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南瑾滿意地望著前方,盡量放快步子。菀寧宮門口,安茗柔已經(jīng)帶著宮人來等了。
“參見皇上。”安茗柔緩緩行禮,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飾不住。南瑾伸手將她扶起,兩人相擁著走了進來。
青玥已經(jīng)鋪好了床,安茗柔脫下中衣后又替南瑾也脫了中衣。南瑾盤腿坐在床上,搖搖頭讓自己的神智清醒些,“愛妃你點的什么香?。繛槭裁措廾看蝸矶加行┥裰静磺?,蠢蠢欲動的感覺?”
安茗柔鉆進被窩里,雙手合十枕在頭下,“是內(nèi)務(wù)府送來的檀香,臣妾每晚都點著,皇上興許是批奏折乏了。趕緊睡吧,明日休假,不用上朝的。”
林梓嫣提著熄滅的燈籠坐在地上,打個哈欠。自從她來后,菀寧宮的宮人們都說以前從來不笑的安貴妃現(xiàn)在變了,對下人們的態(tài)度也好了,尤其是對她。除了皇上,安貴妃可從來沒有對誰這么好過。真不知道她一個小丫頭哪來那么大的能耐。
或許是因為信任吧,安茗柔竟讓她在皇上來的晚上守夜。林梓嫣默嘆一口氣,真不知道和皇上睡個覺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皇上天天來那她是不是天天不睡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不如咒安茗柔失寵得了!
清晨的曙光從窗戶里細細碎碎地散進來,南瑾望一眼還在熟睡的安茗柔,坐到床沿上胡亂套著龍靴,卻無意瞥見了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早已口水漣漣的小宮女。
心中一陣不爽,上前用腳輕輕踢醒她欲責備個失職,卻見她艱難地睜開雙眼,睡意朦朧。一見是自己新封的小才女,南瑾的語氣立馬柔和了下來,“昨晚是你守的夜?快回去睡覺吧,當心著涼。”
從她手中拿回燈籠放到地上,再把自己的披風給她披上,“眼下正值深秋,你沒有一件風衣守在門口可怎么行?
從他身上褪下的披風還帶有余溫,披在身上暖和和的。林梓嫣早已不知云里霧里,見對方要走,忙站起來,”你等等,我有事情?!?br/>
”噢?“你有什么事情?”南瑾見天色尚早,本想獨自去御花園散步,見她一臉正色,饒有興趣,“你還有什么時事情?”
林梓嫣臉色略顯凝重,遲疑片刻,“我想你晚上的異常癥狀,應(yīng)該是與香爐里點的香有關(guān)?!?br/>
原來昨晚南瑾說他有神志不清、蠢蠢欲動的感覺,她就覺得不對勁。為什么每晚都會有這種現(xiàn)象呢?安貴妃特意讓她在皇上來的晚上守夜,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以前電視劇里的妃子為了爭寵,總會點一些安神香之類的東西。這次也應(yīng)該是與香有關(guān),而且安貴妃并不知情。之后她又去查看了香爐,果然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什么?”南瑾的眼神有些恍惚,但還是堅定地說,“不可能!點安神香這種傷身爭寵下三濫的事,茗柔不會做的,茗柔她對朕是真心的!”
他的心刺痛了一下,明顯有些動搖。林梓嫣意識到自己一時半會也給他說不清楚,徑自走向里屋,“你不必擔心,這事不是安貴妃做的,一會兒你就明白了?!?br/>
“你看,這褐色的粉末是安貴妃點的檀香燃燒后的痕跡,仔細一看不難發(fā)現(xiàn),還有一些玫色的小顆粒,這應(yīng)該就是安神香。”林梓嫣撥開香爐里的灰,果然有一些玫色的小顆粒顯現(xiàn)了出來。
“這件事情你先別告訴茗柔?!蹦翔崎_視線,沉聲下命,“宣太醫(yī)院溫太醫(yī)即刻前往南書房!”
南瑾坐在南書房內(nèi),微微搖頭,溫太醫(yī)仔細把香爐里的東西看了又看,皺眉道,“回皇上,此物的確是安神香,而且還含有一定量的麝香?!?br/>
“哼!”南瑾冷哼出聲,手中的玉鐲被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敖o朕查!好好的檀香,怎么會加進去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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