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尺究竟有何本領(lǐng)不得而知,但當年王典一行甚至都受過他的救命之恩!而隨著關(guān)外金門和內(nèi)陸倒門的恩怨愈演愈烈,眾人終是請得這位內(nèi)陸倒門堪稱泰斗一般的人物出山,欲和關(guān)外金門張三爺談個究竟!
然而最后的結(jié)果未能如愿,只因這關(guān)外金門近些年竟是又出了一號人物,號稱——散財侯爺!
此人的出現(xiàn),甚至讓張三爺甘愿讓權(quán),如今的關(guān)外金門,幾乎都以散財侯爺馬首是瞻!尋龍尺負命而出,雖然未能直接解決紛爭,卻也討來一個說法,或者說一個賭約!
散財侯爺答應尋龍尺只需他前去發(fā)一皇陵,全身而退,便撤出所有金門中人,在尋龍尺有生之年,金門決不入關(guān)!尋龍尺一生縱橫皇陵大墓七十余載,自問天下去得,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卻不想這一去竟是沒了消息,而此事傳回王典耳中,他這才不得已出山!一來,為了報答尋龍尺當年救命之恩!二來,尋龍尺所去之處,也唯有他不可!
因為那地方,正是他當年跟北派方丈最后一次發(fā)掘皇陵之所在!
也正是那一次倒斗之后,二人自此金盆洗手!其間兇險不用多言,依王慶的話,他們當年甚至都沒有進入真正的皇陵!
王慶一番長敘,我也終是對當年倒門勢力有了了解,當即道:“那既然如此,你何不找北派方丈???他跟你父親可是過命之交??!”
“找了!我大爺他當年回國之后,一向行蹤詭秘,時常落宿明川大山之中,一去數(shù)月!這次我百般打聽才知曉他竟是去了昆侖山!這偌大的昆侖我到哪尋他!而他們當年去的那地方,號稱摸金無術(shù)!哪怕是我去了之后也是毫無頭緒!眼下能以堪天術(shù)定穴的,我只能想到你一人哪!兄弟,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啊!我爹他們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消息了!”
“我。。。我倒不是怕死!只是恐學藝不精,誤了你?。∥?。。。!”
事關(guān)王典性命,我一時也未敢答應,但王慶見狀,就要下跪,周文武眼疾手快急忙將其扶了起來,而后不斷的沖我使起了眼色!
我這才想起來,那第三顆熒惑的線索便在北派方丈手中,正需王慶相助!眼下這一遭無論如何是推不得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罷!事關(guān)生死,無論如何我也得去一遭!不知王典前輩他們究竟困于何處?”
“嶺南之地!黎共山余脈!”
“你等著,事不宜遲,等我跟孫班辭行,我們這就出發(fā)!”
我回到內(nèi)院,將王慶的情況告訴了孫班,他卻是從書架上拿了本古書遞給了我說道:“當真是天意!我等苦尋的熒惑線索,竟然就在胡華手里,這次王典遇險,他早晚勢必出手,你拿著這東西,應該能夠換來熒惑的線索!”
這古書被一層羊皮紙裹著,在孫班收藏的眾多典籍中顯然不一般,而等我將其打開之后,竟是個殘本,我隨意翻了幾下,這上面記載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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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多是些匪夷所思的秘術(shù)!
“我能有今日,這陰陽古秘功不可沒,其上記載的諸多秘術(shù),都是古時遺珍!就連洛書和命器之秘,我也多是從其中有感而來!”
“這陰陽古秘你從哪得來的?怎么就確定那胡華一定會借此就范?剛才王慶所言,那熒惑的線索,可是胡華拼了命才得來的!”
孫班聞言,緩緩嘆息了一聲,說道:“故人遺物罷了!”
“故人!你是說——鐵王?。?!”
鐵王究竟何許人也,至今孫班也未曾吐露,直到今日,他終是緩緩道:“之所以我從未表露過鐵王的身份,實則就是為了他當年的夙愿!鐵王與胡華乃是同門!”
以孫班言,當時時逢亂世,鐵王被一個算命先生收留,而胡華便是這算命先生的兒子,二人自小相依為命,情同手足!
陰陽古秘之上記載的手段與秘術(shù)之奇,自不用多言,但那算命先生在世之時,卻從未做過僭越之事,只是憑此游走江湖勉強糊口!
直到后來算命先生走后,鐵王終究還是借此干了盜墓的事,并且短短幾年便闖出了名堂!后來便遇到了孫班,二人聯(lián)手可謂干了番驚天動地之事,只是當時孫班這老家伙便已現(xiàn)詭秘之心性,處處借著當時軍閥的名頭,行事極為隱秘!致使到如今,鐵王之名號都鮮有人知!
而盜墓之事自損陰德,故而鐵王雖做了這般買賣,卻是不愿胡華也與他一般踏入這行,便將那陰陽古秘一分為二,只將自己早已貫通的陰陽篇留給了胡華,借此安身立命倒也不成問題!
但此行在胡華看來,那鐵王不過是為了霸占自家傳承,自此二人便徹底決裂!
陰陽篇中對風水堪輿之術(shù)雖有詳解,但墓中之玄機若無手段,斷難對付,故而這胡華起初倒也的確未敢染指!
后來孫班和鐵王折戟,甚至到如今依孫班的手段都不能再度確定他們當初折戟的地方,足以見當年所去之地的奇異,也正是因此,讓孫班見識到了他理解不了的力量,促使了他對熒惑的追求,也讓他從此退出了倒門!
而這半卷陰陽古秘便就此留在了孫班手中,只可惜天意弄人,那精通風水堪輿的胡華卻是遇到了同樣精通驅(qū)邪克祟之術(shù)的王典,二人終究還是踏入了盜墓一行!直到合并南北!但最后的結(jié)果卻正如鐵王所言,盜墓一行,自損陰德,難得善終!
孫班舍目,鐵王身死!而胡華也同樣在那最后一次倒斗中失利,雖然僥幸得了性命,但也自此金盆洗手!然而命運似乎并不愿放過他們,時隔二十余載,王典為還恩情,再入當年折戟之地,一去未歸,王慶雖然一時間尚未找到胡華,但已然派了人馬去尋,一旦胡華知曉,又豈會置之不理!
“去吧!若見到胡華,最好不要提鐵王!省的節(jié)外生枝!”
孫班最后交代了一聲,我點了點頭,將這半部陰陽古秘放進了避火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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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便回到了前院,而王慶他們已是急不可耐,見我回轉(zhuǎn),當即就欲出發(fā)!
我本想采購些裝備,但王慶卻是直接將我三人拉上了車,說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當即就直奔火車站!
然而汽車剛剛駛出勝天寺,迎面便被另一輛車子別停,王慶當即摔門而出,等對面的司機下來之后,他那一臉的怒氣卻是瞬間化作了驚喜:
“安。。。安娜!”
來人正是安娜!周文武和孫卿當即圍了上去,等安娜緩步走到車前,我這才下了車,四目相對,安娜仍舊帶著迷人的微笑:
“怎么?有事也不通知一聲?”
“你。。。你不走了?”
“再怎么說王慶也算是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是嗎?王慶有難,我怎么能先回國呢?”
“好了,這下齊全了!咱就別在這嘮了!快上車!”王慶當即招呼手下上了安娜的車子,后者則跟我們共乘一輛!
雖然事出緊急,王慶的父親生死未明,但這車廂內(nèi)卻是不可抑止的升起一抹欣喜!
直到上了火車之后,我才趁機將安娜叫到了一旁,再度確認道 :“真的。。。不走了嗎?”
安娜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知道我在倒懸天中究竟看到什么了嗎?”
“不是你父親嗎?”
“我如果告訴你,我在倒懸天中整整待了三年,你相信嗎?”
“三。。。三年!?。 蔽乙粫r有些震驚,但細想之下,在那倒懸天中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發(fā)生!
“我不想后悔!”
“?。∧莻€,我。。。我也不想。。。!”
安娜突然表露的情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然而緊接著她卻是笑道:“你怎么了?臉怎么紅了?好不容易有了第三顆熒惑的線索,作為一個探險家,我不想放棄這個足以改寫歷史的機會!”
“額!是是是!那倒的確是不能放棄!”
“你兩怎么在這呢?快來,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讓王慶先說說情況吧!”周文武在此時走了過來,往后看了一眼,輕聲道:“要我說,只怕他爹已經(jīng)嗝屁了!”
“你瞎說什么呢?要是真沒了,他還找個什么勁?”
“這來回要是這么算的話,他爹至少沒有消息一個多月了!那是盜墓??!一個多月,怎么可能還活著!”
孫卿也在此時從臥鋪車廂的房門探出頭來,示意我們過去,我也懶得跟周文武多說,當即便走了過去!
房間內(nèi),我們五人圍坐一團,王慶將此行的情況大概講了來,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嶺南之地,黎共山脈余脈盡頭的一片原始山林,當?shù)厝朔Q之為——月亮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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