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薔薇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她急中生智,置之死地而后生,立即向阿津阿莽喊道:
“阿津,阿莽!你們快救我??!這個家伙對我非常無禮,快給我將這個無恥的東西打出去呀!”
阿津、阿莽:“……”
秦媽:“……”
他們都渾身哆嗦,面面相覷。同時又不可思議、又無比敬佩地看著被爵少親昵注視下的藍(lán)小姐。
藍(lán)小姐啊藍(lán)小姐,你要不要這么勇敢可愛啊,你也太膽大妄為了,居然敢稱如此親切無敵的爵少為無恥的東西?
你要不要如此任性啊。
阿津、阿莽當(dāng)然不敢將如此和藹可親的爵少打?qū)⒊鋈?,他們甚至不敢多看爵少一眼,他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快溜走,不去趟這波渾水。
藍(lán)小姐,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落在爵少手里,予取予奪,全看爵少的心情,我們也幫不了你呀!
看著阿津、阿莽想開溜,爵少一聲低喝:“回來!”
阿津阿莽立即收回了腳步,挺直了腰板:“是,爵少!主子有什么吩咐?”
爵少?
主子?
藍(lán)薔薇這一下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阿津阿莽并沒有如她期望那樣來解救她,反而是不敢上前,畢恭畢敬地叫著爵少,叫著主子。
藍(lán)薔薇猛然回頭,朝四周看了看,只見一邊秦媽微笑的看著他們,而阿津阿莽一臉肅然地站在一邊,態(tài)度十分地恭順。再也沒有別人!
那么爵少是誰?
難道爵少就是……
藍(lán)薔薇又猛然地回頭看著眼前的這張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臉,臉色頓時灰白:難道這位頭牌少爺就是陰險腹黑的爵少?
“看什么看?看了這么久還沒看夠?”
爵梓銘不輕不重地打了藍(lán)薔薇腦袋一下,想將她摟去餐廳吃飯,藍(lán)薔薇本來已經(jīng)開始頭暈了,這一下就直接暈了過去。
呵,這么容易就暈了?
她是紙做的嗎?
爵少一把將藍(lán)薔薇打橫抱起,去了餐廳,叫秦媽到了水來,喂給她喝。
喂了不少的水,又輕輕地拍打著藍(lán)薔薇的臉,叫她醒來,但藍(lán)薔薇就是不醒來。
看來她這一會是不會醒來了。
爵梓銘就將抱上樓去,將她放在她的床上。
“不想醒來,那就躺著吧,不過肚子餓了要記得下樓去吃飯就是了!”
爵少知道她在裝暈,譏笑一句,將她丟在這里,自己下樓去吃飯去了。
藍(lán)薔薇喝水之前的確是暈了的,喝水后就醒了過來。但她知道自己一時無法面對爵少,就干脆裝暈到底。
一聽爵少這刻薄的譏諷,尼瑪,他是知道她在裝暈了?
藍(lán)薔薇真是無地自容。恨不能將自己再打暈過去。
好在他沒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她的房間。
藍(lán)薔薇悄悄地睜開了眼睛,心里砰砰地跳個不停。她趕緊跳下床,跑過去將門反鎖,又飛快跳上床去,用被子蒙住頭,這才安心一點。
他會這樣輕易放過她么?
藍(lán)薔薇不敢去想。
原來頭牌少爺就是爵少?
不不不,爵少就是爵少,是她誤將他視作牛郎。
那樣一張妖魅無敵、國色天香的臉,想讓人不誤會也難啊。
那他為什么要說他是頭牌,還跟她討價還價地要陪睡的錢,在故意戲弄她么?可除了這個解釋,還能有其他的解釋嗎?
天啦,她那天一不小心睡了的人,居然是爵少?!
一想到這里,藍(lán)薔薇又要暈了過去。
她還是不要醒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