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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竟然在這里?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怪不得消息來得如此準(zhǔn)確和及時。
他起身一整,低啞的聲音帶著肅殺,“蕭家軍聽力,速速前進(jìn),保護少主,力殺燕皇?!比绱舜竽醪坏赖脑捲谒谥姓f出來,卻沒有讓身后的一人一點不適。
他們只忠于一個姓氏,世世代代。其他都與自己無關(guān)。
“保護少主,力殺燕皇?!?br/>
“保護少主,力殺燕皇?!?br/>
……
……
玉龍山腳處——
燕刑施展著輕功追了上去,見秦香雪黑乎乎的臉氣得鼓鼓的,剛剛那么多無處發(fā)泄的怒意在這個時候也漸漸平息下來了。
蕭紫冥只是牽著她的衣角,緊緊跟在身后。見了急急趕來突然面露笑意的燕刑,扯了扯她的衣服。
她回頭,也注意著這人,真是恬不知恥,知錯不改,還有臉笑。
她嘲諷的說,“你是跟屁蟲嗎?怎么老跟著人不放,小心本姑娘一生氣,就殺了你。”
她說著,竟真的掏出了那胭脂香骨做的扇子,一陣風(fēng)聲迎面撲來。燕刑只聞到一股香味,原來行為舉止如此不拘的她,也有這么芳香的扇子。
他低估了她的能耐,此時,她覺得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就算是橋歸橋、路歸路,從此陌路也不為過。但,這也只是她的想法。
燕刑帶笑,剛毅的大手輕輕將那扇骨移開。輕言安慰道,“我道歉,香雪。脾氣別這么大,你還答應(yīng)回我家做客?!?br/>
她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她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就聽到燕刑接了他的話,“變態(tài)、白癡、自大、殘忍。好了,香雪,留著力氣趕路吧?!?br/>
他將她握著扇子的手一握,就拉著往前走去。
她馬上跟了一聲,“還無賴,放開啊。無賴?!?br/>
他笑了一聲,“就喜歡聽你吵吵的聲音?!边@天下,也只有她,敢在他面前這么肆無忌憚吧。他很好奇,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會叉著腰罵他是白癡、變態(tài)…。無賴,嗎?
此時,原本寂靜的林子上空,一群鳥因為受驚而飛了起來,驚得這林子似乎草木皆兵。
蕭紫冥停在了那里,秦香雪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異樣,轉(zhuǎn)過了頭?!白馅?,快跟上呀,一會兒跟丟了?!彼斐鲆恢皇纸o他,就像他小時候一樣,只要駐足等他的時候,都會伸出一只手,等著他跟上來。
他搖搖頭,“小雪,他們來了。”
她笑了,“那我們得趕快走啊,我會——。”她俏皮的眨眨眼,暗中指的是自己恢復(fù)了武功,可以用輕功加快路程了。只要他們?nèi)藳]有她的拖累,速度絕對可以甩掉后面的人吧。
他再次搖搖頭,向她招招手,“小雪,到我這里來?!?br/>
她詫異了,不解的看著他,就聽他繼續(xù)說,“他是大燕的皇帝——燕刑?!甭犓@么一說,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出走王府時那雙亮如點墨,凌厲如刀鋒的眼睛。怪不得好熟悉。
她轉(zhuǎn)過頭看看燕刑,陰沉的臉讓人害怕。但是她沒有那份心去害怕。但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緊緊的握著,像是就算是她砍了他的手也休想拿開那指節(jié)分明的手一樣。
“你捏痛我了?!彼艉?,沒看到他放松一點。
他皺著眉頭觀察她,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沒有恐慌,沒有震驚,沒有諂媚……。
她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這樣他更加迷惑了?!安环??!?br/>
嘴角一咬,大吼,“放開。”用腰上的扇子使勁的打下去,他眉都沒動一下,鏗鏘的說,“不放?!?br/>
“放開?!庇质且粨舸蛳氯?,比剛剛更狠。
“不放?!?br/>
……
…。
就在他們做爭執(zhí)的時候,黑狐早已帶著蕭家軍來了。
“參見少主?!鼻叵阊┻€在那里打他,讓他放開自己。而燕刑還在那里死磕,硬是不放。好像來了脾氣。
黑狐低沉著腦袋,心思一轉(zhuǎn)。手一揮,眾人就迅速的將兩人包圍了,手中豁然拿著羽翼箭弩,隨時準(zhǔn)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