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施五少爺,簡若楠想起自己的瓜還沒吃完,她非常想知道,施尚書為什么會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讓我看看,施凡為什么會找五個不同的族兄,讓夫人給五個族兄生兒子?!】
澹臺墨放下筷子,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錯過。
騰哥兒直接端著碗,藏到了簡若楠身后。
快說啊,五姐姐————
閔氏和簡惜露還算克制,垂著眼簾等著吃瓜。
簡侯爺?shù)谝淮纬怨希_趾拇都抓緊了。
【哇靠,施凡真的好絕?。?!原本他有個族兄,和他同年進士,名次還比他高一些,族中商議之后,決定全力資助他那位族兄。看著族兄青云直上,他卻只能靠自己,干了幾年依然是個七品芝麻官,夜里心酸異常?!?br/>
【官運不通,他就在家生孩子,結(jié)果到處求醫(yī)問藥,別說兒子女兒,蛋都沒有生一個?!?br/>
【一般人遭到這樣的打擊,早就消沉頹靡了,偏偏施凡不是一般人,他干脆豁出去,為了得到族人鼎力支持,讓妻子生了五個族兄的兒子,在族人的支持和他的鉆營下,最終入閣拜相。】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尚書大人,是條狼滅!】
騰哥兒嘴巴張得大大的,一雙黝黑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就連一向淵重自持的澹臺墨都忍不住“嘶”了一聲。
閔氏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五個不同的男人,而且也不可能一次就懷上,張氏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簡惜露暗暗點頭,對啊,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
簡侯爺摸了一把胡須,“真的假的”四個大字一直在心中循環(huán)。
【哦哦,原來每次干那事之前,他都給張氏喝藥,怪不得他五個兒子很平庸,原來是吃了藥的緣故。】
“......”
施尚書作為禮部尚書,在朝中威望頗深,就連四皇子在他面前,也不敢妄自尊大。
澹臺墨吃完瓜,震驚萬分。
他看向張氏的眼神,也復雜了許多。
那個滿嘴禮義廉恥的老頭,竟然對自己這么狠!
騰哥兒都驚呆了,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一次又一次沖擊。
簡澤洋越聽越心驚。
他知道自己這個大舅哥心狠,不狠也不可能官至尚書,但也不可能連自己也坑啊?!
幸好,他仕途坎坷,但三個兒子都是親生的......
除了簡澤洋,其他幾人對此深信不疑,簡澤洋第一次聽見心聲,對心聲的真假存疑,但簡若楠和施凡無冤無仇,也不可能在心里胡亂編排,這事大概率是真的!
老太太被毫無理由拒絕,一臉疑惑,“怎么不行了?”
簡侯爺還在震驚中沒緩過勁來,面對老太太的問話,一時沒來得及回答。
老太太笑道:“我看五少爺和惜露挺般配,惜露和定國公府的親事沒成,外面說什么的都有,對惜露名聲有礙,正好五少爺......”
【外面說什么啊,說高陽養(yǎng)三個外室,還沒娶親就生了三個大胖兒子嗎?】
【怎么就對我姐名聲有礙了?!】
【這老太婆摳腳摳糊涂了?!】
【王德發(fā),再這樣王母娘娘又要附身了哦!】
閔氏:“......”
閔氏忽然緊張起來,今天四皇子、施家少爺都在,可千萬別王母娘娘附身了,附身嚇嚇自家人就行了。
簡澤洋:?!
小五真的能讓王母娘娘附身?!
想看。
澹臺墨握著拳頭,輕咳一聲,“府上大小姐的事,本王略有所聞,那天本王正巧路過貓眼胡同,親眼看到高陽陪著外室生產(chǎn),婚事這事不成,怎么也怪不到大小姐身上。”
簡澤洋:?。?br/>
真的?。?br/>
小五的心聲都是真的?
不知道王母娘娘附身的事是不是真的?
【四皇子親自幫我姐澄清的樣子好帥啊?。】釘懒?!】
【?!?br/>
【這邊檢測到被攻略人物心情起伏,+3分?!?br/>
【啊,積分怎么又加了,niCe!】
老太太沒想到睿親王會幫忙說話,正欲開口再勸,簡澤洋忽然站起來,朝著澹臺墨施禮道:“睿親王,在下有點急事,去去就回?!?br/>
說完,帶著人快速走了。
簡侯爺自從修仙后,經(jīng)常干出一些離經(jīng)叛道的事,大家不以為意,繼續(xù)吃吃喝喝。
簡侯爺跑到前院,小廝已經(jīng)將馬夫捆了起來。
馬夫沒穿鞋,一雙大腳露在外面,指甲蓋里還有泥巴,腳趾母上長滿了黑毛。
這樣的腳,老婆子是怎么摳得下去的?!
“說,你和夫人怎么勾搭上的?!”簡侯爺一腳踹了過去。
馬夫嚇得一激靈,一開始搖頭不承認,他和老夫人之間的交易非常隱秘,幾乎沒有第三者知道。
簡侯爺一馬鞭甩到馬夫腳上,馬夫慘叫了一聲。
“說,她怎么摳你腳的?!”簡侯爺拿著馬鞭,氣勢洶洶道:“說清楚饒你不死,不說馬上打死!”
知道得這么詳細?!
馬夫見事情敗露,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他將老太太怎么看上他的,兩人每月初一見一回,老太太每次給他拿多少銀子,兩人在哪里摳腳,全都一字不漏招了。
簡侯爺氣得差點失了神仙風范。
看來孫女的心聲全都是真的。
老太太是施凡親妹妹,休妻是不可能了,但大孫女可不能嫁過去。
處理了馬夫,簡侯爺再次回到花廳,回來之后,更加不同意將簡惜露嫁到施家。
老太太問為什么,他高深莫測一句,“本侯爺對大姐兒另有安排?!北惆牙咸虬l(fā)了,氣得老太太飯都沒吃兩口。
席面結(jié)束將客人送走后,簡侯爺帶著人,怒氣沖沖來到喜壽院,小廝丫鬟守在門口,不敢進去。
喜壽院內(nèi),簡侯爺大發(fā)雷霆,把施氏罵了個狗血淋頭,多寶格上的瓷器被摔了個稀巴爛。
老太太一邊哭一邊問道:“冤枉啊,我堂堂侯府夫人,怎么會和馬夫......此事定是老大亂說!”
簡侯爺啐道:“呸,關(guān)老大屁事,我回來還沒和老大見上面,這都是神仙告訴我的!”
老太太神情一愣,想到簡若楠,“老爺,不是神仙,你別被騙了,李道長說了,那是精怪!李道長已經(jīng)準備好了,過兩天就收妖!”
“你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這個毒婦,害了本侯爺多少兒子?!”
簡侯爺這次回府,還意外得知,當年懷孕的丫鬟落水并不是意外,王菊花偷偷給他生了個兒子,現(xiàn)在孫子都已經(jīng)兩個,他已經(jīng)派人去查證。
“從即日起,侯府的中饋交給老大媳婦!如果不想被休,最好安分點!”簡侯爺發(fā)完火,甩手走了。
簡侯爺離開后,老太太收起眼淚,眼神怨毒地盯著西霞苑的方向,咬牙切齒道:“快去問問李道長,準備好沒有?!”
簡若楠留不得了。
還有簡惜露,說不嫁就不嫁嗎?
她有一萬個辦法讓她不體面地嫁到施家。
簡璋對她不仁,休怪她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