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雪雄霸一聲咆哮?!貉?文*言*情*首*發(fā)』
云笑挑了挑眉,玩味笑道:“雪雄霸,你的記憶里果然是越來越差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小小女子,在戰(zhàn)場上出沒,就不怕死嗎!”雪雄霸依舊沒有認出云笑。
“死有何懼,雪雄霸你不是也不怕死。”
“朕無所畏!”
“無所畏懼嗎?”云笑冷笑道:“若是告訴你,你派去攻打迷霧城的人馬全軍覆沒,你的愛妃成了瘋子,你的四大‘神獸’轉(zhuǎn)投降歸順了云國,你的愛子被送去了青樓,被一個奇丑的胖女人買去當了男寵,你真的不怕你日后的下場會比他們更慘嗎?”
“妖女!你到底是什么人,休在此胡言亂語!”
“真實的,看來你是真的認不出我來了,老年癡呆真是害人的毛病,我想你一定是年輕的時候動腦子想壞主意想的太多,年老了才會得了這種病?!痹菩醒笱蟮恼f道:“我叫云笑,需要我再介紹的更詳細一些嗎?”
“云、笑!”雪雄霸眸光一沉,“你是云啟天的三女兒!”
云笑譏諷冷笑道:“看來還沒病的太厲害,總算還能記得一些事情,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
“朕憑什么相信你!迷霧城內(nèi)的消息,雖然朕不能得知,但是朕可以猜想,就算我派去的人落得下風(fēng),也不可能下場如此!云國和北斗都不剩什么兵力了,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若是正如你所說,那你看看西南方的山上,再看看東北方的山上!”云笑冷笑一聲,目光遠望:“難道這些都不是云國和北斗國的事情,而是孤魂野鬼?”
雪雄霸放眼望去,西南方山上都是身著云國戰(zhàn)衣的士兵,目測十萬余人,再往向東北方的山上,都是身著北斗**裝的士兵,目測二十萬余人。
“不可能,這…這怎么可能……”
雪雄霸不可置信的搖頭,眼神漸漸癡呆迷離。
他身邊副將著急道:“皇上,現(xiàn)在你要鎮(zhèn)定!”
左參謀大哭了起來,無望的望天,哀嚎:“我們區(qū)區(qū)二十萬士兵,而風(fēng)無國和東璃國的士兵就有近二十萬,本來就已經(jīng)陷入苦戰(zhàn)的邊緣,現(xiàn)在有殺出了云國和北斗國的三十萬兵力!我們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無路可退!這一場仗必輸無疑,我們必當全軍覆沒于此!”
右參謀老眼昏花,差點就暈眩了過去,自己努力按著自己的人中,才勉強保持清醒:“皇上,我們想要乘著四國大戰(zhàn),趁火打劫一番,誰知現(xiàn)在卻成了羊入虎口!”
聞言,左參謀突然恍然,更為凄涼的哀嚎道:“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但是不是皇上算計了四國,而是皇上被四國給算計了!我們所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風(fēng)無國和東璃國根本就沒有兩敗俱傷,迷霧城的確是一座死城,但不是迷霧城里的人死,而是進入迷霧城的人全死!云國和北斗國也從未真的在里面開戰(zhàn),而是在里面甕中捉鱉,就等著我們的部隊進去,然后兩國合力將我們的部隊一網(wǎng)打盡!”
右參謀見雪雄霸的臉色越來越難,立刻大聲制止道:“夠了!你別說了!”
左參謀卻像是瘋了一樣,大吼道:“我為什么不能說話!雪天國亡國,我們跟著他,是因為相信他,覺得他拋出魚餌一定會有收獲,可是現(xiàn)在呢?雪天國被送了出去,而天下卻永遠得不到,扔出去的魚餌不但被吃了,就連我們都要被跳出水面的大魚給吞了!事到如今,我們必輸無疑,也必死無疑!所謂,死者無懼,我還怕什么,就算要死,我也要將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免得最后連死,也成了憋屈鬼!”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突然一聲暴虐響起,只見雪雄霸抄起大刀,一刀將左參謀的身子攔腰砍斷?!貉?文*言*情*首*發(fā)』
左參謀的上半身墜下了馬,下半身還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背上,他掉在地上的半具身體,嘴巴還在動,似乎還在說著什么。
眼見雪雄霸殘忍的殺了左參謀,副將害怕的駕馬逃跑。
“想跑?”雪雄霸從背后拿出箭,長弓拉起,長箭飛出。
箭從副將的后腦射入,飛速的射出,將副將的腦袋鉆出一個大孔,戰(zhàn)馬依舊奔馳,卻不知它的主人早就命喪黃泉。
看著多年的伙伴就這樣一個個死去,右參謀害怕的顫抖。
雪雄霸看向右參謀,嗜血冷笑道:“朕不會殺你?!?br/>
右參謀長長的松了口氣,但是在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把大刀劃破了他的胸膛!
右參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里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涌而出:“你…你…你不是說不殺我的嗎?”
“呵呵,朕的確說過不殺你,但是朕只是說剛剛不殺你,但沒說現(xiàn)在不殺你?!毖┬郯怨雌鹨荒睾偷男θ莸溃骸半拗滥阋恢敝倚墓⒐?,所以如此忠心的你,一定是希望永遠追隨朕的?!彼捻鉂u漸你危險了起來,陰沉道:“不管是在哪里,你都會跟隨朕的不是嗎,朕現(xiàn)在要去陰曹地府了,你不是應(yīng)該是也陪著朕到陰曹地府打天下嗎?”
“皇上……”右參謀苦笑,最終閉上了眼睛,倒在了戰(zhàn)馬的身上。
雪雄霸深深看了右參謀一眼,沙啞低沉道:“朕知道你忠心,朕很快就會來的,黃泉路上等著朕。”
雪雄霸看向東璃雨軒和風(fēng)無,冷笑道:“就算真要死,朕也不會死在你們的手里!”話音剛落,他舉起大刀。
云笑忙大喊道:“攔住他,想死,哪有這么容易!”江山圖還在他手里,現(xiàn)在這家伙還不能死??!再說,這樣的人,哪能一刀就死了,怎么也該受受折磨,生不如死才行!
東璃雨軒心里何嘗不是和云笑想的一樣,他飛身而去,但還是晚了一步。
雪雄霸勾起得逞的笑容,大刀已經(jīng)狠狠插入胸口,臨死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從衣袖里拿出四張碎畫。
“江山圖?”風(fēng)無大吼道:“雪雄霸,你要做什么!”
雪雄霸揚起一抹冷笑:“朕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話音剛落,火折子觸碰碎畫,瞬間燃燒。
“撲滅撲滅!”風(fēng)無上去搶下,但是卻撲不滅,碎畫成灰,煙消云散。
學(xué)熊抱看著江山圖被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最后一口氣消散,死。
一旁的東璃雨軒看著江山圖被毀一臉無動于衷。
他過去想要江山圖是為了救母后,而現(xiàn)在母后已經(jīng)被救,有沒有尖山圖,對他來說都沒有區(qū)別。
云笑看著雪雄霸的死相,只能冷笑,雖然沒能阻止他自殺,但也許他這樣的人,到了地府會受到更慘的折磨。
云笑并未逗留,而是在東璃雨軒和風(fēng)無還沒注意她的時候就先離開了。
雪雄霸的二十萬士兵紛紛投向東璃國和風(fēng)無國,當風(fēng)無和東璃雨軒處理好這些降兵,再找云笑就已經(jīng)找不到了,就連云國的士兵和北斗國的士兵也一個不剩,全都撤走了。
“那丫頭真是厲害,居然能在短短時日將云國和北斗國的大批人馬調(diào)來這里,我們兩個居然完全不知道,如果她這次不只是收拾雪雄霸,而是將我們和雪雄霸全都包圍,說不定我們也已經(jīng)輸了,畢竟她的士兵所在的位置居然地勢優(yōu)勢,滾石滾木,放箭雨,我們這里就算加上雪雄霸的二十萬士兵,一共四十萬士兵,都不抵她的三十萬兵力?!憋L(fēng)無感嘆道。
東璃雨軒瞇起眼睛,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遠遠望著云國的方向。
回到迷霧城,朱雀來找云笑,是來告別的。
“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云笑有些猶豫道:“他,死了。”
朱雀苦笑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他是自殺,我不會怪你。”
云笑玩味笑道:“怎么?若是我殺的,你還要替他報仇殺我不成?”
朱雀眸光復(fù)雜,還是坦率的說道:“會?!?br/>
云笑愣了愣,轉(zhuǎn)而大笑了起來:“你就不能說句假話騙騙我?”
“我不喜歡對朋友說謊?!敝烊负苷J真的說道。
云笑眸光微微一沉,有些不舍得道:“若是你沒有愛他,若是我們不是站在這樣的角度,若是我們沒有彼此的身份,若是沒有這些若是,你我會是摯友?!?br/>
“是啊,若不是因為這一切,我不會選擇離開,也許會永遠在你身邊?!敝烊钙鄾鲆恍Φ溃骸翱上?,我留在這里,看到你,就會想起他,想起他今日的失敗都和你有關(guān),多少會有些怨恨你?!?br/>
“哎,都說了,別那么誠實了?!痹菩o奈的搖了搖頭。
朱雀笑了,那一笑卻帶著眾多不舍。
云笑長長的嘆了口氣,垂眸問道:“你會去哪里?”
“我也沒有想過去哪里?”朱雀望著東方,笑道:“也許就這樣,一直朝著東方走,也許永遠都不會再相見了?!?br/>
云笑瞇起眼睛,淡淡一笑道:“這也不一定?!比绻@個世界也是圓的,她一直往一個方向走,最后還是會回到原點,雖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但終會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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