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打斷他的四肢呀,看這樣子小豆芽是不打算放過主家男人了。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才會如此呀。不過,這個男人也是糾由自取。雖然今天晚上小豆芽不會再來了,但是我們這些人依然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馬上,就有鄉(xiāng)親村民外出去請赤腳醫(yī)生過來了,因為腿斷掉了得接上,再打上石膏。我看著主家男人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不過笑容中有一種作死的感覺,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抬棺匠大叔大哥們過來幾個人將這棺材給我打開,我要檢查一下,剛才的鮮血是怎么出來的?!?br/>
“好的,馬上!”我是法事的主辦者,在這里我就是最高司令長官,隨著我的一聲命令,馬上就有人過來幫忙了。
一陣砰砰的聲響之后,棺材的蓋板一下子揭開了,讓我們眾人全部都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事情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豈止是意料之外,簡直是太意外了。這里面有一條狗,不過不是黑狗,而是一條灰色的大狗。這條狗至少有二十多斤,此時在大狗的脖子處有一條傷口,剛才的血夜就是從這傷口處留下來的,然后滲入到了地面之上匯集成了小豆芽的臉。
一刀致命!
這是誰殺的狗,而且在我們這么多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狗尸體塞到了棺材里面。而且還是現(xiàn)殺現(xiàn)放,保證鮮血沒有凝固。
小豆芽的骨灰在棺材里面此時經(jīng)過鮮血的浸染已經(jīng)變成一片血紅,成了一團一團的骨灰團吧。我轉(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眾人,“剛才是誰接近了棺材,你們大家都離開過嗎?誰最有機會接近這里?”
眾人相互看了看都沒有開口,而是小聲的道:“沒有誰來過,如果有人來過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即便是看到也不可能不阻止?!?br/>
這時候張小軍拉了一下我的衣袖道:“整個時間段沒有斷過人,如果說片刻時間的話,只有吃晚飯時間斷過人,那時候大家都在堂屋吃飯,而這里是院子,距離雖然只有十幾米遠,可是隔著一層墻,想做手腳還是有機會的?!?br/>
我再一次看了一眼眾人道:“大家都回憶一下,你們吃晚飯的時間坐在你們左右身邊的人都有誰?我要一個一個逐一的排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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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很是配合,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大家開始一個一個回憶,逐步的梳理起來,最后得到了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更是讓人理解不透。主家女人當(dāng)時吃飯時間不在現(xiàn)場,此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晚上主家男人都在院子里睡覺,而她作為死者的母親更加不可能隨意的到別的地方去,她去哪兒了。
找,屋子臥室,還有屋前屋后!
八名抬棺匠只留下了四名,其它的所有人員全部動員了起來,隨著我一起尋找主家女人。最后我們在主家陽溝后面山坡上找到她,此時她是昏迷的,我走近了一些看到她并沒有多大的問題,眾人扶起她掐了下人中馬上就轉(zhuǎn)醒了。
“主家阿姨,你怎么到了后山呀,而且還是昏迷狀態(tài)?”我道。
“小豆芽,小豆芽回來了,而且還有小豆丁,小師傅呀,你不知道,不知道呀,剛之前有事情隱瞞了你呀。李有德,這是一個畜牲呀,王八蛋呀,徹徹底底的王八蛋,他罪該萬死,該槍斃。一定是他下的手,一定是他呀……”
聽著這不著邊際的話,我一時沒有搞懂什么意思,但是我有一種直覺,主家女人很有可能會暴料,暴出一副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料。
我們還想問什么來著,沒成想主家女人只講出了這么一點點,之后閉嘴再也不講了。無奈,事情到了這里又打住了,沒辦法我們總不能逼人家吧。
有了這事情一折騰,時間很快過去了,東方魚肚吐白,不知不覺的太陽快要升起。早晨是一天中空氣最新鮮的時刻。
而主家男人依然是一個人躺在院子里面的涼席上哀嚎,主家人女人走進來仿佛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完全當(dāng)他是透明的。
“周林玉,幫幫我,幫我扶一下我的腿,我的另一條腿也斷了,疼呀,難受呀?!?br/>
“活該,你怎么沒有去死呀。也是我女兒心善,如果是我的話,你早死了一千遍了,還在這里跟我裝?!?br/>
李有德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