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菌,今天的你也好藍好美麗啊。張若凡眨了眨眼睛,雖然現(xiàn)在的陽光并不那么刺眼,但剛剛睡醒的她還是有些不舒服。
啊,你好啊生機勃勃的森林菌,不過,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呢,難道說我又穿越了?nice!
張若凡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可惜她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魂淡啊作者,要是再穿越就是神作了,輪回展開什么的很好看啊,桃子你不想成為大神了嗎。每天剛睡醒的張若凡總是很奇怪,桃子華麗的無視了她。
早晨的森林略有些清涼,張若凡打了個哆嗦,意識慢慢變得清晰。想起昨天激烈的戰(zhàn)斗,和大叔倒地后的慘象,一股疲憊感充斥了她的全身,想動一動,卻感到渾身一陣酸痛。
竟然還沒恢復(fù)啊,雖說這具身體的力量超出想象,但這后遺癥直接把評價拉低了不少。張若凡索性繼續(xù)躺在地上,瞇著眼睛。
這是現(xiàn)實不假,但明明在現(xiàn)實世界完全是運動菜鳥的張若凡,昨天憑借著自己完美的預(yù)判和身體的異常力量,竟然打倒了一個身強體壯的大叔。雖然大叔是“獨眼龍”,但這種利用游戲里的招數(shù),控制自己身體,并取得戰(zhàn)斗勝利的感覺,讓張若凡頗有成就感。而且,保不齊這就是張若凡這輩子第一個打倒的人……
哼,我的上勾拳如何?無數(shù)格斗游戲中,這可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起手式啊!
張若凡轉(zhuǎn)過頭,想看一看自己的戰(zhàn)斗成果,突然意識到,他昨天,殺了人……
可惜不知是因為她昏了過去,還是前世模擬真是的游戲玩的太多了,張若凡并沒有什么不適。
雖然不只一次的告訴自己這是現(xiàn)實,但在張若凡的內(nèi)心深處,也許只是把這次穿越,當(dāng)作一個只有一條命,完全模擬五感的游戲罷了。
大叔啊大叔,一路走好,下輩子別再當(dāng)大叔了,尤其是騙蘿莉吃小金魚什么的實在是太可惡了,見一次打一次!大叔,大叔?唉,不見了?
昨天大叔倒下的地方,明顯被人清理過,血跡很少,尸體也不見了。張若凡坐了起來,觀察周圍的變化。旁邊有個熄滅的火堆,不遠處的開闊地還有一輛拉貨物用的馬車。為什么說是拉貨用的呢?這東西明顯是張若凡前世所熟知的三輪木板車,只不過最前面的輪子變成了馬而已。這種東西和張若凡印象中,帶著華麗棚頂和柔軟座位,和兩扇可以隨時撩開窗簾的,能體驗格格出宮給老百姓一個美麗微笑的小窗戶,的馬車相去甚遠。(呼,不知道能看懂不……)
張若凡正要準(zhǔn)備發(fā)表演講,突然感覺到胸前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心力憔悴的艾麗,正趴在張若凡身上美美的睡著。感受到張若凡的起身,還在睡眠中的艾麗轉(zhuǎn)了個身,躺在張若凡的腿上繼續(xù)她的美夢。這時的張若凡才終于有機會細(xì)細(xì)觀察艾麗的容貌。
皮膚并沒有自己那么白,是一種小孩子特有的白里透紅,個子比自己要矮上一頭,倒是身材和自己一樣瘦弱,不過大概是因為年齡還太小,和張若凡的奇怪體質(zhì)完全不同……
昨天的奪命狂奔,小艾麗把鞋子跑丟了一只。兩條小腿和一只小腳上布滿了泥污和血跡,一身標(biāo)準(zhǔn)的哥特蘿莉裝也滿是灰塵,不少地方都已經(jīng)破爛,看上去頗為狼狽。淡黃色的長發(fā)并沒有太多的裝飾,眼睛緊緊閉著,眼珠兒卻還在不停的動來動去,灰突突的肉肉的小圓臉,可愛的小嘴微微張開。
好可愛的一枚蘿莉啊,但我才不是因為這個救她的呢!張若凡一邊自己騙自己,一邊又開始了莫名的感傷。
眼見慘劇發(fā)生,身為22世紀(jì)三好青年的張本座,絕對不會見死不救。就在前天,應(yīng)該可以說是前天的夜晚吧,變身之前的夜晚。張若凡明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是沒可能趕在卡車前面推開妹妹,就算拼進全力加爆發(fā)小宇宙一口氣做到了,他自己卻根本不可能有時間躲開。但他并沒有去想,根本沒有去考慮自己的安危,就那樣沖了過去。雖說沒能改變結(jié)果……
哎,老妹你在哪兒呢,老哥我變成妹紙了,你呢?
話說回來,艾麗并不是張若凡的妹妹,素昧平生。如果是22世紀(jì)的張若凡在公園的某個角落遇到這種事,也不會見死不救,馬上報警找其他人幫助還是一定會的,但是讓他沖過去和壞人大干一場,這種事兒,嘛……
能讓張若凡做出這種事的原因……應(yīng)該是她的眼神吧。即便失去了至親,失去了所有的信念,直到最后的最后,也要執(zhí)著的期待奇跡發(fā)生的,那個眼神。
阿西,這種事還是別來了,我依然熱愛著生命,再來幾次沒準(zhǔn)真的要撲街了……
就在張若凡發(fā)呆的時候,艾麗揉了揉自己的小臉,瞇著眼睛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張著小嘴迷迷糊糊的看著張若凡。
在這一瞬間,張若凡突然有一種,把手指伸進艾麗嘴中的沖動。
節(jié)操節(jié)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張若凡搖了搖頭,想把奇怪的想法從腦中趕走。這時艾麗已經(jīng)完全醒了過來,沖著張若凡傻傻的笑著。
“姐姐,早上好!”艾麗并沒發(fā)現(xiàn)張若凡的異常。
“恩,早上好?!睆埲舴策€在為自己的小邪惡而害羞,轉(zhuǎn)過頭去沒敢看她。過了幾秒鐘……
“唉?姐……姐……姐姐???”
“恩,姐姐?!毙√}莉還是那副傻笑的表情,歪個頭看著滿臉驚訝的張若凡。
等等,等等。這是什么情況。我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叫姐姐啊,雖說我那么善良,那么可愛……不不不,這不科學(xué),姐姐什么的,我是男人,男人好嗎?
不不不,再等等。這樣說,我應(yīng)該讓她叫我哥哥?嗯嗯~嘿嘿嘿,不錯。
“姐……姐姐神馬的,不好聽,叫我哥哥?!?br/>
“姐姐你的名字叫哥哥嗎?好奇怪啊?!卑惖芍笱劬μ煺娴恼f。
“不,姐姐的名字叫張若凡,張、若、凡,聽見了嗎?!?br/>
“嗯,姐姐的名字是張若凡,記住了。話說艾麗的名字就是艾麗哦~”
張若凡仿佛看見空中一只大大的手掌朝她的臉蛋兒飛來,啪……響徹天際的一個耳光。
讓你騙小蘿莉,還張若凡,還哥哥,煩你妹,割你妹啊。
“若凡姐,凡姐,姐姐,果然還是姐姐最好聽,是吧,姐姐。”
如果這時候地上有個縫,張若凡肯定會義無反顧的鉆進去,然后在旁邊立一個牌子,上書: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實在是太丟人了……
好吧,想通過三言兩語忽悠小蘿莉,讓她給自己賣萌并不容易啊,哎,這樣的話
“內(nèi)個啥,內(nèi)個啥……”張若凡感覺自己的嘴唇哆嗉個不停,“艾麗醬,咱們是一次見面吧。”
“嗯,但是艾麗感覺好親切呢,好像很久之前就認(rèn)識了呢?!?br/>
張若凡頭上大大一滴汗……這丫頭腦子到底有多笨。
“恩,你也說了,‘好像是’,如果咱們是姐妹,你一定不會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但你剛問我名字了對吧,之前你不知道的對吧。”張若凡放棄了其他搞怪的想法,認(rèn)真說起現(xiàn)在的情況。
“唉?唔……反正你是艾麗的姐姐,艾麗是姐姐的妹妹!”艾麗固執(zhí)的看著張若凡,堅持的她自己腦中的幻想。
“不,這是不可能的,你沒有姐姐?!?br/>
“不,艾麗有姐姐,張若凡就是艾麗的姐姐!就是,就是,就是!”艾麗鼓著嘴巴,想要大聲反駁,但又怕張若凡生氣,一時間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張若凡這次沒有繼續(xù)爭辯,她默默看著艾麗,而艾麗也不甘示弱的盯著張若凡,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唉,到底還是惹了麻煩。張若凡有點心煩。她并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尤其是前世沒有太多親人,很長時間都是獨自一人的她,更加珍惜親情?;叵肫鹱约菏ジ改傅哪嵌螘r光,記憶十分模糊,什么都記不起來。從朋友們的嘴里聽說,那段時間的張若凡天天逃課去網(wǎng)吧玩游戲,一玩就是一天。把錢玩光了就去借,什么人都去借,有一次竟然向混跡在網(wǎng)吧的小混混們借了錢,可是卻還不上,被拖到后街猛揍了一頓,在無人的角落躺了一晚上,可第二天又看見她在網(wǎng)吧玩了起來。那短時間,天空在張若凡眼里都是灰色的,或者干脆是無色的,因為她的眼光從未放在除游戲以外其他的東西上,也根本看不見天空。失去精神支柱的人,要么在沉默中滅亡,要么,自我催眠,尋找虛幻的寄托。張若凡已經(jīng)記不起來他是怎么樣從陰霾中走出來的,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艾麗就是這個狀態(tài)。只不過張若凡的寄托是游戲,而艾麗的寄托,是自己……
沒想到,我還是個心軟的爛好人。
想到這里,張若凡不再說什么,伸手摸了摸艾麗的頭。艾麗似乎很委屈,淚水充滿了眼眶,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眼淚汪汪的沖著張若凡傻笑……
“呦,你們終于醒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灌木叢中冒了出來。
(回憶和現(xiàn)實,“她”和“他”要來回切換,感覺好二,以后統(tǒng)一女她,今天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