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宇和夜羽晨,惠然他們幫助李夫人將李默埋葬了之后,便開始為惠然治療了,畢竟一支香的藥效在花枯萎之后便會減半,一切準(zhǔn)備工作做好之后外面的天已經(jīng)下起了蒙蒙雨,在這個蕭瑟的秋天,今天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弄得幾個人的心情也很是低落。
惠然躺在床上,等著蕭靖宇來幫她上藥,臉上的印記雖然是身體內(nèi)的黑玉紫霜的毒所致,可是還需要外敷與內(nèi)服相結(jié)合,蕭靖宇將一支香混合到自己在巉巖閣內(nèi)已經(jīng)配好的藥敷在了惠然的下顎上,半個時辰過后,要喝的藥也已經(jīng)熬好了,可是等到夜羽晨端著熬好的藥進(jìn)來,那股濃烈的藥味也隨之而來,那股藥味光是聞著就讓人嘴中苦澀,并別提喝下去了。
待到蕭靖宇將惠然臉上的藥取下來之后,惠然苦著一張臉坐了起來。她不是不想幫顓孫惠然治好臉,只是這藥聞著就喝不下去,此時惠然的心里有一千萬個想拒絕。其實夜羽晨已經(jīng)為她準(zhǔn)備好蜜餞了,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從最初的相敬如賓到如今的打打鬧鬧。夜羽晨自然也已經(jīng)了解了惠然的性子。剛才在他熬藥的時候,聞到了這藥的味道,已經(jīng)猜到了惠然的表情,現(xiàn)在看惠然那痛苦的臉簡直跟他想的如出一轍。
“現(xiàn)在你先把這碗藥喝了,先看看什么效果,日后再根據(jù)情況來熬藥?!笔捑赣羁吹揭褂鸪慷诉^來了藥開口說道?!盎萑槐疽詾楹冗@一次藥就夠了,沒想到以后還要喝,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太愚蠢,喝藥怎么可能只喝這一次??墒锹牭绞捑赣钸@樣說,還是禁不住地咧了咧嘴,惠然這些小表情已經(jīng)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暴露在夜羽晨的眼中,夜羽晨看著她又笑著調(diào)侃道:“嘖嘖嘖,就這點(diǎn)藥就能把你嚇成這樣,膽小鬼嗎?算了算了,你也別喝了,治好了你的臉也不一定有人娶你?!被萑宦牭揭褂鸪吭谂赃叺娘L(fēng)涼話,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有嘴一天天叭叭叭叭叭叭個錘子?!闭f完端起來那碗藥,聞了一下,心想:這藥真不是一般的苦,算了,顓孫惠然你回來可千萬要感謝我,本姑娘忍了。惠然皺著眉頭,自己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端著碗,一股腦將中藥喝了下去。
夜羽晨在旁邊看著惠然喝下去,那表情更是“慘不忍睹”。從口袋掏出了自己帶的蜜餞。拿出來之后便在惠然眼前晃了晃,惠然本來皺著的眉頭看清夜羽晨手中拿的是蜜餞之后終于舒展了起來。當(dāng)她剛想拿過來的時候,夜羽晨卻將手中的蜜餞舉了老高,惠然蹦了幾下仍然沒夠著,畢竟把夜羽晨擱現(xiàn)代也是180多一點(diǎn),在現(xiàn)代惠然也就一米六的個子,穿越過來之后身高基本也沒有什么變化。在嘗試了幾次之后仍然沒有成功,可是她感覺此時她的味蕾可能要被苦死了,但是看著夜羽晨那副“你求我啊”的樣子,朝著夜羽晨翻了白眼之后便又坐到了椅子上。
旁邊的蕭靖宇將他們倆的動作部都看到了眼中。
等到惠然坐到椅子上無動于衷時,夜羽晨也覺得鬧夠了,便將手中的藥遞給了惠然。惠然接到蜜餞之后給了夜羽晨一個冷漠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心里想著當(dāng)初在中元節(jié)見到之后還以為是什么正人君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連正人君子的前兩個字都搭不上邊。這么“不正經(jīng)”的人,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對他心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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