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本意是如何?”顧青頁挑眉撫開緊抓著自己群腳的鐘宜芷,抬頭望了望天。
看這日頭,也快是星墨華下朝的時候了,怪不得鐘宜芷會這么干脆的跟自己跪下,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呢。
“妹妹真的是冤枉啊?!辩娨塑浦坏涝┩鳎瑓s始終不說出事情原尾,只是一味的在那哭哭啼啼,眼神不時的向人群瞟去。
眾多路人也紛紛圍了過來,威儀的太子府門口瞬間門庭若市,各種喧嘩議論紛紛,蓋過了人群中小范圍的異動。
顧青頁也一改往日對鐘宜芷的特別關(guān)愛,只是仔細(xì)盯著她的反應(yīng),在見她突然情緒激動的匍匐過來,潸然淚下的道:“顧姐姐,妹妹沒有對不起你,妹妹真的是為了您好啊。”
顧青頁此時的站姿正是面朝著太子府,背對著人群,而面對自己的鐘宜芷卻是對外面的一切一目了然,此時她突然發(fā)難,怕是是星墨華回來了吧。
“哦,本郡主倒是看不清鐘二妹妹是為了我才來求殿下將你收房做侍妾,還是另有所圖?”顧青頁緊著她的話音剛落便擲地有聲的接道,“昨日鐘二妹妹急急的找到護(hù)國府說是要里應(yīng)外合,讓本郡主將你送做殿下做眼線,沒想到我還為來得急思慮,你便這般沉不住氣巴巴的跑了來,你讓本郡主如何信你是為我好?”
鐘宜芷聽到顧青頁就這般大大方方的將她們的計(jì)謀說出來,差點(diǎn)被氣的一口氣血上涌就吐了出來,這個蠢女人果然指望不上。
但眼見著太子殿下的腳步越來越近,她不得不更為凄楚的哭泣道:“顧姐姐你我多年的姐妹情深,怎能這般輕易的誤會妹妹?!?br/>
“是呢,確實(shí)不該。但鐘二妹妹你說你是不是對殿下毫無心意?也是不是很不愿意做殿下的侍妾?”顧青頁俯身對鐘宜芷挑眉問道。
“我…………”鐘宜芷一時語塞,她若是說是,那便是應(yīng)了顧青頁口中所說,那她與顧青頁的情分也算是到頭了。
但她若是說不是,那她勢必會再次寒了太子殿下的心,屆時太子殿下還會不會理她?
她猛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向前方膝行而去,跪俯在一身朝服一臉威儀的男人腳下,模棱兩可的道:“太子殿下,您勸勸顧姐姐,臣女沒有啊,臣女待太子殿下和顧姐姐都是真心的啊。”
顧青頁懊惱的咬了咬唇,這鐘宜芷還真是狡猾。
不過有了今日一鬧,她不信星墨華還會無條件的對鐘宜芷親賴有佳,也算是沒虧待了她這一早上的忙活。
顧青頁跟著轉(zhuǎn)身驚訝道:“呀,殿下回來了,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這是怎么了?”星墨華鳳眸掠過腳下的鐘宜芷定睛在顧青頁嬌艷的臉上,剛剛她跋扈囂張的樣子可真是“動人”,看來他之前說的承諾也該執(zhí)行了。
“臣女一早來太子府門外等候太子殿下,沒想到與顧姐姐撞了個正著,便被顧姐姐誤會了?!辩娨塑茡屜冗煅手惓N恼f道。
“本殿沒有問你?!毙悄A神色冷淡,薄唇輕啟:“……”