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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看著倒地不起的小四,王浩的臉色愈加難看,“你們還給我傻站著做什么?難道是在看戲不成?要不要本公子給你端些花生瓜子,再叫上幾個嬌娘美妾?”
“不,不是?!边@些個家奴也是相互打量著,戰(zhàn)戰(zhàn)諾諾地說道。
“既然不是,那還不給本公子快上?!蓖鹾浦钢渲幸粋€家奴氣急敗壞地說道,周圍圍觀的群眾已經(jīng)是越來越多,要是在這里吃了悶虧,那不出半天,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并州城,那自己的臉面往哪里擱,王家的臉面往哪里擱置?
“好小子,吃你五爺我一拳?!?br/>
聽得少爺發(fā)話,其中一個家奴再也是忍不住了,剛才還以為是小四一時輕敵,這才讓這小子得了便宜,沒想到接下來,又是被這小子給打趴在了地上,這些都被兩邊圍觀的百姓看在眼里,他們雖然口上不說,這心里怎么想的,他會不知道?要是不在這小子身上找回場子,作為王家家奴,這面子還往哪里擱?
小五說罷,剛剛躍起,凌空握拳,借著身子下沉之勢,重重地砸向了楊帆。
拳風(fēng)鼓鼓,楊帆側(cè)身一滑,避過小五的拳勁,右手斜斜劈出,卻見那小五的衣袖之中寒芒一閃,暈白的光芒在楊帆眼中越來越大,飛刀的紅穗子也是依稀可數(shù)。
楊帆避無可避,橫手擋在自己眼前,腳上發(fā)力,猛地踹向了小五的肚皮。
“噗……”
金屬入肉的聲音……
“夫君……”林婉竹在近處看得真切,這剛剛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提了上來,見楊帆滿手的鮮血,只恨自己武藝低微,竟然幫不上夫君什么忙。
“嗚……”小五見一擊得逞,來沒來得及高興,自己的小腹上就被楊帆一腳踢中,登時五臟廟如同騰江倒海一般,口中一苦,差點連膽都要吐出來了。
“好,干得好。”王浩大贊一聲,現(xiàn)在楊帆的手掌被小五的暗器戳了個通透,雖說是有些不光彩,但總歸是給他找回了些面子。
當下,王浩揚聲道,“這小子死定了,給我拿住他?!?br/>
“得了……”剩下的幾個家奴吆喝地附和了一聲,這楊帆是強弩之末了,他們又豈會看不出來,任憑你是鐵打的漢子,這手掌被刺穿,就算是有千鈞的氣力也是使不出來了,現(xiàn)在這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小四、小五兩人倒是給自己兄弟留了個全功。
“上……”鴻運當頭,福澤降臨,家奴誰也不肯將這份功勞讓給別人,一呼兒而上,朝著楊帆奔去。
殷紅的鮮血沿著楊帆的右手掌慢慢地流了出來,這飛刀沒有血槽,血流極慢,但是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楊帆齜起了牙齒,右手一用力這疼痛就加劇幾分,僅僅憑借一只左手,又如何能夠擋得住這些如狼似虎的家奴?
“公子抓住這小子了?!睅讉€家奴將楊帆的手腕,腳腕死死扣住,朝著王浩有些邀功地喊道。
“好?!蓖鹾频昧四切┘遗恼泻?,現(xiàn)在楊帆被自己手下的家奴扣住,臉上的陰沉之色才慢慢退去,看著兩邊圍觀的百姓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雀躍聲,嘴角也是劃開了一道弧線。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么,繼續(xù)打???”現(xiàn)在楊帆的手腳都被那家奴死死地拿住,王浩這才放心地走到了楊帆的跟前,伸出帶著玉扳指的手在楊帆的臉上拍了兩下,“不就是一個巡察使嗎?這并州王可是我世叔,就算我打死你,那又能這么樣呢?”…,
“療傷”的技能緩緩地在體內(nèi)運行著,手上的疼痛也沒有剛才那么強烈了。楊帆“呸”了一口,“有本事咱倆練練?仗著人多,算什么本事?”
“練練?好啊,練練……”王浩賤賤地笑了笑,一個直拳揮在了楊帆的肚子上,“練練,練練就練練?!?br/>
“……”林婉竹剛要跑過來,就聽著王浩高聲道:“給我去兩個人,攔住郡主……”
“唔……”一股苦水似乎泛到了嗓子眼,楊帆露著有些血絲的牙齒,“婉竹,別擔(dān)心,有沒事……”
“沒事?”王浩瞇著眼睛,舒展了右手的手指,在楊帆的眼前晃了晃,“嘴巴到挺硬?!?br/>
說著,手指握拳,一個重拳揮在了楊帆的胸口,“我叫你沒事?!?br/>
隨著王浩拳頭和楊帆胸口的接觸,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隨后王家大少爺就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哀鳴,抱著自己的右拳蹲了下去。
待到其他家奴看去的時候,那王家大公子原本光潔的右拳拳釘子上已經(jīng)腫起了老大的一個紅包。
楊帆知道王浩這一下是打在了那放在胸口,本來想送給婉竹的翡翠手鐲上,剛剛那“咔嚓”的脆響,怕是手鐲斷裂的聲音。
可惜……
楊帆清啐一口,道,“窩囊廢?!?br/>
“你……”王浩良久才緩過了神,摸了摸有些紅腫的手指,看向兩邊閑著的家奴,“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本公子的?!?br/>
“我看誰敢動我大哥,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許跑了?!币粋€渾厚的聲音從王浩的背后響了起來,伴著聲音的響起,十來個渾身鐵甲的軍士就將王浩,楊帆連帶著十幾個家奴圍在了中間,一個纖細的翠綠色身形出現(xiàn)在了林婉竹的身邊,有些氣喘地說道,“夫人,小翠總算是找著了伯符將軍?!?br/>
“恩。”林婉竹朝著小翠點了點頭,目光卻是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盯著街心的情形。
“你是什么東西?”王浩輕蔑地看了一眼帶頭的軍士,從頭部一直掃到了腳上,最龖后目光卻是落在了他手上的兩個碩大的鐵錘上,不屑地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什么東西。”伯符一把扔下手中的鐵錘子,一個箭步竄到王浩面前,雙手搭肩,將王浩從地上舉到了半空中,一字一句地說道,“欺負我大哥,就是欺負我伯符,老子還管你是誰?”
“你……”王浩在空中掙扎了兩下,卻見得伯符手臂朝下發(fā)力,使了一招“插旱蔥”,又是重重地將王浩從空中砸了下來。
“嗚……”王浩一個淬不及防,腳上被伯符一陣巨砸,倒是有些發(fā)麻,站立地有些不穩(wěn)了。
“放了我大哥?!辈笾鹾频南掳偷?,“不然,老子我讓你知道咱們的手段。”
“你……你……”王浩正要反駁,卻見伯符的臉色低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又多了幾分力龖量,似乎又想把自己舉起來使那“插旱蔥”。
這“插旱蔥”的厲害自己在剛才已經(jīng)是領(lǐng)教過了,有些顫栗,朝著后面拿著楊帆的幾個家奴道,“放,放了他?!?br/>
雖然自家公子發(fā)令了,但是公子自己還在那人的手中,那些家奴也是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公子,你,你……”
伯符手下用力,王浩的身子又是微微抬高了幾分。
王浩知道眼前這個大漢又要來了,把眼睛一瞪,“放開他,難道你們不聽本公子的話不成了?”…,
“是,是?!钡叵碌募遗娚贍斦f得這么堅毅,也是不敢違逆自家公子的命令,不然那人萬一傷害到自己公子,倒也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無奈之下,只得將楊帆扔回給了林婉竹和小翠。
“夫君……”
“大人……”
林婉竹和小翠接過楊帆,小心翼翼地扶到一邊,當即就有一個好心的圍觀百姓遞上一小撮的稀爛的止血草。
“謝龖謝”林婉竹道了聲謝,卻見楊帆毫不猶豫地將衣服的下擺含在了嘴里,左手握著飛刀的刀柄,眼一閉,左手發(fā)力,頓時剛剛止住流血的傷口被楊帆的牽拉了開去,飛濺起一支血箭。
劇烈的疼痛讓楊帆面露猙獰之色,而且愈發(fā)的扭曲,直到林婉竹將手中止血草在楊帆的傷口處敷好,這才稍稍緩和了些。
“大人真是真英雄啊。”
“真是啊?!?br/>
楊帆的這一舉動,倒是激起了圍觀百姓的贊嘆,這匕首刺穿的手掌,已經(jīng)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了,而偏偏是這受傷之人親手將這把匕首拔出來,這樣的膽量更不是常人雖能有的。
伯符見大哥已經(jīng)無恙了,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將王浩又提了提,王浩知道他的厲害,腳下伸得筆直,想要盡可能地接觸到地面,不然被這軍爺又使那一招“插旱蔥”,自己不死也得少個半條命了。
“軍爺,軍爺,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放了那小子,不,不,是放了你大哥了,你看……”王浩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漢子,生怕惹怒了他似的。
隨著自家公子的聲音,那些家奴也是按耐不住自身的沖動,蠢蠢欲動起來。
“恩?”伯符朝著那些慢慢圍上來的家奴瞪了一眼,又是唬得他們往后面退了幾步。
王府的家丁見自己少爺被那軍士提在手中,一時間也是不好下手,生怕自己的舉動傷到了自己公子,只能退站在一邊,傻乎乎地看著,祈禱自家公子不要出了寺廟意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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