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肌體之中似乎蘊藏無數(shù)肉眼不可見的微粒,以前不受控制未曾察覺,直到這時才漸漸游離出來。如同霧氣氤氳聚成雨滴,雨滴又聚成涓涓細流,整個經脈就像一條大河,這股溪流卻連河床都遮掩不住,然而有總勝過無,好比一聲春雷撒甘露,以后長江大浪可以預期。不禁喜動顏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朱靈靈吃得飽飽的,趴在桌子上消食,只是旋轉著把清茶放在鼻端,輕輕吸嗅著淡淡的茶香,從側面見他笑得古怪,就問道:“下面有什么好玩的嗎?”吳風青恍若未聞,依舊盯著外面傻笑。
岳陽四通八達,水路交通都極便利,商業(yè)發(fā)達,這時華燈初上,各種小販叫賣聲不絕于耳,莫非真被什么稀奇的玩意兒吸引住了?朱靈靈也是個愛熱鬧的,就探出頭去,正好一個富家小姐帶著丫鬟家丁從下面經過,腰肢款款,婀娜多礀,半條街的人目光都盯在身上。回過頭來,吳風青的樣子再落在眼里換了種心情,只覺得猥瑣不堪,一副眼饞肚飽的豬哥相,口水都快滴落出來,朱靈靈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氣,用力在桌子上一拍,叫道:“喂?!?br/>
這一聲清脆,渀佛冰珠落玉盤,周圍幾桌的客人都望了過來。
吳風青正覺著那股暖流在全身流轉一周,最后注入丹田,猛不丁被一驚,差點走火入魔,古井無波的心境再也無法保持,睜開雙眼正要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一雙黑白分明燦若星辰的大眼睛也正嗔意薄怒的瞪著自己。
“在想什么呢?不答我話?!?br/>
嘆了口氣,不曉得這樣呆著不動也有哪里礙著了這位愛沒事找事的大小姐,打量一圈,周圍全是企圖用目光殺死他的雄性動物,吳風青知道無論如何這氣也發(fā)做不出來的了,還得小意奉承,免得小姑奶奶的無名火燒過來,陪笑道:“在想等下在哪里落腳?”
臭家伙連這條街有幾家客棧都不曉得,明顯是在說謊,一股酸意直撞上來,想也不想,問道:“她很好看嗎?”那女子比她大著幾歲,正是花朵盛開的時候,風情最是撩人,朱靈靈自從見識過賈仙子之后,就曉得自己這樣的青澀小丫頭跟成熟嫵媚女人之間的差距,因而更是敏感。
吳風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茫然道:“誰?”
朱靈靈冷笑一聲:“你會不知道?”
回想以前初見之時和她針鋒相對,寸步不讓,就算被打得抱頭鼠竄也要把嘴上的便宜找回來,后來漸漸偶爾才抬得一次杠,現(xiàn)在已經能夠笑對怒顏色不變,吳風青自我開解道,好男不跟女斗,本少爺讓著她呢,說道:“你知道,你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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