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和周亞夫雖然坐在牧馬人里面,但其實心思是有一部分是放在徐德帝和項虞坐的那輛伊蘭特那邊的,否則的話也不會沒發(fā)現(xiàn)身后還遠遠吊著一個耗子尾隨其后了。//訪問番茄下載TXT.//()
其實在索菲亞弄這么一出‘拋磚引玉’,宋端午的心里卻是沒有半點擔(dān)憂之情的,既然對方能看到紙條后第一時間就立馬殺了過來,那么起碼告訴宋端午一個訊息就是索菲亞從上到下其實還是被葉家所影響的,雖然還談不上掌控,但是僅憑著這種反應(yīng)程度和速度,宋端午就已然了解了這事情得像溫水煮青蛙那樣慢慢的來、細細的燉,否則一個不小心引火燒身,再或者激起了過度的民憤,這買賣可就不劃算了。
宋端午和周亞夫其實最后離開的還是蠻悠閑自在的,因為這兩個犢子本身就有本事和本錢在身,所以也就不怕‘勾搭’出來的追兵在屁股后面緊趕慢趕的,而事實上宋端午和周亞夫之所以一出了索菲亞就上車追上徐德帝的伊蘭特,也是擔(dān)憂這兩個人的安全。
徐德帝一把的年紀早就不像十幾年前那樣身手矯捷,而項虞一介女流之輩當(dāng)然更不可能打打殺殺的沖鋒在前,所以當(dāng)牧馬人開出幾十米后遠遠的看見前方徐德帝那輛黑色的伊蘭特開的不急不緩后,原本稍微吊著的心就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所以說在這一系列的巧合之下,耗子成功的完成了李巖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wù)——打死也要咬住宋端午的尾巴。
這是死命令,同時也是耗子日后的性福來源。
是性福而不是幸福,這點耗子分的還是很明白的。
耗子真名叫李浩,只因為這個姓氏外加一次與其他狐朋狗友的偶遇,所以有幸結(jié)識了李巖,而事實上當(dāng)耗子死皮賴臉的用‘本姓五百年前是一家’的這種爛理由,變著法的在李巖這個圈子周圍出沒的時候,任誰都可以猜到這貨安的什么心。
耗子既不是官宦人家的衙內(nèi)少爺,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富商巨賈的紈袴膏粱。所以這個出身貧民家庭而不是平民家庭的孩子若想攀高枝兒,還真就得在李巖這等三流紈绔的身上打些主意了。因為一等紈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是普通人根本見不到,而二等的膏粱又自恃清高的不屑于與正常百姓打交道,所以這三等的衙內(nèi)自然就成了那些個想飛到枝頭變鳳凰之類人士的最好選擇。()
既離底層民眾不太遠,又可以使自己一朝脫離雞犬身份飛升上天,所以有這等想法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交際花韓絮是一個,耗子同樣是一個。
不過紈绔畢竟還是紈绔,若不是耗子這小子當(dāng)真還有那么幾分眼力價兒和其他的腿勤嘴甜,否則的話他就是動一百個心思估計都不會讓李巖等人看他一眼,而事實上每次李巖這個圈子里的人聚會的時候,耗子充當(dāng)?shù)慕巧@然是服務(wù)人員大過于狐朋狗友的。
其實耗子在心底里也是十分的深深渴望李巖能夠認同他的,即便是兩個人壓根兒就沒有一丁丁的血緣關(guān)系,可耗子還是喜歡鞍前馬后的叫李巖為哥哥,即便耗子無論吃從面相上還是從證件上顯然要比李巖大好多。
這是當(dāng)代社會的殘酷,也是現(xiàn)實生活的痛苦。
古時有句話叫‘英雄不問出處’!而現(xiàn)在又有句話叫‘親哥無關(guān)歲數(shù)’!其實若是李巖的能耐再大點,勢力再強點的話,估計耗子就不會叫‘哥哥’而改叫‘爹爹’了。這也難怪,因為在某些喜歡追名逐利的人眼里,哥哥和爹爹這些只不過就是名稱上的叫法稱呼而已,只要能帶給自己利益,叫什么不是叫呢?!
耗子要的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餓了有食吃、冷了有衣穿、累了有車開、困了有房睡、色了有妞干,總結(jié)起來也無非就是老祖宗常說的‘食色性也’和通俗語言中的衣食住行??墒沁@些一般人通過努力和奮斗就可以一一實現(xiàn)的東西,對于耗子這種人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因為處處想著不勞而獲的人自然對辛苦拼搏這種東西一萬個不情愿。
所以說自打李巖的出現(xiàn)后,耗子就知道了自己所有的要求都可以通過這個看似正常,但實則就有點缺心眼兒的公子哥來實現(xiàn)了,所以每當(dāng)李巖這個圈子里的人有什么不方便、或者想干而又不敢干的臟活累活的時候,耗子總是第一個出現(xiàn)并第一個沖在前面,從來沒喊過一聲苦、叫過一句怨,所以當(dāng)眾人漸漸習(xí)慣的將所有跑腿的活兒都交給耗子去干的時候,他就已然飄飄然的以為自己就要被這個夢想中的圈子接納了。
可是他忘了有個詞語叫做得意忘形和一廂情愿。而事實上這些個紈绔子弟也只不過是把他當(dāng)做一個不要錢的勞力來使喚,而且還是隨便丟點飯菜衣裳或者玩膩了不要的破鞋就可以打發(fā)的那種。
其實耗子會的不多,而且都是下三濫見光死的那種,吃喝嫖賭、奸懶饞滑很行,可說到偷雞摸狗、坑蒙拐騙他又會躊躇不前了,所以直到他腆著老臉跟在李巖屁股后頭許多年,并一口一個哥的叫著卻仍舊換不來那些人的好臉。
這也難怪,耗子他既不能像舊社會狗腿子那樣當(dāng)眾強搶民女,又不會像戰(zhàn)場上馬前卒那樣沖鋒在前,所以有這等的待遇和際遇自然也不奇怪。
耗子這種人其實自古就有之。說好聽點就如春秋時期孟嘗君廣招三千那樣,叫門客;而說的難聽點的正如北宋高衙內(nèi)手下的‘干鳥頭’富安那樣,叫幫閑。所以到現(xiàn)在雖然美其名曰為‘朋友’,但是最終還是逃不脫雞鳴狗盜或者鉆懶偷奸的名聲和用處。
可是這話又說回來,門客也好幫閑也罷。若是真的能往好了發(fā)展,像幫助孟嘗君竊符救趙那樣,救國救民或者幫主子逃逸解難的話,那也不失為一帶豪俠的典范!可是若往壞了發(fā)展的話,就如協(xié)助高衙內(nèi)為虎作倀,禍國殃民欺壓良善的話,那么名聲和名節(jié)這種東西暫且不說,那可是搞不好會使自己身首異處,甚至連主子也會命喪黃泉的!
所以說雖然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一說,可是最后可千萬別忘了還有‘天作孽,猶可??;自作孽,不可活。’和‘人在做,天在看?!@兩句警醒之言的。
這些對于明眼人來說自然是大實話,但是這對于耗子來說卻是逆耳之言。此時已經(jīng)被鏡花水月中的榮華富貴蒙蔽了心智的耗子,恐怕就是天王老子顯身前來規(guī)勸,估計最終也是個無功而返的結(jié)果。
這也就是為什么耗子一直死死咬住宋端午所坐的那輛牧馬人的緣故,本著寧醒勿丟的原則一路尾隨而去!而事實上也不知道是老天真的眷顧了這個卑賤的靈魂還是宋端午當(dāng)真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的,總之當(dāng)耗子一路跟到了桃園酒吧之后,他都始終幸運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其實不是耗子的盯梢兒技術(shù)高超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是自始至終宋端午這犢子的思想,就沒有往這方面想。一來他不是神仙,自然料不到出來踩個點就會與冤家遙遙相見的,而二來宋端午的心思也確實在其他的地方。至于說具體在什么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宋端午自己說的清楚。但值得肯定的是至少項虞這里會有一部分。
項虞讓徐德帝把自己送到了星島假日酒店并下車后,宋端午坐的那輛牧馬人就腳前腳后的停下來了,而這座距離桃園和住所俱都不遠的,唯一一個勉強上得了臺面的酒店,自然是承載了宋端午和項虞一些短暫的回憶的,雖然與男歡女愛無關(guān),但是在以前那個深秋的夜晚,總是會伴隨著一些旖旎和旋的。
至于說項虞選這里而為什么宋端午會知道,這當(dāng)然與心有靈犀無關(guān),只不過是細心思慮下的一種判斷的習(xí)慣。
所以說當(dāng)宋端午和項虞站在許多天前,那個夜晚所站的位置說話的時候,徐德帝和周亞夫自然而然的就退避三舍之后再作壁上觀。很顯然是給這兩位留夠了單獨的空間。可是令他倆沒有想到的是,宋端午和項虞也只不過是說了些互相叮嚀囑咐和驅(qū)寒溫暖之類的言語后,就已然無法多言,其后頂多也就是再商榷些內(nèi)幕詳情而已,所以當(dāng)徐德帝和周亞夫兩個人猜想這對男女到底在說些什么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已然想的太多且太亂了。
于是乎當(dāng)最后兩個人言盡如此的時候,項虞轉(zhuǎn)身進了酒店,而宋端午也回到了車上向桃園酒吧開去??墒蔷驮谒味宋缱谲嚴飪H僅片刻之后,卻收到了一條短信。
“下午玩的很愉快,希望你也是,我在十二樓16號商務(wù)套間。”
發(fā)信人是誰宋端午連看都不用看,用膝蓋都知道是誰。
于是當(dāng)宋端午反復(fù)的品味著這條短信內(nèi)容的時候,心里卻突然翻起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沖動,而他最后深呼吸幾口平復(fù)了微微泛起漣漪的心境之后,這才按出了短信菜單鍵。
刪還是不刪,就在宋端午按下yesorno的前一秒,卻依然左右為難。
“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有空把我的行李送過來,所以才告訴你我的房間!”
片刻之后項虞又發(fā)來一條,結(jié)束了宋端午內(nèi)心反復(fù)的掙扎。
于是乎當(dāng)宋端午的心里突然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在自作多情的時候,他就果斷的按下了刪除鍵。
端午又生病了,很不舒服,在此特地提醒各位書友,換季之時要多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