一番,好不自在。
曲家人在觀看完了曲輕歌與凌珩兩人的祭天儀式之后,便在家中小輩的帶領下,自行離去了。
并非曲輕歌不讓他們久待,而是他們自覺自己畢竟還是凡人之軀,憑著與新娘的關系才能與諸位大能同處一殿,如今事畢,自然也該走了,免得不慎招惹了什么麻煩,給自家孩子添堵。
在家人離去之后,曲輕歌也變得有些興意闌珊的,她在與凌珩給所有來客們敬了酒之后,就退下了,余下的招待事宜丟給玄寒即可。
見他們兩人相攜離去,還有些混不吝的老不羞們調(diào)侃這對新人是急著要去洞房了,引得大殿之內(nèi)瞬間哄堂大笑,不過在此種場合的這種話語,也不過是一種善意的玩笑而已,并不會惹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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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輕歌臨走前,耳尖地聽到這句話語,臉頰不可避免地羞紅了幾分,被凌珩瞧見,清冷的眸中劃過幾分溫情的笑意,卻到底沒說出來,惹得她越發(fā)羞惱。
到底是兩人成婚,不是凌珩入贅曲家,所以兩人的新房自然也不是設在曲輕歌的宮殿之內(nèi),而是在凌珩幼年所居的山谷之中。
此處山谷位于玄寒修煉山頭的半山腰處,此地只有玄寒的子嗣與親傳弟子才有資格居住,所以其實也就是只有凌珩一人居住在此地而已,不過此時,卻是多了一位女主人——曲輕歌。
這個風景如畫的山谷之中只有一動古樸而雅致的宅邸,那是凌珩自幼長大的住所,此時里面早已經(jīng)裝飾一新,到處張貼滿了雙喜窗花與大紅綢緞。
曲輕歌一路走來,都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此地,見到凌珩幼時所成長的居所,里頭的擺設雖然已經(jīng)后期完善過了,可依舊看得出其風格上的簡潔大方,非常符合凌珩的性子。
“此間,乃是我當年所住之正堂,也是我們的新房。”凌珩牽著手中紅綢,帶領著曲輕歌緩步走入他們的新房之內(nèi)。
曲輕歌匆匆掃過里頭的擺設之后,就給鬧了個大紅臉。
似乎因為她父母那方乃是世俗界的人,所以兩人的婚事在一定程度上是雜糅了世俗界與修真界的風俗,這其中就包括了在喜床上撒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物,寓意為‘早生貴子’。
初為人妻的曲輕歌面對此景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饒是她平常臉皮再厚,也還是會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更容易害羞一些。
凌珩自覺自己比曲輕歌年長不少,雖然也是初面此景,但還是端出沉穩(wěn)的架勢,帶著曲輕歌一路走到了床邊坐下,伸手一握,一旁桌上的細頸酒壺就自動漂浮而起,緩緩傾瀉,倒了兩杯香醇的酒凌空飛來,懸浮在曲輕歌與凌珩面前。
曲輕歌乖覺地伸手握住其中一杯,凌珩握住另一杯,與曲輕歌交手而飲,兩個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人此時仿佛都喝醉了一般,暈紅的雙頰完全暴露了他們的內(nèi)心。
“安歇吧。”凌珩雙手握住曲輕歌的雙肩,沙啞地低聲道。
“嗯?!鼻p歌輕應一聲,順著凌珩的力道緩緩仰躺在硌人的床鋪上,身子微僵,任由著凌珩緩緩覆蓋在自己身上。
凌珩雙唇封住曲輕歌的紅唇,廣袖往后一拂,燭光熄滅,層層帷帳散落而下,遮住了里頭的交疊的兩道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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