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剛剛還睡的安穩(wěn)的蕭子謙已經(jīng)醒來,大手覆上了白暮雪的腰,一臉壞笑的看著白暮雪。
“這么快就醒啦~”
白慕雪略顯慌亂,“你這這……,這不明擺這的嗎?”
蕭子謙挽著白慕雪的腰,把白慕雪拽向自己一些,“唔…,剛剛睡醒的樣子,怎么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呢?”蕭子謙手指挑著白慕雪的臉頰,滿臉的疑惑。
白慕雪下意識就往后一仰,企圖逃離蕭子謙的束縛,奈何力量懸殊,反作用力使她又重新投回到蕭子謙懷里。
“你……你……”
“怎么了?”
白慕雪嗔視著他,紅紅的小臉,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你裝睡,騙子!”
蕭子謙含著笑意道,“我可沒有騙你,我開始時一直在睡的,”他輕笑一聲,“可是啊,某人一直摸著我……恩,這不就被吵醒了。”
白慕雪臉紅的像能滴出血來,卻又掩飾著把頭別向一邊,企圖無視蕭子謙狡黠的目光,“哼…,我只是看你臉上有東西,幫你蹭掉而已…別…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嗎?”蕭子謙把目光移向白慕雪,帶著審視。
白慕雪似乎是來了勁,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那是…唔……”
后面的話語都悉數(shù)淹沒在了,那個侵略性極強的吻里。
蕭子謙一把扣住白暮雪的腰,不讓她扭動,一手牢牢的挽住白慕雪的脖頸,沒有給她逃離機會。
其他的動作也沒停下,他的舌滑到了白慕雪口腔里,每一處都不肯放過,用舌尖盡情的撩撥著。
白慕雪當(dāng)然對于這種惡心極其的方式不能忍受,張嘴便要咬住蕭子謙。可蕭子謙早就意識到了白慕雪的反抗,翻身將她壓下,空出一只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想要偷襲的計劃,便這樣失敗了。
“唔…唔……唔……,”白慕雪只能盡量發(fā)出一些聲音表示她的反抗。
這微弱的反抗,不到一會兒便消停了,沒有辦法,白慕雪被蕭子謙吻的一身癱軟,根本沒有力氣再做反抗,可蕭子謙卻不肯就此放過,非得吻的白慕雪快岔不過氣來,才肯作罷。
蕭子謙緩緩離開,還頗帶不滿的舔了一把白慕雪紅腫的嘴唇。
“好甜…,”蕭子謙勾唇一笑。
重獲自由的白慕雪貪婪的呼吸著空氣,“變…變…態(tài)……,”
看著倒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慕雪,蕭子謙涌上一絲心疼。
他扶起白慕雪,心疼地撫摸她的臉頰,“誰叫你這么蹭得累,稍微認輸一點,我也不會這樣忍不住的?!?br/>
白慕雪當(dāng)即變了臉色,她可是最討厭別人說她蹭的累了,“你才蹭得累!你全家都蹭得累!”
“哎!又來了?!?br/>
蕭子謙佯裝又要去吻她,俯下身來。
白慕雪看到如此光景,立馬想到了剛才那種差點沒命的感覺,害怕地往后縮了縮。
蕭子謙卻突然一笑,伸出大手,撫摸著白慕雪烏黑柔順的長發(fā),“這么怕?”
白慕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哎!按理來說,接吻對情侶都是體驗愛的過程,怎么到我們這兒,就成了這么恐怖的東西?!笔捵又t用一種極其落寞哀怨的目光,盯著白慕雪。
“你在開玩笑嗎!這完全就是要殺人了!感覺氣都喘不過來,剛才你要不停下,我還以為就要死了呢!”白慕雪撅著小嘴,十分不開心。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得慢慢來?!笔捵又t說完,便準備從床上起來。
壓在身下的白慕雪這時也打算爭脫束縛起來,可她并沒有注意到蕭子謙準備起身的意圖,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直接把靠近床邊的蕭子謙撞了下去??砂啄窖┑氖謪s還抓著蕭子謙,于是,兩個人齊齊的摔了下去。
過程很迅速。
結(jié)果兩人再次制造了準備親熱的姿勢。
白慕雪這次直接‘強勢’的親上了蕭子謙的臉頰,兩只手還壓住了蕭子謙的手臂,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樣。
這種微妙的感覺,還真是極度的不能忍受。
更不能忍受的是……
這一幕偏偏被剛用房卡打開門的安諾看到了。
安諾斂眉,略帶歉意,“抱歉子謙,我不應(yīng)該打擾你們?!?br/>
說完后鎮(zhèn)靜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安諾可以發(fā)誓,他看到這一幕他絕對不是有意的。
現(xiàn)在離答應(yīng)蕭子謙派專車送去普羅旺斯的時間已經(jīng)差一個小時,他剛收到消息,車已經(jīng)到了,于是準備去蕭子謙那通知的他,不想?yún)s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間門口的地板上躺著一張房卡,而那張房卡上的數(shù)字,正是白慕雪的房門號。
于是,安諾就去了白慕雪的房門口,打開房門,正準備把房卡還給白慕雪,卻不想看見了這樣尷尬的場景,破壞了一些東西。
安諾感覺,作為蕭子謙的好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那是肯定不能原諒的。
他深知蕭子謙有多喜歡白慕雪,兩人好不容易做到了剛才那種狀態(tài),卻突然就被自己給破壞了,安諾懊惱著,獨自站在房門口懺悔。
房間里的兩人,還沒從剛才的狀況中緩過神來,仍保持著怪異且微妙的姿勢。
“怎么辦……這情況肯定是被…誤會了……”白慕雪起身,后悔的癱坐在床邊。
蕭子謙馬上爬了起來,坐在白慕雪旁邊試圖安慰著她,“不用擔(dān)心,我會負責(zé)的?!?br/>
白慕雪這下就怒了,用眼神狠狠地剜著蕭子謙,“去死!這種誤會你要怎么負責(zé),我的聲譽你賠得起嗎!”
蕭子謙笑著,嘴角閃過一絲狡黠,“娶你。”
白慕雪一個沒忍住,伸手就對著蕭子謙的頭來了一拳,“你說什么話呢,我答應(yīng)你在一起一天都沒有,就變成了要結(jié)婚的性質(zhì)了嗎!”她站了起來,“你這么說,好像我們已經(jīng)什么了一樣,聽著就感覺不對!”
蕭子謙走到了白慕雪旁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那委屈的模樣,活像一只對著主人搖尾的巨型犬。
“我們…都那么多次了……你…你,都不要對我負責(zé)么……”
“蕭子謙?。∥覀冎皇怯H吻而已!不要說的那么曖昧不清?。 ?br/>
“可…是…”蕭子謙也學(xué)著白慕雪撅嘴的樣子,楚楚可憐。
“你快給我夠了!跟安諾稍微解釋一下就行了,不要想那么多…?先不管這個!時間都快到了,快走啦!”白慕雪看起來十分狂躁。
蕭子謙模樣雖是楚楚可憐,實則卻帶著一絲得意。
就這樣,十分不和諧的兩人,跟著十分不和諧的安諾,一起上了專車,準備去往普羅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