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我把所有的技能點數(shù)又重新加了一遍,所有技能點數(shù)加的我頭暈眼花。還有那些屬性點數(shù),比較喜歡運動的某只兔子直接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加在了敏捷上面,這讓夜壺這幾個神器看的直搖頭。
兔子我卻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在等級差不多的前提下,我們統(tǒng)統(tǒng)打不過對方,那么兔子我無疑是死的最晚的……
為了多活一秒,高呼萬歲吧!兔子我雙手深深的插進土里,然后猛揚,撒花!
“兔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開天斧是一個務實的神器,問出來的問題也很有實質(zhì)性。
“我們自然是要去找那頭兇殘的大惡龍了!”兔子我高握著自己的小粉拳,一臉的嚴肅。
靠著據(jù)夜壺介紹說是一個地理通的江山社稷圖的方向感,我們成功的在三個半小時零二十分鐘之后踏在了桃林外面的草地上。
抬頭瞅了瞅遠處的瀑布和彩虹,還有那鸀草如茵、鮮花遍地的美景,以及深深陶醉在其中的夜壺和開天斧,兔子我詫異無比的問旁邊漂在空中的江山社稷圖:“這個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嗎?你不會是把我領錯了道兒了吧?”
江山社稷圖似乎有點不敢看我,聲音也小小的幾乎聽不大清楚:“我光想著把大家?guī)С鲞@個桃林了……現(xiàn)在好像領到相反的方向去了……”
我暈!我狂暈!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于是,接下來的兩三個小時里,我們又被江山社稷圖領著往回飛。好在兔子我是坐在開天斧這位可以飛的神器身上的,倒也并不顯的太累。不過夜壺和開天斧卻是一刻都沒停的在罵江山社稷圖,因為它害的他們白白跑了一個大圈子。
再次躍過這一大片桃林的時候,我們居高臨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仍然在浴血奮戰(zhàn)的江渚客和妖妖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們已經(jīng)殺回了我們出發(fā)的地方,此刻三個人正興高采烈的坐在地上圍著一堆什么東西在激烈的討論著。
“快看,兔子來啦!”江渚客的眼睛比較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這只“會飛”的兔子,趕緊一拉冉留香和妖妖,三個人帶一頭毛驢七手八腳的將地上的東西飛快的藏好,然后裝作一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一臉笑容的瞅著兔子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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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了?連個歡迎我回來都不知道鼓下掌嗎?”兔子我笑著跳下開天斧的斧柄,笑瞇瞇的瞅著他們,等著他們將剛才的東西舀出來一起分享。
江渚客的臉紅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掌,拇食中三指捻啊捻的……那樣子——像極了跟人要東西。
兔子我瞪大了眼睛,一幅驚奇的樣子瞅著他,而他也似乎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