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寒意,劉慶言只感覺脖頸一痛,身子驟然一輕,好似脫離了地球引力一樣,身子不由自主的如同被人控制的布娃娃般飛起,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便‘彭’的一聲,一頭撞在了墻上。
劉慶言的頭上鮮血直流,痛得他只呲牙咧嘴,兩只手捂著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你說的什么瓜,我不知道!”
劉慶言還在奢望著能夠躲得過這一劫。
“還給我裝!”只見那道黑影冷哼一聲,一步踏過三米的距離,一手又朝著劉慶言抓了過來,速度之快,劉慶言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神秘人抓住了領(lǐng)口!
“不說是吧?”神秘人好似異常的憤怒,一手提溜起劉慶言,沒有任何壓力的就朝著地面就狠狠的一甩!
“嘣!”地板都好似晃動了兩下。
“爸!您又怎么了?都這么晚了還鬧騰,讓不讓睡覺了!”里屋里有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額?你兒子?”神秘人停頓下了手。
“別動我兒子!我說,我全說!”劉慶言身子猛地一個激靈,腦子清醒了過來,身上的疼痛遠(yuǎn)遠(yuǎn)沒有自己親兒子受到傷害來的更加的痛。
“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動他們?!?br/>
“我聽話,我聽話!你問什么,我就說說什么!“劉慶言吞了口唾沫,這神秘人太強(qiáng),就跟不是人似得,就算再來幾個人也弄不過他。
“哦,那就跟我走一趟吧!”神秘人朝著漆黑的窗戶外看了看,幾道很明顯的警車閃光燈正在照耀,朝著永安家園這邊趕來。
“走?去哪里……”劉慶言眼珠子亂轉(zhuǎn),他也隱隱約約聽到了警笛鳴響的聲音。
“到了你就知道了。”神秘人話音未落,一手刀便砍在劉慶言的脖子上。
劉慶言嘴巴微微一張,雙眼泛白,身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呵呵……還想等著警察來救你嗎?”神秘人冷笑了兩聲,一手抓住劉慶言,猛地一甩,劉慶言的身子便詭異的從房間內(nèi)消失了。
看著遠(yuǎn)處的警車由遠(yuǎn)及近,神秘人將茶幾上的一盤瓜果順手給拿走,隨后直接撞死了陽臺上的玻璃,飛身而下,三下兩下在那些綠化樹上移動了一會,便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不多時,劉慶言家里側(cè)臥的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睡袍,正揉著眼睛的昏昏沉沉的青年。
“爸,怎么還有玻璃碎的聲音……額!”青年話還沒有說完,便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破碎的窗戶,地板上的血液,還有空無一人的客廳。
“媽!不好了!出事了!”
青年猛地清醒,睡衣全消,大叫了起來。
…………………………
將劉慶言打暈扔進(jìn)了空間里后,吳明直接就走了。
沒錯,進(jìn)入到劉慶言家,并且將劉慶言給弄色死去活來的那個神秘人,就是吳明。
今天本來吳明只是打算給劉慶言一點(diǎn)教訓(xùn),暗地里讓他老實(shí)一點(diǎn),但誰料想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時萬福很悲催的成為了成為了吳明有生以來的‘一血’,雖然時萬福并不是被吳明他給直接一腳踹死的,但中間的功勞,卻來源于他的一腳。
半直接的殺了個人,心情還能保持平穩(wěn),吳明還是十分佩服自己的。
若是說時萬福吳明只是誤殺的話,那劉扒皮,卻是吳明一定要弄死的!
他知道的太多,而且還準(zhǔn)備下黑手要打斷他老爸的腿,這實(shí)在是不是吳明能夠忍得了的。
若不是劉慶言打出的那幾個電話,吳明是肯定下不了決心的,這跟無意中殺了一個人不一樣。
在劉慶言給吳明打完電話,吳明便已經(jīng)悄悄的從樓梯上去了劉慶言的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橐粫€要下去,劉慶言并沒有鎖門,這讓吳明悄無聲息的便進(jìn)入了他的家門,進(jìn)去之后,吳明就聽道了劉慶言給他的打手打電話的場景,一下便讓吳明心中怒火直燒!
在二十一世紀(jì)的法治社會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敗類?
無視法律,行走在黑暗地帶,動輒就是想要打斷一個人的腿,就好似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這哪里是劉扒皮,這他娘的就是一個劉劊子!
至于是誰給了劉慶言說自己才是種瓜人,這并不難猜。
電話另外一頭的朱老板?
朱子明大老板啊,嘖嘖……
吳明心中明白是那個朱子明將自己的信息告訴給的劉扒皮,但是他卻并沒有去找朱子明,一是他不知道朱子明在住址在哪里,二來,從劉慶言與朱子明的對話中不難發(fā)現(xiàn),劉慶言手中掌握著朱子明的把柄,后者是被威脅的。
現(xiàn)如今劉扒皮已經(jīng)被吳明抓進(jìn)了空間之內(nèi),再難出現(xiàn),這件事情也算是完結(jié)了。
只不過,吳明現(xiàn)在不找朱子明,并不代表著他以后也不會去找。
吳明賣出去的瓜果,都在朱子明的手中,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的中寡人,雖然除去了一個劉扒皮,但誰知道后面會不會出現(xiàn)一個周扒皮,張扒皮的?
也要給朱子明打點(diǎn)預(yù)防針才是啊……
從一棟棟的樓房頂端悄然掠過,過了東沙河,踏過了景觀樹木,過了東外環(huán),吳明便將吳二郎放了出來,讓吳二郎帶著他回到了家。
雖然只是一個來回的差距,但吳明走時與來時的心情卻截然不同!
這一趟,他殺了人,也綁架了人,真正見識了光明之下的陰影與黑暗,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扭曲的人性。
進(jìn)入空間之中,吳明將還昏迷中的劉慶言叫醒,冷冷的看著他。
“你,你是什么人!”醒過來的劉慶言直接就被圍繞在吳二郎嚇了一跳,連身上的痛感都好似在一瞬間被驚嚇感驅(qū)除了出去。
這是狗嗎?
踏馬的老虎也沒有這么大的體格吧!
“時萬福是我殺的?!眳敲鏖_門見山。
“什么!時萬福是你殺的?”劉慶言心中一顫,聲音略顯驚慌的說道,若是真碰到仇家尋仇,而且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劉慶言嘴上不說,但心里打怵卻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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