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在想時,她都無比的開心,想到能離開他,無比的解脫。
可是真正到這種時候時,她才發(fā)現無比的沉重,有太多的不舍,太多的難以啟齒,太多的無法用言語表達。
他無數次在她耳邊說過,提醒過,警告過,“不許愛上他,否則讓你萬劫不復?!?br/>
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深深地體會到那種萬劫不復的感覺了……
他是她利用的棋子,只是一顆棋子,可是也是這顆棋子成為了她的導師,跟著他以后,她感覺自己的雙眼更加清晰明朗了,看清了許多的事情,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雖然跟他比起來,她還差得遠,但是現在的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郝瑾。
仇,她是報完了,可是他,她也想要。
郝瑾只覺得自己的心碎掉了一般,慕容凜拉開她的身子,四目相視,她梨花帶雨的臉龐全全落入了他的眼眸中,悲傷中帶著痛苦的情愫。
郝瑾主動吻上了他的唇,深吻,她的手指摸向他,上下游移,她摸住了小凜凜,雄赳赳氣昂昂。
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不是她的,更加不屬于她時,本能地會激發(fā)出一種荷爾蒙,深深的占有慾。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主動,毫無保留,完完全全地與他合二為一。
美得令他愛不釋手,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地要著她。
當一切結束后,郝瑾背對著他躺著,慕容凜輕摟著她的腰際,大掌輕輕柔柔地揉捻著她的雪白白。
突然,郝瑾沉沉地開了口,“老師,謝謝你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們好聚好散。”
慕容凜臉色冰冷,手指間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大掌從她黑色襯衫里抽了出來,下一秒,他起身,冷冷地走下了床。
“砰……”地一聲,房門重重地關了上。
那一瞬間,郝瑾的心臟也仿佛被重重地敲了一擊,很痛,很痛。
她咬著唇瓣,無聲無息地哭了起來。
慕容凜回到房間后,一腳踹上了房門,“老師,我們好聚好散?!?br/>
郝瑾的話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沉沉地壓在他的心口,重得喘不過氣來,他煩燥不安地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第二天早上,她來到他的臥室。
郝瑾弱弱地嬌聲道,“老師,我餓了。”
慕容凜眸光深邃,低頭就要親她,郝瑾轉過臉,他的嘴親到了她的脖子上。
郝瑾立即解釋道,“我是肚子餓,我早飯還沒有吃?!?br/>
慕容凜抬起頭來,狠狠地啃了一下她的唇瓣,“那又怎樣?!?br/>
“我想吃餃子,我想吃肉。”郝瑾嬌聲道。
慕容凜斜睨著她,冷魅地一笑,“給你吃肉?!?br/>
下一秒,他抱著她一起倒在了沙發(fā)上,肚子再一次不恰時地響了起來,聲音大到連慕容凜都聽到了。
郝瑾囧囧地笑著,慕容凜冷睨著她,“先放過你。”
而后,他起身走進了廚房。
郝瑾坐起身來,跟著他走到了廚房,她坐到了凳子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慕容凜打開冰箱。
“我不要吃炒飯,我想吃烤肉?!焙妈p聲道。
慕容凜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只有炒飯?!贝蟀胍沟模救?,給她點陽光,她還真燦爛了
“好吧。”郝瑾還是妥協了,因為她餓得已經沒有力氣了。
慕容凜洗蔬菜,切菜,一切的動作,郝瑾全都看在眼里,她真的沒有想過,像慕容凜這種大男人中的大男人竟然也會有如此細致的一面。
煮飯的男人最性感,這話一點也不假。
她相信,盡管他本身就很性感,但是煮飯時他,更加性感。
他炒了一大盤,慕容凜拿了兩只調羹,一只放到了她的面前,另一只自己拿在手中,他挖了一勺就吃了起來。
“啊”郝瑾懶懶地靠在流理臺上,張起嘴巴。
慕容凜斜睨著她,“……”一臉很無語的樣子。
“你喂我。”郝瑾萌萌地望著他,然后揚起雙手,“受傷了,沒有力氣拿調羹?!?br/>
慕容凜咀嚼著,鄙夷地白了她一眼,繼續(xù)自顧自地吃著,郝瑾就用一副楚楚可人,無辜又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
最后,某男拿起調羹就塞進了她的嘴里,雖然不是那么溫柔,但是還是喂她吃了。
郝瑾甜甜地笑了起來,只覺得嘴里的飯菜肉特別的香,特雖的甜。
“還要……”郝瑾張開嘴巴,“啊。”
慕容凜無語地又喂她吃了一口,郝瑾呼呼地嘟起小嘴,“燙,好燙!”
“你喂之前可不可以吹一下?”她嬌嗔道。
“要不要我嚼完后再給你吃!”慕容凜戲謔道。
“才不要。”郝瑾渾身一個激靈,自動過濾掉那個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吃完飯后,郝瑾懶懶地喝著水,慕容凜收拾完廚房,抱起她就往樓上走。
動作十分的狂野,目光炙熱,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一回到房間后,她就被某男給甩到了床上。
郝瑾嗚咽地抗議著,“我不舒服。”
“我會溫柔點。”慕容凜輕挑起眉骨,樣子十分的性感和邪魅。
郝瑾沒有拒絕,動情地回應著他,或許是她知道與他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她珍惜眼前的每一天,每一分鐘,每一秒。
晚上,慕容凜坐起身來,郝瑾伸手抓住他,一臉依依不舍地望著他,“你去哪里?”
“尿尿?!蹦饺輨C冷哼道,“是不是和我一起?”
郝瑾臉色頓時通紅,輕搖著頭,羞羞地躺回到了床上。
不一會兒后,身子被人從身后給摟了住,慕容凜的氣息頓時傳來,她轉過身來,抱住他,整個人像八爪章魚一樣地粘在他身上。
她很少會像現在這樣粘人,這種情況有是有,不過都是在半夜睡著之后才會出現的。
慕容凜不發(fā)一言地,抱著她的身子,心里一直空著的地方,一點一點的被填滿,甚至還有些暖暖的。
……
這天,郝瑾采購完材料回到家,再過半個月,美國那邊的學校就要開學了。
入學前,她必須完成一件作品作為入學申請。
這次去國外的學校進修,是難得一次大好機會,要她為他放棄自己的夢想?
她也想留下來,可是他從未給過她任何的承諾,只是像以前一樣,把她留在身邊,這樣算什么。
她是他的什么人啊……
浴室里一片旖旎,他抱著她從浴室大戰(zhàn)到床上,一次又一次,不知饜足地要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里。
他不把她折磨得沒力氣,是不會放開她。
最后,郝瑾無力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小小的聲音。
“不要去!”
聲音極小極小,就像蚊子聲音一樣。
“你說什么我沒聽到?”郝瑾睜開眼來,凝望著他。
慕容凜冷睨著她,放開她的身子,單手枕著后腦勺,一副你不要得寸進尺的樣子。
郝瑾不依不饒,抱著他,趴在他的胸膛上,“老師,你剛才說什么我真的沒有聽到,你再說一次。”
某男白了他一眼,背轉過身。
郝瑾暗暗咬唇,他還傲嬌起來了
她也用背對著他,這種人,她到底喜歡他什么
腦子進水了吧
要浪漫沒有浪漫,要風趣沒有風趣,為他放棄自己出國求學的夢想?!
這時,她的腰突然被人從后面給圈了住。
緊跟著,某男低沉的聲音響起,“美國男人浪漫,但是也是出了名的風流多情,像你這種醋壇子根本就不適合?!?br/>
“除了我,還有誰要你?!本退闶乔笕肆粝聛?,他也是一副高貴冷豔美的姿態(tài)。
“哼,喜歡我的男人排長隊了?!?br/>
“喜歡我的女人從費城可以排到美國?!蹦饺輨C傲嬌地道。
“呿。”
“只有我受得了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慕容凜沉聲道。
“以什么身份?”郝瑾終于問到了點上。
“我的女人?!蹦饺輨C輕吻著她的脖子,深深地吸取著她的芳香。
“呿!你女人那么多我不屑!”郝瑾傲嬌地哼唧著。
慕容凜扳過她的身子,攫起她的下巴,猛地拉到了面前,“不屑怎么個不屑?”
郝瑾撅起嘴,一哼,“就是這樣的不屑!”
慕容凜掐著她的后脖子,深吻住她的唇瓣,她緊閉著嘴巴,捶打著他的胸口,“嗚嗯……”
他的大掌狠狠地掐住她的pp,有只手還壞壞地游移到她的腰部,又掐了一下她敏感的部位。
“啊……”
他滿意地笑了,她以為她把嘴巴閉著,他就拿她無奈?
錯!
他有千萬種迫使她開口的辦法,只要他想,沒有辦不到的事。
一陣綿長狂絹的吻結束后,她大口大口地粗喘著,“你把我吸痛了,我真的要去美國了,我會找金發(fā)碧眼的帥哥!”
慕容凜鷹眉微挑,“你敢!”小家伙,在故意挑戰(zhàn)他的底線和耐心。
她呵呵地笑著,“我怎么不敢!我膽子很大的,你很了解我。”
慕容凜回給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腹黑如他,“你試試!我現在就把你辦了,玩斷你的腿,腰,看你還怎么往美國跑。”
“去美國是坐飛機的,我可以坐輪椅……”
“啊……”
她的話還沒有講完,某男已經把她攬腰扛上肩,直接朝臥室的大床,步步走。
原本她是在開玩笑,真的來臨后,她又秒慫了。
“老師,你不能這么對我,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疼我的!”
“對啊,我現在就是要好好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