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很久沒有看到家鄉(xiāng)的人,祚輝和祚榮,見了王興科竟然也是十分的親熱?;蛘呤且驗樗麕砹讼矚g吃的對蝦和蘋果。
聽說是王興科要在邊關采購一部分物資,所以在軍營也就住了下來。
“劉公子,你們做的風箏可是真心不錯。我也試著做了一個,就是飛不起來。有時間,給我也做一個?”王興科呵呵笑著,看起來就像彌勒佛一樣可親。
“那可不行,你問問府里的香草。給我們買了好幾次糖人才給做了一個。”祚輝說道。
“糖人還不好說,回家后我每人給你們買一大包。這樣,可以吧?”王興科依然笑呵呵地說道。
眨巴著眼睛,想了一會。祚輝說:”糖人是不行了,等我們哥仨商議商議要什么再說吧?!?br/>
祚榮和祚晨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王興科心想,這就討價還價了,長大了那還得了。也不著惱,說道:“行,難得你們仨小公子團結一心,就等你們想好了再告訴我就好。風箏,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做一個的?!?br/>
“到明年夏天,你能等得急嗎?”祚晨問道。
使勁睜大眼睛,王興科著急說道:“那,是不是太晚了?”
“不會那么晚給你,看你還著急了。你是大人,怎么比我們還著急的模樣?!膘褫x鄙夷地說道。
王興科也不尷尬,樂呵呵地笑著。
依照最近的慣例,祚晨又被叫到軍帳里。劉大將軍想,祚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在乎再多那么幾件事情。盡早接觸和想一些事情,對他的人生閱歷應該是好事。再者,經(jīng)常見他揮汗如雨的練功,心里也是實在難受的緊。
坐在軍帳里想著,和王興科最近的關系發(fā)展,就像嫖客可妓女一樣曖昧。劉大將軍不由得呵呵笑出了聲音。
“劉大將軍,想到了什么事情這么高興?也不說給鄙人聽聽,鄙人也好高興高興啊?!蓖跖d科說著,一臉的期待表情。
“和王大商賈合作如此愉快,怎么能不高興?你說是吧?”劉尚武笑著說道。
“那是,那是應該高興。鄙人都是托劉大將軍您的福,賞了鄙人這一碗飯吃,心里也是高興著。還是要謝謝劉大將軍!”王興科一臉真誠,說完規(guī)規(guī)矩矩地躬身一禮。
“你看,怎么還是那么拘謹。既然熟了,也不用太拘謹了也不用老是行禮沒完?!眲⑸形渥炖镎f著,揮了揮手又說道:“你什么時間返程回海陽?”
“計劃入冬之前返回海陽,畢竟路途遙遠,等到天寒地凍路上不好走,身子也是遭罪?!蓖跖d科回答道。
“這是實在話?;睾j柕臅r候,把我的子侄也一并帶上。就像你說的,天冷了小孩子也是受不了,盡早回去吧!”微微一頓,又說:“走時,我派兩隊騎兵護送你們,你看可好?”
“謝謝劉大將軍,鄙人感激不盡!”王興科恭敬地說道。
猛然想起,來時雇傭的保鏢人員還在軍營外。王興科謹慎地問道:“大將軍,那些個保鏢是讓他們回去還是?······”
”就讓他們提前回去吧,你經(jīng)常和他們打交道,應該好交代,是吧?”劉尚武說道。
“好交代,自然是好交代。這樣,可以省下不少銀子了?!蓖跖d科和劉尚武對視一眼,同時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祚晨也笑了,他明白父親想要怎樣安排 ,他明白父親在做進京都前的準備。三個人都在笑,不一樣的笑容,不一樣的心思。
正說笑著,陳東由營帳外步入。王興科見大將軍有軍事處理,知趣的行過禮退出了軍帳。
“稟大將軍,按照您的要求,八百神弩手全部集訓完畢。營房和一應物資都安排妥當,和現(xiàn)有編制完全剝離?!标悥|稟報道。
“好!最近就安排他們參與編隊實戰(zhàn)。好獵手有了好武器,也是要展示展示威力?!闭f完劉尚武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正好,這個季節(jié)蠻人又要蠢蠢欲動來騷擾百姓,哄搶糧食。就拿這幫狼崽子開刀,不,拿這幫狼崽子給我祭神弩!”
“大將軍,末將也得到密報說,月底蠻人就會和往年一樣分出數(shù)股小隊,來我邊境搶糧食?!标悥|說道。
“那你有什么計劃或是安排沒有?”劉尚武問道。
”按往常年,在村寨密集處安排兵士。今年,末將計劃有一部分兵士混入百姓之中,一旦百姓有危險這樣更有保障。您看······“陳東謙遜著說道。
“邊關沿線太長,往常年我們都是以守株待兔的方法死守著。這樣,是省心省力。但是,效果并不好?!眲⑸形湔f完低頭沉思起來。
一會,抬頭又說道:“蠻人一貫是依仗戰(zhàn)馬優(yōu)良騎術精湛,來也快去也快。今年我們要改變策略,主動出擊!”
“大將軍,主動出擊就要深入地方。這樣,將士們是不是會有危險?”陳東問道。
“我也知道會有危險。我想最大的危險是,和平時期把眾將士的血性養(yǎng)沒了。沒有了犯我必誅的血性,沒了勇于獻身的精神,一旦開戰(zhàn)后果不堪設想?!眲⑸形渖钗豢跉?,又說道:“蠻人每次小打小鬧來騷擾,還不是以此來逐漸培養(yǎng)被我軍打壓下去的士氣?”
“大將軍睿智,末將明白了?!标悥|恭敬的說道。
“也不用老是恭維與我,我又不是神人。有些事情確實不是枯守著就能解決的,要從整個軍營和眾軍士的將來上多做思考。”劉尚武說道。
“是,······”陳東答應著,還想說些什么,張了張口終究沒能說出來。
“你說說看,我每年進京都復命,有誰會泄漏時間和路線?”劉尚武問道。
“這······您不是一直懷疑京都······”陳東結巴起來,心想,大將軍從未主動提過這事,今天是怎么了?
“想要擊殺我的人是京都的人,難道他們能夠算出我什么時間走,走那里?”劉尚武說道。
“以前,末將也想過軍營里會有暗探,也在軍營里暗暗查過。可惜,一無所獲。”陳東說道。
“自己家里肯定有內(nèi)鬼,以前不查,也是不想軍營動蕩。這一次不同,我們目前擁有的新弩會讓任何人垂誕三尺, 懷璧之罪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吧?”劉尚武盯住陳東的眼睛說道。
祚晨心里想著,父親不是懷疑陳將軍吧?可是,又不像。明明是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安排給陳東去做。
“大將軍,神弩營外圍還要加強暗哨?”陳東問道。
“那倒不用,人疲終會松懈,注意一下你身邊的人就好了?!眲⑸形湔f著,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您是說······”陳東囁囁著,卻怎么也說不下去了。
“我沒說!這樣,明天你放言就說再住十天我就要進京都。然后 ,余下的事情我來做?!眲⑸形湔f完。竟是哈哈笑了起來。
······
看著步出軍帳的陳東,轉過身看著身邊的祚晨,問道:“是不是比練功還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