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警察聽到他們幾個人說話的內(nèi)容,哪兒不知道這里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說白了,周昌金和這個不要臉的喬正梁通過某個協(xié)議,把喬正梁的姐姐賣給了對方,結果人家不同意,所以雙方就打了起來。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么簡單。
但是如何處理,這里面就要有很多名堂了。
按理來說,他們和周昌金的關系很不錯,應該向著他們才對,可是這個年輕的公子哥似乎頗有幾分氣勢,恐怕也有些來歷,如果得罪他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們幾個人想到這里,最后還是那個劉警官看了看穆彥,一臉陪笑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呢?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生。”
“你沒看錯,我的確很眼生,因為我就不是南江市的人!”穆彥怎么會不知道他們這句話的意思,不咸不淡的說道,“我的名字不說也罷,難道你們想要探聽探聽我的底細,然后做出最后的判決嗎?你們還真的是墻頭草,兩邊倒?!?br/>
那幾個警察聽到他這番話之后,登時氣的臉色直發(fā)白。
這個公子哥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雖然說自己做有點不地道,但是自己這么做,不也是為了保全自己這份工作嗎?現(xiàn)在哪個警察不是這么做事的?再說了,這個混蛋又不是南江市的人,何必擺這么大的譜呢?實在是豬鼻子上面插大蔥——裝什么象。
剛才挨了穆彥幾個耳光的那名警察本來就壓著一肚子的火氣,此時更是很不爽的叫嚷起來:“媽的,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管我們?我今天就先廢了你。”他說著這句話的同時,便抬起右手,準備朝著穆彥打了過去。
穆彥登時大笑起來:“你這一巴掌打下去的話,你家里就真的完了?!?br/>
“媽的,我是嚇大的嗎?老子才不怕你呢!”那名警察很囂張的叫嚷起來。
穆彥看了看其他那幾名警察,笑了起來:“那你們準備怎么做呢?是把他們抓起來,還是把我們抓起來呢?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周昌金聽到他們根本不是南江市人,心里也就踏實了許多。
即便他們有一點點后臺,有一點點背景,那又有什么用呢?其他城市的官員是無法干涉南江市的事情,他們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要臥著。
他想到這里,登時湊到那個劉警官的面前,輕聲嘀咕了幾句。
那個劉警官登時眼睛一亮,小聲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周昌金是什么時候騙過你?”周昌金拍著胸膛,一臉傲嬌的說道。
那個劉警官深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穆彥他們幾個人瞪了一眼,道:“既然你們剛才涉嫌打人,那我就要依法抓捕你們,請你們不要怪我。動手抓人!”
“是,隊長!”那幾個警察都齊聲叫道。
穆彥看到他們做出的選擇,輕輕嘆息了一口氣:“為什么有些人就喜歡犯糊涂呢?明明有一條陽光大道等著他,他卻非要去找一條死路,真的是太可憐了。我剛才可是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卻沒有好好把握,那就別怪我了。”
那個劉警官也聽說穆彥說話的口音和南江市的口音有些一些差別,所以他們不是南江市人是正確的,所以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道:“哼哼,我劉田身為一名合格的警察,絕對不會讓你們這些犯罪分子逃脫的,你休要說那些話嚇唬我?!?br/>
“那我打個電話,算不算嚇唬你們呢?”穆彥摸出自己的手機,輕輕搖晃了兩下。
“你要給誰打的電話?”劉田有些緊張的問道。
“一個熟人而已!”穆彥笑的很燦爛。
剛才那名挨打的警察臉色大變,急忙叫道:“劉隊長,千萬別讓他打電話。”
劉田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急忙叫道:“快阻止住他?!?br/>
其他那幾名警察聽到他這句話之后,都齊刷刷的朝著穆彥撲了過去。
穆彥根本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直接撥打著電話號碼。等到他們沖過來的時候,他右腳飛快的抬起,朝著他們踹了過去。
“啪啪啪!”
那幾名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穆彥一腳踹倒在地上。
劉田看到這一幕之后,登時一臉驚慌失措的叫道:“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你竟然連續(xù)好幾次毆打警察,我今天非要抓住你不可,你給我……”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拔出自己的警槍,直指著穆彥。
“喂,是誰哦?”
就在這個時候,穆彥手機的那邊忽然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劉田聽到這個聲音之后,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不知道在哪兒聽過,難道這個男人就是對方的后臺?
穆彥臉上掛著一抹洋溢的笑容,道:“郝局長,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嗎?”
“啊,你,你是穆少爺?”那邊的郝施斌臉色一變,急忙和顏悅色道。
“什么?郝局長?”劉田聽到這個稱呼之后,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難道自己聽著那個聲音有些耳熟,原來就是自己公安局的局長郝施斌。
“啪嗒!”
他手里面的警槍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而他整個人也癱軟在地上,雙目無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冷汗不停的流淌下來。
其他那幾個警察也聽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一個個都嚇傻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人家不是南江市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后臺,誰知道人家的后臺竟然是公安局的局長,自己剛才的那些行為,真的和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周昌金和喬正梁兩個人雖然沒有聽清楚穆彥說什么,但是看到這幾個警察這副模樣,也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上面了,登時也嚇得站在那里,渾身瑟瑟的發(fā)抖,猶如秋風中的落葉。
穆彥看到他們這些人的表現(xiàn)之后,冷冷的一笑,道:“郝局長,沒錯,就是我?!?br/>
“咦,穆少爺,你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呢?莫非你來到南江市了?你過得怎么樣?要不要我和你喝一杯呢?”郝施斌在穆彥的面前,還真的不敢擺任何的架子,說話的口氣簡直和自己的老朋友一般。
“郝局長,你說我被人用槍指著,心情會好嗎?”穆彥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么?有人用槍指著你?”郝施斌差點也嚇尿了。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會有人用槍指著穆彥呢?這豈不是要翻了天了?
他立刻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么對方會給自己打電話呢?這說明這件事情和自己有著很大的關系。他想到這里之后,急忙說道:“穆少爺,這,這是怎么鬧得?是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用槍指著你?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br/>
“他?他說他是一名警察,叫劉田!”穆彥似笑非笑道。
“什么?警察?誰給他這樣的權利了?他好大的膽子!”郝施斌登時破口大罵起來,“他他這是給我們南江市警察抹黑,真是混賬東西,穆少爺,你把手機交給他,我要問問他,看看看是誰借給他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用槍指著你……”
穆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那個劉田,笑著說道:“現(xiàn)在你們局長想要和你談談?!?br/>
劉田渾身哆嗦的接過穆彥的手機,顫顫巍巍的說道:“局,局長?!?br/>
“媽的,你這個孫子,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你得罪誰不行,偏偏得罪穆少爺,你是不是想要害死老子?你是警察嗎?老子手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混蛋加白癡呢?”郝施斌朝著對方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劉田嚇得差點就哭了出來。
因為聽郝施斌說話的語氣,似乎他并不是這個年輕男子的后臺,而且似乎連他都畏懼人家的身份。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得罪這么一尊大神呢?
劉田足足被郝施斌罵了五六分鐘,最后郝施斌給了他一個命令,那就是,不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穆彥肯定不會錯,人家要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自己這幾個警察按照人家說的而去做就可以了。至于自己這幾個人的處罰,那等這件事情處理完畢再說。
劉田聽完郝施斌的命令之后,才顫顫巍巍的把手機還給了穆彥,一臉恭敬的說道:“穆,穆少爺,我們,我們剛才的判決的確很不對,我們對不起你,請您原諒?!?br/>
“你們用槍指著我,現(xiàn)在一句請我原諒,這件事情就這么簡單的結束了嗎?你們覺得我是不是很好欺負呢?”穆彥冷冷的說道。
“我們,我們,我們接受處罰?!眲⑻镆Я艘а例X,大聲說道。
“那你們先處理他們這幾個人吧,至于你們的事情,我會和你們局長說的!”穆彥朝著他們揮了揮手,沒好氣的說道。
劉田朝著他敬了一個禮,道:“是,穆少爺?!彼渌麕酌麚]了揮手,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他們竟然敢聚眾鬧事,而且還販賣人口,實在是罪大惡極,趕緊把他們都抓起來,我們要對他們嚴加審問。”
那幾個警察也想在穆彥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罪過,所以都齊聲應了一聲,朝著周昌金和喬正梁撲了過去。
周昌金和喬正梁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轉變,都嚇得大叫了起來。
喬正梁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即便唐軒不在這里,喬紫嫣也不是自己能夠隨便動的。
他現(xiàn)在心里說不出的后悔,直接跪倒在喬紫嫣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苦苦的哀求起來:“姐姐,我,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你的親弟弟,我求求你,讓他們不要把我我抓起來,我以后再也不敢亂來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我好害怕,你是我的親姐姐,你一直對我都很好,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那幾個警察看到他稱呼喬紫嫣是姐姐,登時想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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