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看了我一眼:“蘇蘇,你放心我不會被榨干!”
“真傻啊!”我看著他。
我們兩到了就近的一個城市,我聯(lián)系了很多人,沒人見過景鈺寶寶,我給唐書打了個電話,聽到我的聲音他沒有吃驚,就連知道景文恢復(fù)了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吃驚。
我雖然疑惑卻沒有問為什么。
“又要麻煩你了!”我說。
“是景鈺的事嗎?”唐書問。
我點頭,其實我很疑惑,為什么那天我們一起追彩云,后來我醒來后,唐書和離墨都不見了,我還一度有些擔心唐書。
而且我回頭看了看景文,總覺得他有什么事情沒和我說。
唐書溫和的笑了一下:“你我之間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其實我最近一直都在找,可是杳無音信,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掛了電話,我還是覺得哪里奇怪,比如唐書怎么就確定景鈺寶寶沒死呢?
見我疑惑,景文爬過來:“蕭白的人品還是值得相信的!”
“嗯,他對景鈺很好,還認了景鈺這個干兒子。可是他把景鈺寶寶帶哪去了?景鈺這個小鬼頭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蘇蘇,你越來越像個啰嗦的媽媽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還有功夫和我貧嘴,我這些年的青春都浪費在找你們父子身上了,一個個的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說完我又不解氣的戳了戳他的頭:“還有心情玩游戲!”
有時候真覺得養(yǎng)了兩個兒子。
我正感嘆,就見景文把手機放下不玩游戲了,睜著大眼睛看著我。
“那我不玩游戲了!”
“嗯!”
“玩你吧!”
我“…”
…
我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景文,陰陽地是個什么地方?”
景文一愣:“怎么想到問這個了!”
“我只是好奇,為什么你變得比以前猥瑣了那么多!”
景文“…”
“這是正常的訴求好不好!”景文說完又加了一句:“為什么你不覺得是我憋太久憋壞了呢?”
我“…”
我和景文就等著景鈺寶寶的消息,可是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
我就服了,這對父子每次失蹤為什么就能失蹤的整個玄門都找不到?
“蘇蘇,我想…”
“不許,我累了!”我說。
景文抽了抽嘴角:“你在想什么?我說我想吃蛋糕!”
我一愣!
想起來他從前確實是只聞過味道,那時候他還和我說蛋糕的味道聞起來很幸福。
“我們這就去買!”我看了看他:“你能吃了嗎?”
“我就吃一點!”
我們兩一起出門,在酒店旁邊的蛋糕店買了一個小的奶油蛋糕,售貨員問:“你們誰過生日?用不用寫字?”
“不用了!”我擺擺手,總不能說是一直盯著櫥窗那個恨不得鉆進蛋糕里的幼稚鬼想吃吧?
“蘇蘇,我還要這個,這個也要,這個也包起來!”景文將每種都要了一個。
我抽了抽嘴角。
提著五六個蛋糕回到房間,我好笑:“你是小孩子嗎?”
“不是!”
我無語的搖搖頭,剛剛售貨員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小孩子,我只好尷尬的解釋說我家孩子多。
景文把全部蛋糕都打開,聞了聞香味,一臉陶醉,甚至有些緊張。
我有些心酸,他近千年沒吃過東西了,早就忘了食物的味道。
“一個只許吃一點,吃多了胃難受!”
“嗯!”
景文拿著小勺子一點點的吃,每個都覺得好吃,可惜他現(xiàn)在確實吃不了很多,于是…
景文看著我:“就算我吃不了很多,你也不用都替我吃了吧?”
我老臉一紅:“誰叫這家蛋糕做的好吃來著?!?br/>
景文想了想:“我們回昆城開個蛋糕店好不好?”
“好??!”我隨口答應(yīng):不過你要管住自己和景鈺寶寶的嘴,尤其是景鈺,他現(xiàn)在胖的跟個小圓皮球似的!”
在新城待了十幾天,我和景文樂不思蜀的玩遍了所有地方,似乎真的把曾經(jīng)的時光補回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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