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的討論,眼見著輿論的天枰漸漸的朝著姜逸的一方傾斜而去,大祭司不由得惱羞成怒起來,“胡說,你這個騙子,不要繼續(xù)在這里妖言‘惑’眾了,你以為我們‘雪人’一族向來對聰明的‘小人’都極為禮遇,所以就有恃無恐了嘛,你別做夢了!”
大祭司這一聲吼,倒是將不少的“雪人”給鎮(zhèn)住了,除了少數(shù)失去了愛子的“雪人”看見‘蒙’特一家真的從姜逸那里得到了實惠,所以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以外,余下的大部分“雪人”則是又‘迷’茫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應(yīng)該相信誰說的才好。
姜逸最初倒也沒想著自己兩三句話就能將這些個“雪人”們說服,再者,眼下自己能夠得到其中一部分“雪人”的支持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結(jié)果了,于是,姜逸便繼續(xù)不卑不亢對著在場的眾位“雪人”們高聲說道,“我有證據(jù)能夠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接著又單獨對‘蒙’特喊道,“‘蒙’特,還請你幫忙回自己家中取一些日常進食時所用的粉末過來?!?br/>
“哎,我知道了嘛?!薄伞刳s忙應(yīng)了一聲,隨即按照姜逸所言,便飛快的跑回自家山‘洞’取東西了。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里,大祭司不由得瞇了瞇眼睛,望向姜逸的目光當(dāng)中多了一絲旁人難以覺察的殺意。不管怎么樣,自己在族中所做之事一定不能被拆穿!
未等‘蒙’特歸來,大祭司便搶先一步下定了決心!只見她大手一揮,直接像抓住一個玩具娃娃一樣的把姜逸給“拿”了起來,“你這個‘小人’,居然敢擋著這么多族人的面妖言‘惑’眾,敗壞我的名譽,我一定要你好看!”
隨即,大祭司把姜逸舉高到了自己嘴‘唇’的位置,低聲正‘色’道,“‘小人’,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多管閑事,你為什么就不聽呢?”說罷,大祭司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姜逸小‘腿’的位置,雙手施力,看樣子簡直就要直接從中把姜逸撕成兩半。
“姜逸!”眾人齊聲高呼道。
事情發(fā)展的太快,只不過是一瞬之間,姜逸便從意氣風(fēng)發(fā)的狀態(tài)直接瀕臨了死亡!而這樣巨大的轉(zhuǎn)變,根本是旁人不可能提前預(yù)想到的,因此待到姜逸落在大祭司手上的時候,周圍的眾人,包括老三一干人等根本就沒有機會上前救援的。
千鈞一發(fā)之際,姜逸腰間的佩劍冰魄似乎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危難,只見它直接發(fā)出了一陣耀目的清冷光芒,飛快的從姜逸的腰間脫落下來,浮在了空中,就好像是有知覺一般的,直接砍斷了大祭司抓著姜逸的兩只大手,隨后便“砰”的一聲直直的落到了雪地上面,光芒盡散,只剩那熱騰騰的還在冒著白煙的血液再提醒著大伙兒,這一切真是的實實在在發(fā)生過的。
“??!”一時間,痛苦不堪的大祭司舉著自己的斷臂痛呼不止,跪倒在了雪地上。
圍觀的眾人這才回過了神兒來,連忙七手八腳的上前幫忙,場面極為‘混’‘亂’,不覺間,在場“雪人”們對姜逸的尊敬感和懼怕感便又升上了一個等級。
而拿著雪香‘花’粉末趕回來的‘蒙’特所最先看見的,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極為血腥的場面。
“這是咋了嘛?!薄伞剜溃泽@的險些灑落了手中的粉末。
“唉,別提了,大祭司想要對‘小人’姜逸動手呢,這不,反吃了這么大一個虧?!甭啡思缀眯牡慕o‘蒙’特解釋道,“有智慧的‘小人’果然不能惹,咱們這個大祭司還真的上了年紀,居然連這么重要的祖訓(xùn)都給忘了個干凈,我看吶,她離死亡也不遠了?!?br/>
“這么一看,‘小人’姜逸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的了。”路人乙湊到路人甲跟前兒,極為八卦的說道。
路人甲:“你咋就這么確定?”
路人乙:“你看吶,那‘小人’姜逸姜逸剛一說他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大祭司做過那些個壞事,大祭司便直接對他動手了,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路人甲:“別說,你講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路人乙:“哼哼,那是!”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周遭的一眾“雪人”顯然也沒有什么心思再去討論他們的這位大祭司究竟做過什么壞事了,因而姜逸原本的計劃也就算是被從中打斷了,于是,姜逸只得暫且將手頭的想法丟到了一旁,只專心的幫忙救治大祭司,并且指揮幾個極為壯碩的“雪人”將包扎完畢的大祭司抬回了自己的山‘洞’。
次日,大祭司昏‘迷’不醒,姜逸無法,只得繼續(xù)留在此處,畢竟這個簍子是他捅出來的,不管怎么樣,他還是需要幫忙收場的。
因此,就這么一鬧,跟著姜逸一道過來的大伙們便算是徹底閑了下來,為此,小黑還對著姜逸發(fā)了好一通脾氣,只道姜逸是多管閑事,‘浪’費時間。姜逸心中有愧,倒也沒有多做辯駁。
只是通過這一點,姜逸想到,他們就這么干等著也不是個事兒,這些時間總是要做些什么才好,可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了。
于是,午后的時候,姜逸便央著‘蒙’特幫忙放出去了一個消息,就說他們這里有大夫可以幫忙“雪人”部族當(dāng)中的大伙而檢查身體的,此言一出,“雪人”部族的當(dāng)中的大伙兒們簡直趨之若鶩,一窩蜂的全部來到了大祭司的山‘洞’外,爭先恐后的想要讓姜逸帶來的大夫幫忙檢查身體的。
為此,在大祭司的山‘洞’之外還鬧哄哄的生出了幾起惡‘性’的群眾斗毆事件……
忙忙活活之間,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百里‘惑’幾乎在雪山部族里所有“雪人”的身上都發(fā)現(xiàn)了雪香‘花’毒素的殘留,此種毒素?zé)o‘藥’可解,只能通過自身的調(diào)節(jié)一點點的將毒素排出體外,因此,百里‘惑’除了給幾個情況較為嚴重的“雪人”開了‘藥’、施了針以外,其余眾人都只是得到了一些類似于“飲食的時候不要再加入雪香‘花’粉末”的囑咐。
臨近傍晚的時候,‘蒙’特、烏拉抱終于著帕多過來了,百里‘惑’也沒有診脈,只是看了一眼帕多的情形之后,便無奈的搖了搖頭?!伞胤蚱拊诘弥伺露嘁讶粫r日無多時候,又是好一陣痛哭不提。
入夜之后,昏昏沉沉睡了一天的大祭司終于幽幽的睜開了雙眼,“我……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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